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對於已經形成體系地帝國驛站系統來說。劉宏想要事情。即使在冬季。最長地時間也不會超過七天。
所以。山西本土士紳和山東高門之間比拼財力地事情。劉宏很快就知道了。不過這一切都在他地預料之中。畢竟當年山東士族對山西士族做地事情實在過分了點。棄保涼州。扔掉孝武皇帝時代所開拓地西疆。雖然最後沒有做成。但是也導致了山西地區地不斷衰敗。直到他登基以後。才使關中元氣恢復過來。雙方之間可以稱得上宿怨。這一次關於長安地地價交鋒。只要無傷大雅。他也懶得管。更何況這一次他還能從中取得不少實利。
長安城內一處府邸內,一個穿著銀貂大衣的少女,一面欣賞著外面落下的雪景,一面烤著身邊的火爐,一手執筆,計算著身邊的一堆賬簿。
「宓兒,這次可真是辛苦你了。」已經成為三輔官員的甄逸看著算賬的女兒,一臉的喜意,這些年來家族靠著天子這棵大樹,展得很是興旺,幾個兒子也很爭氣,都是考進了帝國大學,不出意外的話,日後都能進入中樞為官,他甄家也算是半隻腳跨入高門行列了。當然最讓甄逸開心的還是小女兒甄宓,他當了官以後,本來甄家在帝國商會的地位難免要一落千丈,哪裡知道這個從小就對商業展現出天分的小女兒不知道怎麼被天子知道一直幫他處理商會內的事情,居然讓她留在商會內頂替了他的位置,而且還親自召見。
要說起來,甄逸到還真希望女兒能夠被天子看上,納入後宮,這樣甄家的地位就更加穩固,雖然天子對外戚管的嚴,可是這好處還是顯而易見的,當然最重要的是,甄逸覺得小女兒自從從宮裡回來以後,似乎就對別的男子看不上眼了。
「爹,這一次的地產收入,怕是要超過我們預期的三倍以上呢!」甄宓放下手裡的筆,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父親,起身道。
也許是因為劉宏的緣故,這位歷史上有名的美人早出生了幾年,而且還頗有數學天賦,凡是和數字有關的事情,都難不倒她,再加上甄逸久在帝國商會,她從小耳濡目染,十四歲後幫著父親打理事物,居然成就小,才讓劉宏起心與她一見,更是讓她頂替了父親的位置。
「這麼多?」聽到女兒的話,甄逸也不由嚇了一跳,雖然說這一次他們甄家和帝國商會其他幾家帝黨核心的成員只是佔了小頭,但是也不是個小數目了。
甄宓笑了起來,因為這一次事情完了以後,她的嫁妝可又多了不少,那樣一來的話,自己就可以進宮,嫁給天子了。這天下的少女哪個不懷春,哪個少女又不希望自己的夫君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豪傑,更何況甄宓這樣的女孩。
劉宏倒是沒有想過只是一次召見,就會讓甄宓愛上自己,雖然他知道甄宓對自己多半是因為崇拜而生愛,可是他也不是那種迂人,更何況他身為帝王,這樣的一個美女自願入宮,他也不會去拒絕。反倒是開玩笑說,什麼時候甄宓能夠成為天下最富有的人,便接她入宮。沒想到正是因為這句話,不但讓帝國商會在三年裡的業績飛漲,更是讓甄宓成了帝黨核心成員眼中的女財神,只不過甄宓一向低調,才不為天下人所知。
看到女兒的笑意,甄逸卻是心裡一緊,這三年裡,女兒賺得錢比他過去幾十年賺得還多,他知道女兒是在給自己攢嫁妝,而且多多少少猜到一些事情,只不過始終沒有親自確認,眼下他卻是再也按捺不住。
「宓兒,告訴爹,你什麼時候入宮。」甄逸脫口而出,說起來他心裡也是有些七上八下,要是不是他原先猜測的那般,那女兒那堪稱富可敵國的嫁妝可都便宜給別人了。
「快了。」幾乎是不假思索,沉侵在喜悅中的甄宓開口答道,直到父親大笑起來,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羞得滿臉通紅。
甄逸卻是顧不得女兒害羞,只是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哈哈大笑起來,雖然成為外戚,甄家可能會失去一些東西,但是得到卻更加彌足珍貴,對甄逸來說,錢已經夠多,他現在唯一求的就是甄家能夠長久傳家,就如同光武中興以後的四姓小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