身為雪原猛虎的一員,對於體力的要求可是毋庸置疑的。即使是在這雪原之中,陳憾生看著不時粗喘的他們,也不禁發出了‘嘖嘖’般的調笑聲。
陳憾生的目光落在他們的肩頭,原來這兩個人各扛著一把大口徑的重型反器材狙擊步槍。
在全副武裝的情況下,這二人肩上扛著的重型狙擊步槍將近有15公斤。若是在那平常的地形區,扛著倒也無妨,但這卻是在林海雪原中!
在旁人看來,肩上扛著這樣沉重的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還得在這雪原之中快速推進,這簡直就是遭罪。
「媽的,真沒想到,不光是劍神那邊,偵察連那邊的兄弟們都跟咱們下死手。」扛著反器材狙擊步槍的一個壯漢說道。
鐵塔一般的身形,看上去和他肩上扛的狙擊步槍倒很般配,都是大塊頭!
他的代號叫巨熊,看這體型,還真像一隻還未成年的熊崽子。
「演習就是戰爭,換句話講,這就是實戰。」巨熊身邊的那個體型微微比他「嬌小」一點的青年回答道。
他的代號叫野豬,是遼北龍江人,對關內的環境稱得上是非常熟悉。
雖然代號野豬,但這傢伙十分迅捷,就連一些身材瘦小精幹計程車兵都不是他的對手。
「既然是實戰,那圍剿我們的命令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軍令。」陳憾生這時對這二人說道:「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這怨不得他們。」
「我知道的,虎牙。」野豬笑著回答道。而野豬口中的‘虎牙’便是指陳憾生。
「面對京城的利劍和咱們的遼北軍區的偵察連,看來咱們遼北虎得躲進這深山老林了。」陳憾生望向了這雪原的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