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總參三部的同志進來了,看上去很普通的一個人,要不是身上的軍服,還真看不出是當兵的他進來敬禮道:「首長,您好,我是高平,總參三部二科科長」
陳飛塵已經站起來邊走邊說道:「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今天算是看到本人了,呵呵,坐」說完,他對著趙偉說道:「泡杯茶進來,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
很快趙偉就端茶進來放好後就關門退出去了
陳飛塵就坐在高平的上首座椅上,他說道:「情況怎麼樣?」
高平神色也早就恢復了原先的淡漠,他一絲不苟說道:「那邊的同志現在正在加緊工作,不過困難重重,成效現在還不能說,一切都需要時間」
陳飛塵神色嚴肅說道:「嗯,現在時間很寶貴,我也不想多說什麼,我只能說一定要加快度」
高平淡漠說道:「那邊的同志都是覺悟高、素質過硬的優秀出色情報人員,我們不能因為求度而白白犧牲他們,我的原則是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開展工作」
陳飛塵眉毛一挑,他說道:「這是在解放臺灣,這還不重要嗎?有時候一份情報可以減少很多戰士的犧牲」
高平說道:「但是首長你知道嗎?他們每個人都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有了目前的潛伏身份,幾乎每個人都付出了您永遠都想不到的代價,其中包括了很多優秀同志的犧牲,這還不包括他們個人所付出的代價,這點首長您想到過沒有?」
陳飛塵淡淡說道:「繼續說,繼續找藉口還有什麼藉口都說出來」
高平一怔,他有點生氣說道:「首長,請不要亂說,我說的都是事實,而不是藉口,情報戰線首長您不熟悉,所以還是不要妄下評論為好」
陳飛塵怒氣勃發說道:「現在我負責全權攻略臺灣,你們我有這個權力管,難道不熟悉就沒有資格命令你們了嗎?」
高平「唰」的一聲站了起來,他大聲說道:「我沒有說不服從命令,而是必須要保證我們的情報人員的安全,你難道不知道他們都是經歷重重考驗才能潛伏下來的嗎?有很多同志一直到現在還在敵人內部戰鬥著,他們的壓力是何等的巨大,難道我們就不考慮這點?他們都不怕犧牲,也不會珍惜自己個人的生命,他們可以為了黨交給他們的任務而犧牲所有,可是,同樣我們也要為他們將來考慮,他們個人可以不想,但是我們必須要考慮,何況萬一這次戰鬥和上次一樣呢?還是失敗呢?那豈不是他們的犧牲不是沒有價值了嗎?度加快就意味著暴露的可能性加大,所以首長,你必須要為他們負責」
陳飛塵厲聲說道:「夠了我不僅要為他們安全負責,我還必須要對奮戰一線的將士們負責,你只看到了你那一面,可你可曾看到廣大參戰指戰員的生命,一份有價值的情報就可以挽救無數前線戰士的生命」
高平有點動容了,這些他都想到,這寫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
陳飛塵說話了,他抑制住自己的怒氣,他說道:「我知道你們都對我沒有什麼太大的信心,可是你們可曾想到過一點,這是主席對我的任命,這是主席他相信我難道你們不相信主席?嗯?」
高平色變說道:「我沒有,我相信主席」
陳飛塵狠狠盯視著高平,他說道:「如果你沒法完成任務,那麼我可以換人我不相信三部都會有你一樣的想法特工的使命就是完成任務,特工隨時都要有犧牲的覺悟,在他們的心目中任務比個人的安全還要重要」
高平震驚看著陳飛塵,陳飛塵接著說道:「高平同志,你陽奉陰違,我辦你個不服從軍令的罪名那都是正常,我現在斃了你,我看誰會有聲音?你高平就是死了,你的檔案上都會寫上你的罪名,我現在再次問你,你完成的了任務嗎?」
高平氣勢完全沒有了,他也沒有了剛才的平靜,他此刻分寸已經亂了不服氣?懷疑?這些都還重要嗎?陳飛塵佔據了大義,高平內心已經知道自己如果還是如此的話,那麼自己就真的會成為陳飛塵方才說的那樣
高平眼神中的猶豫,陳飛塵看到了接著說道:「每一場戰鬥沒有任何一個指揮員都會打包票說百分百勝利,我現在只能說我有很大的把握獲取戰鬥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