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開口說話的帕多,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兄弟會成員倒在東方異教徒的長刀之下,身體瘋狂地掙動著,他沒想到最後的結局竟是這樣,自己這一方居然會全軍覆沒,整個兄弟會十分之一的力量就這樣沒有了。
「你應該感到榮幸,你們居然整整殺死了二十七名帝國的精英軍人。」當戰鬥結束以後,張角看著被俘的刺客首領,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酷,對於他們這些在羅馬為著帝國霸業而奮鬥的人來說,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相當寶貴的,而現在,他就傷亡了三十四名部下,這是他所無法容忍的。
「文始,這個人交給你們了,我只要知道他們幕後的指使者是誰,我要他付出代價。」張角沒有愚蠢地去親自審問刺客首領,像這種死士,只有文始和他的師弟才有辦法撬開他的嘴。
「天師放心。」文始回覆道,然後和同樣神情冷酷的師弟將這個刺客首領帶入了船艙。
「天師,這些屍體如何處置?」活下來的帝國軍軍官在文始兩人走後,朝張角問道,今晚的這些刺客讓他們痛恨無比,這些瘋子一樣的傢伙奪去了他們超過一半的同僚生命。
「把他們的樣子畫下來,記錄身體特徵後,全部扔海里餵魚。」張角的聲音冷酷,對於這些死去的刺客,他依然沒有放過的打算。
當帕多所在的海船看到遠處目標的船隻上亮起燈火後開始移動,便跟了上去,可是他們卻始終沒有接到帕多成功的訊號,這讓船上的基督教信徒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們不知道是該把船開上去一探究竟,還是就此放棄,因為他們雖是教宗的親信,得以參加這次機密任務,可他們的武力絕對比不上五十名苦修士人,如果連那五十名苦修士都無法解決那些東方異教徒,那麼他們去了也只是徒勞而已。
最後,船上的基督教信徒無奈之下選擇了返回羅馬,至少他們要向教宗大人回稟這個情況,這是最重要的事情。
半夜,當基督教的海船調頭離開以後,張角所在船隻的一處艙室內,被皮帶綁在桌上的帕多已經渾然不似人形,文始和他的師弟讓他嚐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肉體刑罰,不過可惜的是他們依然無法撬開這個刺客首領的嘴巴。
「我不得不承認,你是我見過的最了不起的人。」對於能挨住自己完整一套刑罰的帕多,文始並不吝惜自己的讚美之詞,只不過他的話語配合著他手上血淋淋的手術刀,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恐怖。
「你很想死是嗎?」看著眼神中流露出解脫神情的帕多,文始笑了起來,「雖然肉體刑罰不能讓你開口,不過這並不代表我放棄了,在我們得到想要得到的東西之前,我們是不會讓你死的。」
在帕多驚恐愕然的目光裡,文始和他的師弟開始替他處理起身上的傷口,然後當著他的面將一種粉末溶在了水裡,然後灌進了他的嘴裡。比起先前肉體上的痛苦,此時的帕多更加恐懼,他毫不懷疑這些殘忍的東方異教徒要向他使用巫術,可惜的是下巴被卸掉的他毫無任何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那混合了粉末的清水灌入他的腸胃。
「放心,這不是毒藥,很快你就會發現,這種東西是多麼的美好,然後你就再也離不開它了。」文始臉上的笑容宛如惡魔一樣,那種藥物,是他們的師父在帝國本土時和華佗一起用羅馬商人帶來的一種埃及神花開發而成,只不過華佗用來救人,而他們的師父則將它變成了最可怕的東西,即使是他們也絕不敢去嘗試這種東西。
很快,帕多在經歷了最初的痛苦以後,整個人陷入了虛無渺茫的臆想之中,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感覺佔據了他的全部心神。
看著帕多臉上的表情,文始離開了船艙,這又是一個將被師父的秘藥侵蝕靈魂的可憐蟲,想到他未來的下場,他也不禁有些心悸,與其活著成為行屍走肉,還不如死去的好,不過這個刺客首領已經放棄了自己給他的機會。
「你還是用了那東西。」片刻之後,張角的船艙內,聽著文始的回稟,張角不禁嘆息道,南華在來到羅馬以後,很快就找到了當初那些羅馬商人第一次到達帝國時帶來的埃及神花,罌粟,然後製造出了比他和華佗在帝國本土開發的藥物更加濃烈十倍的神仙散,這種東西一旦沾上,神仙也無救。
雖然不喜歡神仙散這種歹毒的藥物,可張角也不得不承認,對付那些意志堅定的死士,只有用這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