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草的話音剛落,其他兩人也是江南那邊的人,本是害怕那粗聲粗嗓的「凶神」穆老大,這會兒也都勇敢地上前雙膝跪下給恩人行大禮。[比奇中文網wwwbiime首發]長孫凜是怎麼也扶不起來,見穆天柱在一旁揚眉傻笑,便是不留痕跡地踹了他一腳,沉聲笑罵道:「穆天柱,這都是你的手下?怎麼也不管管……」
「他們都是我的下屬這沒錯,可是也是仰慕長孫郎將的朗朗風姿,因此做出這等舉動。」穆天柱哈哈地開玩笑著說道,末了見長孫凜尷尬不已,也就收住嘻哈笑臉,擺出凶神的模樣,大聲喝道:「還跪在那裡幹嘛?巡遊的巡遊去……吃飯的吃飯去!」
這三人也把心意表達出來了,見穆老大橫眉豎眼的,也就行了個軍禮,慌慌張張地離開了。長孫凜看著這些離開計程車兵們,他們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卻讓他看到了普通百姓一種懂得感恩的心。不是嗎?他們本來不必在大庭廣眾這般跪下,事實上這種的事情是需要勇氣能做到。
「凜郎……」方善婷邁著款款小步,笑顏融融地走近他們。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柴耀也是跟在她身邊,雖然被打得不輕,卻也沒有哭鼻,倒是一個堅強的小孩。
而他們身後還跟著兩個中年男。長孫凜見其中一個身著青衫裘袍、容貌俊雅的男有些眼熟,他再仔細一想,便想起此人原是在突厥戰爭中曾經有過照面的柴紹。而另一男也是相貌堂堂,與柴紹在長相上有幾分相似,想必是柴紹的兄弟吧。
「凜郎,這兩位乃是華州刺史柴紹和桂州都尉柴青。」善婷與這二位先前已經有過交流了,她也開口為夫郎介紹道,並且微笑著頷向並不認識的穆天柱示意。
原來柴氏兄弟舉家回到長安過年,因為女眷較多,一家大小分坐幾輛馬車行駛。這柴耀本來處於好動年齡。這旅途上因為大雪一直悶在小小的車廂裡。今ri好不容易等到太陽出來,剛好也將近京師,他便騎著自己的小馬駒直往廄飛奔,自然度比馬車上許多。
他此前受了那麼大的委屈,自然見到父伯難免要哭訴一番。即便他不說,這原來一個乾乾淨淨活蹦亂跳的兒變得這般邋遢和鼻青臉腫,做父親的肯定要詳問一番。當得知自己兒還是被打當中被人救下,柴青也就急忙過來要謝恩。
穆天柱在軍營跌摸滾打多年,早已與柴家兄弟相熟。他也是拱手行了個禮。與對方打了聲招呼。只是長孫凜卻是與二位比較陌生,他正要與對方做一番禮節,柴青卻是比哥哥來得直接。他大咧咧地灑笑幾聲,然後大嗓門說道:
「長孫郎將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柴青在此多謝你為我家耀兒解圍之恩,耀兒,你這小過來,趕緊來謝你的恩人!」
又是謝恩,長孫凜剛已經覺得尷尬,再來一次怕是受不起了。他趕緊揮手拒絕道:「柴都尉,這是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然而柴紹卻是讓侄足足行了謝恩之禮。他笑著說道:「三郎不必客氣。這本是這孩該行之禮,將來待他長大了還要報恩……」
「是的,長孫大哥,你好厲害啊,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傢伙被你兩三下就給打跑了。」柴耀本就是少年心ing,他雖然從父親那裡學到jing湛的輕功,或者說是「神偷」之功合適。而在武藝方面倒是遠遠不及。因此他說到長孫凜的武藝時。閃亮的大眼睛冒出崇拜的小星星,就如同現代九零後追星一般。
「三郎,若是以後要用到柴家之處。只需你說一聲,我柴家必然會全力相助。」幾人寒暄了一會兒,柴紹看時間不早了,也就先告辭了。而柴耀似乎還是戀戀不捨,跟在父親身後卻是頻頻回頭,嘴裡不停嚷嚷道:「長孫大哥,你答應過我的,不得反悔啊。」長孫凜笑著點頭示意明白。而穆天柱早就看到方善婷嫋嫋婷婷地玉立在長孫凜身邊,自然知道這清麗雅緻地女與長孫凜必然有親密的關係。他攬著長孫凜的肩膀揶揄著問道:「你小可真是豔福不淺啊,前些ri我還聽說皇上選你做駙馬,這會兒又找來這麼一個水靈靈地美人兒,這可叫別人怎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