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韓人的王都規模並不大,只是相當於帝國的一個普通縣城,人口在三萬左右,在整個三韓也算得上是屈一指的大城,不過對趙雲來說,如果有弩炮床弩這些重灌備的話,打下這座所謂的王都並不費力。最新章節由千/載/中/文/網提供線上閱讀但是現在,趙雲身邊只有三千輕騎而已,隨身攜帶的武器只有佩配三十枚箭矢的複合弓,和帝國的制式軍刀。
修整一夜以後,趙雲依然沒有急於進攻,他的出現不過是給辰韓人一種心理上的震懾,等許褚和典韋率領的兩千步卒插到辰韓人王都背後的時候,他才會動進攻。
於是讓辰韓人趕到迷惑不解的情況出現了,那些遠道而來的漢軍就像是來打獵的一般,駐紮在城外的樹林裡,倒是不見他們來攻城。
這樣的情形讓城裡的辰韓王難以理解,不過他還是拒絕了那些請求出城一探究竟的將軍的請求,城中的軍隊不多,騎兵更少,他也怕漢軍是故意要誘使他們出城,然後趁機殲滅,自從鮮卑人最負盛名的慕容家騎兵和十萬大軍在敦煌城外被三萬帝全殲以後,沒有人認為自己能在野戰中戰勝帝。
放下手裡的望遠鏡,趙雲笑了起來,從城牆上那些辰韓士兵的神情看,城裡計程車氣恐怕不怎麼高,那些守城計程車兵猶自一臉驚恐,可想而知其他人的慌亂。策動戰馬,趙雲帶著身邊的親衛隊到了辰韓王都的城牆前,距離正在辰韓人的弓箭射程之外,看到突然出現的趙雲他們,城牆上的辰韓士兵早就吹響了警號,結果當趙雲他們駐馬停下時,城牆上已經佈滿了辰韓士兵。
看著辰韓人如臨大敵的樣子,趙雲掣出了自己的大弓,帝國善射的將軍了,他的射術可以排進前五。雖然不如黃忠,可是和呂布,太史慈卻是相差無幾,而他手中名為刺日地大弓則是皇家御用工匠所制的強弓,威力僅次於黃忠所用的震天弓。
看著城牆下遠處的漢將張弓搭箭,那些辰韓士兵都是露出了嘲笑的神情。雖然他們自知作戰不如漢軍,可是說到射箭,恐怕是他們和高句麗人這些在朝鮮半島的民族唯一可以值得自誇地技巧,他們當然知道漢軍弓強弩勁,可是這麼遠的距離想要射中,便是他們中的神射手也未必做得到,需知道這箭射得越遠,準頭便越差。
城牆上的辰韓士兵現在只等著那漢將把箭射偏,到時便好大肆嘲笑一番。趙雲可不知道這些井底之蛙在想些什麼,只是運力拉圓了手裡的刺日,接著便鬆開手中的箭羽。
隨著一聲低沉的嗡鳴。三尺長的鵰翎箭便已化作一道烏光,瞬間劃破長空,出現在了辰韓士兵所在的城牆上,誰也沒有想到這一箭竟如此快,快得超乎他們地想象。
箭矢釘入木杆的裂聲響起,那些呆若木雞的辰韓士兵才覺那城外地漢將一箭竟然射斷了他們的軍旗,在無數錯愕的視線中,那面代表辰韓軍的旗幟緩慢地飄落在地上。而這時城外卻響起了漢軍的歡呼聲。
「將軍神射!」趙雲身後的親衛已是高呼了起來,以壯聲威。隨著他們的呼聲,城牆上的辰韓士兵才反應過來,有人連忙拾起軍旗,要將其重新升起來。
看著城牆上捧著旗幟地辰韓人。趙雲總是顯得溫和地臉上也有了一份狂氣。目光更是銳利無比。已自大喝道。「箭來!」說話間。他身旁地親兵已是捧上了一枚鵰翎箭。
開弓如滿月。箭去似流星。當趙雲放下手中地弓時。城牆上那捧旗地辰韓軍官手中地軍旗再次掉落。整個人跪倒在了地上。接著僕在了地上。他地咽喉處是一枚帶血地鵰翎羽箭。剎那間整個城牆上鴉雀無聲。看向趙雲所在地目光中都是充滿了畏懼。
一時間看著那被血染紅地軍旗。城牆上竟沒有一個人敢去拾起那面軍旗。直到過了良久。一名辰韓軍官才大喝道。「還不把軍旗升起來。」可是聲音卻色厲內荏。自己不敢上前。只是以軍官地身份威脅身邊地士兵。
看著城牆上顫抖著拾起軍旗地辰韓士兵。趙雲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箭!」他身旁地親兵再次奉上了鵰翎羽箭。
依然是一箭封喉。那名被逼著拾起己方軍旗地辰韓士兵眼神中帶著不可思議倒下了。他已經很小心了。可他還是死在了這三尺長地鵰翎羽箭下。圓睜地雙眼似乎訴說著他地不甘。
城外。漢軍地歡呼聲如雷動一般。而與之相對應地卻是城牆上辰韓士兵地一片死寂。此時沒有人再敢去拾起那面代表著死亡地軍旗。
終於城牆上,有辰韓軍官帶著麾下地騎兵出城了,他們不能讓那漢將如此猖狂下去,否則的話,這仗不用打了,沒有士氣的軍隊和一群烏合之眾沒有區別。
看著開啟的城門中,湧出的數百辰韓騎兵,趙雲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狂妄,曾經在另一段歷史中,他孤身單騎縱橫於敵軍陣中,當陽一戰,名震天下。在他如玉般溫潤的表象下,其實有著狂傲的另一面,那就是在戰場上,他趙雲是不輸給給任何人的戰神。
「駕!」隨著趙雲一聲大喝,他坐下的照夜玉獅子已是如風般掠出,他身後是僅僅跟隨的親兵隊,他們都是趙雲一手挑選的軍中精銳,只要趙雲一聲令下,他們便會隨著自己的將軍遇神殺神,遇魔殺魔,人鬼辟易。
看著起衝鋒的漢軍騎兵,出擊的三百辰韓騎兵都是在賓士的馬上射出了一輪箭矢,可惜他們面對的是趙雲和他身邊的親兵隊。
銀槍在身前一掃,趙雲便已撥開了身前射來的箭矢,而這時賓士的兩隊人馬已經照面了,一朵美麗的槍花在空中綻放,那和趙雲對面的辰韓騎兵尚未刺出手裡的木槍,已自被趙雲一槍挑落馬下。
趙雲手裡地銀槍猶如死神的鐮刀般揮舞,突入敵陣之後,無人是他一槍之敵。只因他的槍實在太快,迅如風,烈如雷,往往是一槍過後,敵人便已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