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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小日本!我早先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如果不是介於修真界的規矩,我早就殺去日本,將那些該死的日本人給殺個精光,為我百年前死他們手中的親人報仇了!那些該死東西怎麼配稱為人!」器宗的一名比較年輕的長老按奈不住叫囂起來,顯然他已經被勾起了百年前的記憶。
「是啊!那些該死的傢伙!早就應該神魂俱滅了!我們應該殺去日本!滅了小日本!」又有不少年輕一點的宗門長老們被引動起來,一時間,前廳裡的氣氛又被挑動起來,田陽等一行人心裡暗暗高興,形勢對他們很有利。
「大家靜一靜!還是聽無陽小友先把話說完吧!」無遁子見群情激動,也被勾起了一絲衝動,但他是一宗之主,自然還是要剋制一些,所以當即勸阻眾人,示意大家還是先聽田陽說說還有什麼訊息。
這話倒是有用,田陽剛才一直都表現得彬彬有禮,場的眾人聽過田陽的那一番話,已經認定田陽這人有正義感、肯擔待,為修真界也是處處著想,而且功力又高,頭腦也很聰明。既然是有這麼多優點的人,大家自然也很願意給他一點薄面。
「各位!這件事我們都可以先撇開一邊,眾位的修真秘籍、法寶之類的也可以先不管,但有一件事卻是現需要解決的,這也就是無陽給大家帶來的第二條訊息,這個事情可是關係著我們修真界全體的安危!」田陽見眾人肯給面子,準備乘此時機來緩解一下正道和魔門的紛爭,但介於魔門長久以來給正道各宗造成的印象,他想先故意將饕餮的事再誇大一些。
「什麼事情?小友如此慎重,定是什麼大事情了?」無遁子聽田陽這麼說,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無陽日本的時候,那些異類修煉者朋友們,發現了和忍者有關的一間寺院,經過我們多方打探,發現那裡面的僧人竟然也是修煉者,他們,不僅幫助日本的生化研究所研究出了喪屍的製造方法,還計劃著釋放他們的什麼被封印的邪神出來。雖然我們拼命阻擋,甚至還損失了三百多人,卻還是讓那些和尚臨死前放出了他們的邪神。哪知道我和那放出來的傢伙一對話,才知道那被他們放出來的竟然是三千年前橫行修真界大妖獸饕餮!」田陽神情嚴肅,他只是稍微改變了一下版本,就將黑暗協會的滅寺行為改成了除魔義舉。
「饕餮!」如同付虎他們先前的表現一樣,廳中眾人也都是一幅驚詫莫名的神態。
「小友說的真是三千年前的大妖獸饕餮?」無遁子不敢相信,他身為比炎陽宗立宗久的五行遁宗的掌門,當然比炎陽宗的人瞭解饕餮的可怕,當年五行遁宗也參加過圍殺饕餮的戰鬥,師門記載上自然詳細記錄了當時修真界各大宗派到底受到了多大的損失。
「不錯!當時它應該是剛甦醒不久,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我又僥倖當時突破了修為境界,才意外的把它給打傷了,但也因為傷勢過重,差點命喪當場,昏迷了三天後才能勉強趕回來,我現的修為也只恢復了五層左右。」田陽表情加的嚴肅了,他巧妙的將自己依靠神器取勝說成了是因為饕餮剛剛甦醒實力大減才會取勝。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好了!饕餮能夠被小友打傷,那應該是饕餮剛甦醒能力還沒及時恢復,如果我們抓住這個機會去圍剿它,應該可以把這修真界的一大禍根給解決了,此事一定不能拖延,請小友說說饕餮受傷後的去向,我們得快組織起來去圍剿,要是讓饕餮實力恢復了,那可就麻煩了!」無遁子剛聽田陽說完,眼裡就閃出些許期望,知道饕餮厲害的他對此事可是格外的緊張。
