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軍管會陳飛塵自從福建軍管之後,他就開始在這裡辦公了當然,陳飛塵這尊黑神在這裡自然讓這裡的工作成效高效起來,某種意義上講陳飛塵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動力源,不得不讓這裡的人賣力工作
高平被抓的事情已經在這裡傳開,不得不說某些時候事情是不能保密多久的,何況這也是陳飛塵有意如此的,不傳開怎麼能讓陳飛塵自己的名聲再次提高一次呢?
當然大部分的人會不知道高平真正的職權是負責什麼,但是隻要知道高平的級別是什麼就可以了,總參三部科長就夠了聰明的人就知道到底是什麼
陳飛塵召開了軍管常委會包括陳飛塵5位常委在座皮永健根本就沒有入選,他算是徹底成為野戰部隊軍官陳飛塵在5人中實在很醒目,身材最高大,歲數也最年輕,也是唯一一個沒戴眼鏡不近視的常委
陳飛塵也依同往常一般先開口說道:「我這才召集大家來這裡開這個會議,主要是為了一件事」
其餘4位常委都是黨政兩塊的負責人,他們都不是軍人出身,他們都是解放前福建地下黨領導人,可以說是地頭蛇了很多地方都是任命當地地下黨負責人領導主持政府工作這是當時全國很正常、很普遍的事情
他們都很聚集會神在聽著,他們原本就因為陳飛塵帶來的整肅而小心翼翼,儘管心中對陳飛塵很有意見,但是沒辦法,形勢比人強,陳飛塵中央有人,否則怎麼也輪不到軍人當政,也輪不到這個毛頭小子來這裡指手畫腳
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中央準備對臺灣開戰,可想而知保密的工作嚴謹他們都是被動配合一個個工作,他們都不知道這都是為了備戰
當然,他們也有懷疑,但是他們都是人精,他們都明白這種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要好的多,樂得在旁看戲何樂而不為呢?
陳飛塵接著說道:「我知道大家都對我現在的職位很不服氣,我本來的打算是好好和大家處理好彼此關係,一切都是為了工作,都是為了建設中國,可是我現在不這麼做了,我對各位的要求很簡單,做任何事我希望大家都本著公心來處理,當然你們都可以繼續陽奉陰違,就和之前總參高平科長一樣,我不介意讓和他這種人一樣去向閻王爺喊冤去」
陳飛塵話語讓在坐的委員們都很驚訝,他們是料到這次的會議會有很大的變化,可是沒想到會如此,這連威脅、恐嚇的話都說出來了,這是一名黨員該說的話麼?這是一名高官該說的話麼?這樣的人怎麼能做如此的位置
可是,他們看著陳飛塵冷笑的臉龐外加含著森森殺機的眼神後,他們都猶豫了,他們的火氣硬生生的壓下去好漢不吃眼前虧,這道理誰都懂
陳飛塵看到各位都沒有動靜,他也沒有什麼失望,他接著說道:「我歡迎各位向中央告狀,可是我先提醒各位,國家地方這麼大,缺很多幹部,尤其像各位如此有經驗的領導幹部,我想大家不僅在福建能做好,在其他地方都能做好,比如疆邊區,大家說對不對啊?」
鴉雀無聲,各位委員們說害怕有之,說憤怒自然加有,可是他們能發飆麼?他們都怕人就是如此,在時刻危險的環境下,不怕死的很平常,可是一但拼死殺出一條康莊大道之後,就會變得怕死這就是主席經常說的,我們不能做第二個李自成的原因
陳飛塵很輕蔑看著他們幾個,說實話陳飛塵很失望,他很希望有人能跳出來來和他爭論幾句,可是沒有,難道是菱角都磨光的原因?自然不是,他們心中的牽扯太多了他們太珍惜自己的位子了,這種人的思想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他們都已經不適合繼續在領導崗位工作了,讓他們工作只會帶壞一大批同志
陳飛塵已經決定把這些人都撤換了,最好就此把他們都安排到無關緊要的部門去,最好是提前退休陳飛塵自然不會現在提出,現在提請中央那隻會遭到攻擊,只有自己攻取金門、澎湖之後,只有自己獲取了巨大的功績才能提高自己的威信,才能提高自己說這番話的力度
陳飛塵淡淡看了看與會的各位委員們,他露出了絲絲笑意,可是眾人卻有種脊樑發寒的感覺陳飛塵說道:「歡迎各位告狀,這樣我就有藉口調各位離開了,如果各位不想如此,那麼就全力配合我的工作,我好過大家都好過,我立功大家都有功勞,我一向很大氣,從不獨佔功勞,我吃肉,大家都會喝點湯的,好了,會就開到這,大家都回去好好想想,一切都看行動,我這個人不相信嘴上說的,我只看行動,希望我們還能繼續做同事,做同一個戰壕裡的戰友」
會議室門開了,陳飛塵第一個走了出來,守在門外的趙偉第一個緊跟著陳飛塵離開,前往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