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是兵之魂,趙雲身後的親兵隊也是兇悍至極。雖然他們用的是帝刀,可是那些和他們對敵的辰韓騎兵往往是連槍帶人都被一同斬斷,墜落馬下,被滾滾而過地鐵蹄踩得稀爛。
城牆上,辰韓士兵只看到漢軍猶如黑色的怒濤一般吞沒了他們所遇到的己方騎兵,接著在身後留下一道血浪,而在那黑色怒濤中尤為顯眼的便是那員揮舞銀槍,有如戰神一般的漢將。他猶如黑色的怒濤前的雷電,無人能擋。無人能阻。
只是一輪衝鋒,趙雲便帶著親兵隊從中央突破了辰韓騎兵的隊伍,接著回馬掩殺。竟是用一百人攆著還剩下的兩百多辰韓騎兵倉惶逃竄。
城牆上,趁著漢軍追殺己方出城地騎兵,辰韓人把軍旗再次升了起來,可是那面染了血的軍旗看上去就像是這世上最不吉利的東西,邊上地辰韓士兵一個個都是面露恐懼,毫無半點鬥志。
看著在城外耀武揚威般追殺著己方騎兵的漢軍,城牆上的辰韓軍官,雖然很想出城救下這些同伴,同時殺死這些猖狂的漢軍。可是一想到城外的林子裡還有數千的漢軍騎兵,他們就沒有這個膽子,要知道全城滿打滿算也只有三千騎兵,正要出去了恐怕還不夠那些漢軍騎兵殺的,總之他們的膽氣已寒。
逃竄的辰韓騎兵完全失去了建制,他們都是慌張地從左右兩翼掉頭向城門處逃去,只要逃到城牆上己方軍隊地弓箭射程內,那些漢軍也只有退卻,可是他們卻小看了帝騎兵的戰術執行能力。
比起沒有多少章法可言的辰韓騎兵。趙雲身邊的親兵隊可全都是在折衝府的時候就被當成騎兵訓練的,他們熟悉各種昭武二年以後樞密院編制的騎兵操典中的陣型,在眼前的這種戰況下,他們甚至不需要趙雲地任何命令,伍長一級的低階軍官就會帶領自己所屬的最小騎兵戰術單位,和附近的同伴配合著,分割,包抄,封堵敵軍。
靠著鋼鐵般的紀律和無數的訓練。帝的騎兵戰術絕不會遜色於草原上那些從小在馬背上長大。從打獵中學會戰術的游牧騎兵,甚至尤有過之。而且雙方的單兵素質和裝備也是天壤之別。
於是城牆上地辰韓人欣賞到了一齣精緻絕倫地騎兵戰術,漢軍的騎兵以五騎為單位,互相呼應,靠著渾然天成地配合,用一百的兵力完成了對兩百多敵軍的分割,包抄和合圍,只有寥寥十幾騎逃出了這宛如死亡般的陣型,可是他們卻最終倒在了距離城門前不遠的地步,始終沒有逃回去,而造成這一切的便是趙雲,他手中的刺日一番急射,十七枚鵰翎羽箭,沒有一箭落空。
「將軍無敵,將軍無敵!」當趙雲放下弓時,他身旁的親兵已是奮力高呼了起來,在他們的心目中,趙雲已然成了他們的戰神,就如同呂布在西域帝中一樣。
「將軍,我軍俘虜一百十七人。」片刻之後,戰場上已經沉寂了下來,被帝騎兵死死困住的辰韓騎兵在折損過半後,剩下的人選擇了投降。
看著向自己請示該如何處置的親兵,趙雲看向身後那始終沒有動靜的城池,沉吟了一下道,「繳了他們的兵甲武器和馬匹,放他們回去。」他不想養著這些俘虜,同樣也不想濫殺,不如放他們回去,給城裡帶去一味名為恐懼的毒藥。
有人敢質疑趙雲的命令,在這個戰場上,他就是神,他的每個命令都是正確的,很快那一百十七名驚魂未定的辰韓騎兵被放走了,他們被放走時那幾個聽得懂漢話的辰韓軍官猶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帝計程車兵喝罵,他們才如夢初醒般地逃向了遠處的城門。
就像趙雲預料的一樣,這些已經被帝打垮了鬥志的俘虜回城以後,帶給城中守軍的是更加低迷計程車氣,至少再也沒有人敢說出城二字了,所有的人都把希望寄託在那些不知道會不會到來的各地援兵。
其實城裡的辰韓人心裡清楚,漢軍遠道而來,不可能只有這區區的三千騎兵,其他地方或許已經被漢軍攻破了,他們只是不願意去相信而已。
兩天之後,帶著兩千精銳步卒,走山地的許褚和典韋帶兵插到了辰韓王都的背後,這樣一來,趙雲手上可以用來攻打辰韓人的兵力有了五千,於是在派斥候和典韋還有許褚聯絡了一下後,約定三天後動進攻。
面對再次出現的漢軍,城裡的辰韓人幾乎絕望了,典韋和許褚的到來,帶給他們的打擊是心理上的,他們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漢軍沒有到,至少已經七天了,他們派出去調兵的人沒有半點訊息傳回。
黎明前,在辰韓人王都城背後紮營的帝軍營內,兩千名精銳步卒已經整裝待,在這等待的三天時間內,他們伐木製作了不少的攻城梯,在典韋和許褚眼裡,並不高大的辰韓人王都,他們一次全力進攻就能打下,都認為趙雲是太過謹慎了,但是他們並不知道正是趙雲的這種謹慎,讓辰韓人在焦躁的等待裡,士氣已經接近崩潰邊緣了。
「進攻。」隨著典韋的高呼,兩千名帝士兵分做二十個百人隊,抬著攻城梯衝向了在黑暗中的城市。
「日出之前,我要站在上面插上帝國的軍旗。」典韋咆哮著,鼓舞著麾下的帝士兵,他和許褚,身為這兩千人的主將,卻是衝在了最前方。
黎明前的黑暗中,披甲的帝士兵扛著攻城梯,踏著大步衝向了越來越近的城市,他們出著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猶如黑色的鐵潮蔓延向了辰韓人。
淒厲的號角聲被吹響了,城牆上的辰韓士兵被眼前的景象嚇壞了,那些大聲呼喊的漢軍士兵居然在黎明時動了進攻,他們毫無心理準備,每個人只是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武器,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