戩得乃師陸久相助,得以擺脫普西尼奧的糾纏,繼續全力趕路之下,不過半日光景,便來到了極北冰川之地。
金烏當空,無私地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光明,無有遺漏。
聳立的冰川,在陽光的照耀下,越發顯得晶瑩剔透。
駐足山下,楊戩舉目四望,不禁出聲讚歎:「好一片冰川,好一派遺世而獨立的北國風光。」
神念搜尋之下,終於找到了位於冰川之中的祭壇。其上,正有一粗口闊鼻的壯漢匍匐。楊戩方才悄悄的靠近祭壇,萬丈冰川之上躍下一道身影。
那人面相二十三四光景,身材瘦長,目光銳利,顧盼之間,不是有精光閃現,顯是目力極強之人。一踢趴在祭壇上那人,說道:「老么,別睡了,有客人來了。」
粗口闊鼻的大漢懶洋洋地爬起來,咕噥道:「這鬼地方,連口吃的的沒有。不睡覺還能做什麼?」
楊戩見再沒有下手的機會,便駐足而立,打量著眼前這兩人,心下思索:從兩人外貌習性上看,應該是燭龍第三子嘲風和第九子螭吻。
那高瘦青年,也就是嘲風,面上閃過黑線,咆哮道:「老么~!這些日子,你將這附近能動的都吞了,還不滿足?你看看著方圓千里之內,哪還有半個活物?!」
螭吻粗豪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腆著臉撓頭笑道:「三哥,知我甚深。自然明白,兄弟我是就是好著口腹之慾。比不得兄長你,只要高高蹲在上面,觀賞風景、飢食清風,便足夠了。」
嘲風一陣頭疼,也不再糾纏於這個問題,轉頭望向立在一邊的楊戩。將他上下打量一番,鬆了口氣。喝道:「小子,看你不過區區真仙修為,還是趕緊離開此地,免得平白丟了性命。」
「且慢~!」螭吻出言打斷了嘲風的話.+「三哥。這許多日子,好容易來了個活人。便讓兄弟我開開葷,如何?」
嘲風一陣無語,一手撫上額頭,有氣無力地擺擺手。說道:「隨你的便吧……」說完,縱身一躍。跳回到原來那座冰山上去了。
螭吻聞言大喜過望。從祭壇上輕輕跳起,落到楊戩身前,喝道:「小子,乖乖閉上眼睛,不要怕。很快就沒感覺了。」
楊戩啞然失笑,緩緩抽出流年劍,只是搖頭不語。
看著楊戩手中那滿是靈性的碧青色長劍。以及那劍身上不停遊動的青色巨龍,螭吻貪慾大起,呢喃道:「好東西……好東西啊……」
「想要嗎?」手執長劍的楊戩,氣勢登時變得凌厲。現出的氣質,也滿是冷酷無情的味道。
螭吻卻是沒有把眼前這位小小地真仙放在心上,作苦惱沉思狀。高高揚起下巴,哼聲道:「你很懂事。也罷,留下你手中的寶劍,我放你一條生路。」
楊戩撫摸著微微有些顫動的劍身,漠然說道:「想要我手中寶劍,那也要看看這寶貝同意不同意跟你。」
螭吻微微一愕,隨即心中大怒。面上紅潮湧動,厲聲喝道:「小子~!這可是你自己在找死,可怨不得我。」說著,屈指成爪,往楊戩抓取。
楊戩手腕一抖,隨手挽出一朵劍花迎上。劍爪相交,金鐵之音乍現,直傳到遠處,將冰川之上的積雪震落許多。
浩瀚的法力湧來,楊戩被遠遠地震飛出去,凌空一個翻身,穩穩地落到了地上。螭吻也是手指也是一陣刺痛。先天法寶流年劍,加上劍靈龍顏,還有御使他地楊戩恰巧修煉的是劍道,幾者相合,所產生的破壞力,並不下於他。
心中訝異,螭吻止住了攻擊,細細打量眼前這人:面如冠玉,眉心一道醒目豎痕,身穿水合道袍、腰束絲絛、足蹬麻鞋,一派丰神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