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眼神已經變得堅定,他說道:「金門、澎湖解放了,可畢竟不是臺灣,那麼臺灣什麼時候解放?」
陳飛塵終於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咆哮說道:「你是我的領導?我看你是昏了頭了,我要向你彙報?我有這個必要嗎?你有這個資格嗎?你以為我真的拿你沒辦法嗎?」
陳飛塵朝著門吼道:「來人」
董成、趙偉立刻衝了進來,董成早就得到趙偉的通知過來了,趙偉聽到裡面聲音有點不對頭就立刻喊來董成
陳飛塵看到董成與趙偉都進來了,陳飛塵對著董成說道:「給我拿下,等待處理決定」
「是」
董成立刻如餓虎般撲向高平,趙偉則是緊跟著撲向了高平高平沒有反抗,他被抓住雙臂,他只是冷冷對著陳飛塵說道:「我沒有錯,你也沒有錯,錯就錯在,我不相信您能勝利如果是別人來指揮,是彭總、林總的話,我服從任何命令」
高平被帶走了,陳飛塵真是想不通,怎麼事情就會變成這樣,自己就真的這麼沒有威信嗎?真的就這麼讓人不放心嗎?
陳飛塵立刻打電話給了總參向聶總彙報這件事聶總知道後他都沒有想到,他的發怒也是在意料之中聶總只是說道他會立刻向總理彙報這件事,等他的電話
陳飛塵放下電話後,他不是被動等待命令,他囑咐已經回來的趙偉,告訴他暫時只是緊閉高平同志,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觸高平
囑咐完後,陳飛塵苦澀不已,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真的要把敵人海軍的因素考慮在內了,必須要組成敢死隊了還必須要集結多的船隻,必須要保證第一批部隊成功登陸,必須保證第一批登陸部隊攻擊順利
陳飛塵脾氣也上來了,他狠狠對自己說道:「這次非得證明自己不可,我就要給他們看看,我陳飛塵就是個人才,就是個能打任何戰的人才,我就要證明主席的眼光沒有錯主席提拔我沒有錯」
林剛的身體不怎麼好,自從解放海南後,林剛就一直在北戴河以及北京兩地養病林剛在這個時候會打電話給陳飛塵,這同樣讓陳飛塵意外
陳飛塵拿著電話有點慚愧說道:「司令員,您身體不好,我一直沒去看您,希望您多包涵」
林剛電話裡的聲音比較輕而且無力,但還是吐詞清楚林剛說道:「陳飛塵同志,聽說你在福建風頭很勁啊可是我今天大電話給你是要告訴你」
林剛把電話筒換了換耳朵接著說道:「你的資歷太淺,度太快了,任何地方都離不開爭鬥,涉及到權力鬥爭那就加需要耐性,如果真的群起攻之,就是主席都護不住你有時候做事不論對錯,只論先後你好好想想,有時候做事不要太簡單,要多考慮考慮」
林剛結束通話了電話,陳飛塵也隨後掛上了電話陳飛塵的心情加的不好,前有高平的頂撞後有林剛的一番告誡,這怎麼能讓陳飛塵平靜的下來陳飛塵是個年輕人,無論他是什麼職務而有些人正是因為看到了陳飛塵的年輕而等待陳飛塵犯錯
陳飛塵雙拳緊握狠狠砸向了桌子,辦公室裡迴盪著劇烈的迴音,當然這也讓在外的趙偉都自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開始做事,同樣也讓他的耳朵都暗中豎起注意陳飛塵有可能的傳喚
對高平陳飛塵已經有了決定,既然如此挑釁自己的威信,那麼自己就不能壞了他的好意,那隻能讓他做那個無奈的雞,不殺不足以讓某些人知道自己的決心,真的以為自己是善人了陳飛塵此刻如果有第二個人在的話,那麼他就會發現陳飛塵此刻的神情只有一個詞能形容,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