「無遁宗主,可能事情不如你想的那般容易,當時我強撐著嚇跑了饕餮的時候,饕餮說過會去找它的幾個同伴來報仇,雖然我不知道它說的同伴是什麼人,但既然連它都要依仗它們,那肯定也是驚世大妖魔了,如今因為日本人的行為,恐怕我們修真界很難躲過這一劫了!」田陽的語氣變得越來越凝重了。其實他自己倒也不是那麼害怕,有神器傍身,他有信心能躲過饕餮的追殺,但現他的目的卻是想先快解決正道和魔門的恩怨,好集中全部的力量。
「什麼?饕餮還有同伴?這下可糟了!這樣說來,我們豈不是一點對付它們的把握都沒有了?這樣下去的話,等饕餮真的放出了它的同伴,那我們修真界可就真的完了!」無遁子這下可是真急了,已經不顧儀態的廳裡來回徘徊起來。
「各位同道!其實我們也不是沒有希望的,只要我們能集中修真界的所有力量,我們還是有可能把饕餮它們解決掉的,不過這樣的話……」田陽說到這裡還順便瞄了付虎一眼。
付虎此時已經激動的臉都紅了起來,這可是他們魔門的唯一齣路啊。
「小友果真有辦法?快快說出來聽聽!」無遁子急忙問道,其他宗派也都焦急的看著田陽,畢竟座都是各宗宗主長老級的人物,誰都不想流傳已久的宗派毀自己手中。
「雖然無陽的想法可能有點讓大家吃驚,但我想我們也只有這個辦法了,無陽的想法就是要把修真界的所有力量集中起來。當然,我所說的所有力量,包括一直不和我們怎麼來往的**佛宗,還有那些無宗無派的散修,甚至……魔門的力量也要集中起來,這樣我們才有一線生機!」田陽終於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當他說出連魔門的力量都要集中過來時,各宗派宗主俱是一愣,畢竟魔門正道各宗眼中可以說是臭名遠揚,雖然不如饕餮的威脅之大,但也和各宗有著很深的恩怨。
「小友,這個……與散修和**佛宗結盟我們倒是沒意見,但是一定要把魔門也集中起來嗎?」無遁子見各宗宗主都是一臉想說又不好說的表情,也只有代表他們說出了心聲。
「宗主有所不知,無陽這樣說其實是有兩個原因。首先就是我們的實力問題,現的散修因為世俗界的改變,沒有宗派的散修已經很少,而**佛宗雖然實力也很強大,但我們和他們都對對方功法不太瞭解,恐怕結盟了就算合作的好,功法的不同也會讓我們的戰力大打折扣。只有魔門雖然跟我們敵對,但卻恰恰是因為敵對的緣故,讓我們和他們都對對方的功法性質瞭解的很是清楚,要是真的能配合起來,一正一邪下說不定還能發揮大的功效。」田陽說到這裡有意的望了望大家,見各宗派都點頭思著自己說的話,知道各宗派已經開始考慮這危急時刻和魔門結盟的可能性了。
「其次,各位可能還不知道,無陽已經因為這次的事,與魔門的人有了接觸,也從他們那瞭解了魔門的歷史。不是我為魔門說話,他們還真是有些讓我們可能想不到的苦衷,而且我先前說過的逍遙子可能日本的訊息,也是通過魔門朋友的幫助才得出的推斷。咳,甚至我還得知,十多年前,使得我被逐出師們那場正邪之戰,原來也是因逍遙子父子而起。當年,魔門九宗之一的白無宗主是因為思念日軍侵華時期被殺害的父母,才想習練魔門功法引靈術……」田陽見各宗派聽到自己與魔門宗派有所聯絡時神色都是一變,不敢停歇,立刻說起十多年前自己被逍遙子陷害的經歷。果然,這話才剛剛說完,各宗都對他又有了些愧疚,也就耐心聽他說了下去。田陽看這情形哪還不把握機會,即刻將自己知道的白無他們當日告訴自己的事情聲情並貌的全都說了出來。
「小友所說雖然我們信,但是我們正道與魔門的千年恩怨……」無遁子的意思很明白,是說兩者間的恩怨難清,畢竟千年恩怨不比一般,如此就撇過,實兒戲了點。
「但如今仙凡有別,恐怕仙人們是不會再出手幫我們對付饕餮它們了,等到饕餮它們過來,我們不要說什麼恩怨,只怕是連家國都不保,整個國家的人全都會被饕餮當成食物吞食掉。到那時候,只怕是我們想聯手也不是它們的對手了。」田陽這次說的可是認真的,他之前也沒想過會惹出這麼個大麻煩,要是真讓饕餮放幾個跟它一樣厲害的傢伙出來,自己多也只能對付一隻,那時候可能就真的會跟他說的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