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塵送走唐靜武后,他喝著茶,他酒也喝多了,腦袋發暈,需要清醒下他心情很好,和唐靜武這麼徹談可以說增加了彼此之間的戰友感情陳飛塵缺乏的是什麼?缺乏的就是人脈這點他深知肚明資歷需要,但人脈卻可以補足
於是,第二天,陳飛塵開始頻頻請一干部下喝酒,到了年初八,十天的時間讓陳飛塵的酒量見長的同時也真的和部下同僚們感情有了增加陳飛塵還到烏蘭巴托駐軍裡去看望戰士,不得不說此舉還是很有效的,他陳飛塵第三軍是有威望,但是其他部隊呢?並不算太好
正月十五一過,陳飛塵再次啟程開始了視察各地防區對於陳飛塵,外蒙上下可以說是太熟悉了,魔鬼,殺人屠夫,這就是陳飛塵在外蒙的綽號,這說明外蒙當地人對陳飛塵的痛恨,但也從側面看得出他們對陳飛塵的畏懼
陳飛塵每到一處外蒙當地幹部都膽顫的迎接他的到來,陳飛塵每到一處,當地的百姓都自覺不怎麼出門,可以說陳飛塵只要到了某地,當地就會市面蕭條一陣這讓陳飛塵愕然的同時也只有苦笑了過猶不及恐怕就是如此陳飛塵殺的外蒙當地人太狠了也太殘酷了
3月中旬,陳飛塵回到了烏蘭巴托這次視察各支部隊,情況很好,戰士們計程車氣很高漲,對蘇聯一戰戰士們都打出了信心,整個兵團現在的風起很好,可以說只要對蘇聯開戰,根本就不用動員,全兵團戰士已經和蘇聯結下了血仇
現在兵團政治部已經展開思想教育,全軍進行對蘇聯歷史的解讀,告訴戰士們蘇聯與中國的歷史,以及蘇聯是怎麼一步步侵佔我國領土的16兵團可以說是開了先例的,開了全軍的先例,別的部隊還在訴苦、還在述說國民政府的**、無能黑暗的時候,16兵團已經走到了前頭
關於這件事情,陳飛塵在黨委會上是拍了桌子的,譚政是不同意的,作為政委兼職政治部主任,他知道這樣做是冒失之舉,是要擔負責任的蘇聯和**什麼關係那是在全黨內部系統裡是眾所周知的,這樣做有全盤否定蘇聯的意思,很有可能招來黨內大佬的攻擊
可是,陳飛塵則是說道:「我這麼做是還原歷史,歷史是什麼就是什麼,我黨的宗旨是實事求是,一切拿事實說話,難道蘇聯沒有侵佔我們的領土嗎?難道陰謀外**立不是歷史嗎?這都是事實,我就是要讓同志們看清楚事情的本質,無論什麼黨派、什麼國家,他們的本質就是符合本國的利益作為前提,蘇聯?哼,他們是先有國才有黨,只有我們傻乎乎的先有黨才有國」
「夠了,陳飛塵同志,你言重了」譚政心中是嚇了一跳,真是不知者無懼啊這種話也敢說譚政接著清咳一聲說道:「大家都把剛才司令員的話不要記在心上,誰也不準出去亂說,誰要是違反紀律,嚴懲不殆」
劉光達、陳明亮是旁聽的座位上,他們倒是絲毫不為意,劉光達是大學生,他知道點這段歷史,而陳明亮**出身,他對蘇聯是知道的清楚
郭思忠則是發愣之後開始了思索,參謀長是從一兵團調入的陳發賢,關於調入此人,一兵團可是和野司打了好幾次太極拳,最後還是被迫放人陳發賢黃埔五期生,是**將領中科班出身,可以說是林剛的學弟了
他此刻同樣是驚訝,陳飛塵可以看到他驚訝之色到現在還沒有褪去他在譚政政委說完之後,他開口說道:「蘇聯的歷史我認為讓廣大指戰員知道也無可厚非,要知道現在蘇聯剛和我們開戰,剛和我們狠狠打了一仗,這樣做也能解放我軍不少同志的思想包袱,能加揮發他們的戰鬥能力,我贊成司令員的建議」
陳飛塵心中大喜,他立刻說道:「那好,現在進行表決」
結果自然不出預想,通過了,譚政對此也是無可奈何散會後,譚政還是和陳飛塵留在了會議室進行了一番密談會後,譚政還是下達了命令,讓政治部人員準備相關材料,經過他以及陳司令員看過沒有問題之後,就集中下發,號召全軍學習
陳飛塵則是拿起電話把這個情況向野司做了彙報,可是羅恆、林剛不在,他們都已經出發前往關內了,野司司令部已經出發前往和華北野戰軍匯合,共同開展解放大華北戰略
鑑於此,陳飛塵也就沒有立即通過電臺聯絡,陳飛塵也不抱什麼信心可以得到野司的支援,不過,他想到的是如果成為既定事實,那麼也好說話啊
陳飛塵此舉就是鴕鳥戰術沒什麼區別,他這麼做顯得很稚嫩,這也為他為將來一場風波奠定了基礎
時間匆匆而過,華北決戰拉開了壯烈篇章,同樣很快也落下了帷幕陳飛塵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傅作義到底還是和歷史上一樣,北平起義了
陳飛塵只能眼饞,這和他沒什麼事了,戰功是撈不到了自己還是安心呆在蒙古陳飛塵如今有了點蒙古王的味道他雖然只是野戰部隊司令,但是在蒙古、在黨政軍裡影響越來越厲害蒙古治安離不開他的部隊,地方幹部缺乏同樣需要陳飛塵部隊幹部專業,為此,陳飛塵可是費了不少的神思讓一些基層幹部專業,這不得不讓陳飛塵有點肉疼,可是不這麼做還能怎麼做,什麼地方都缺人,部隊裡還算好,畢竟基數大,培養基層幹部相對來說還有點譜,要是培養那些經濟等專業人才,你只能乾瞪眼,除非去大學裡搶人
隨著部隊軍官專業,以及兵團幹部調往軍區任職,陳飛塵的影響力自然日益擴大,再加上在外的赫赫兇名,自然讓外蒙上下全境安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