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龍王黯然而去。帶著滔天潮水和無數蝦兵蟹將。他們開罪不起蓬萊島。便是楊戩這殺神他們也惹不起。上位者總是更注重族群的整體利益。與四海龍族的繁衍生息相比。區區一個東海三太子。著實算不得什麼。
驚魂甫定。哪吒便跳將起來。摟住楊戩的脖子嚷嚷:「楊大哥。你好厲害。你一來。那四條老泥鰍馬上狼狽而逃。」
楊戩拍拍哪吒的小腦袋。微笑道:「這是楊大哥背後有整個師門做靠山。他們不敢開罪蓬萊島。只能退讓。」
哪吒似懂非懂。
楊戩將哪吒放下來。一手按著他的小腦袋責備道:「哪吒。你怎麼能不愛惜自己。橫劍自盡呢?日後切不可如此衝動。遇事當三思而後行。」
「嗯。哪吒記下了。」哪吒黯然垂首。低聲道:「大水淹死了好多人。哪吒不想連累更多的人。日後。定要將這四條老泥鰍抽筋扒皮。給這許多人報仇雪恨!」
哪吒死死捏緊小拳頭。稚嫩的小臉上。滿是堅定。
楊戩頷首讚許。柔聲道:「那你要學好本事才行。四海龍王。也不是什麼軟柿子。可以隨便拿捏。」
「哪吒會努力的!」小腦袋上下晃動。
這時。李靖夫婦上得近石磯的麻煩已經解決了。不會再有任何麻煩。」
李靖連聲道謝。楊戩蹲下身來。抓著哪吒的肩膀說道:「小兄弟。太乙真人要我轉告於你。即刻往乾元山一行。大哥要回蓬萊島一行。稟過四海之事。兄弟日後有暇。可來灌江口尋我。」
楊戩帶著細腰。在哪吒戀戀不捨的目光相送下。告辭離去。
蓬萊島太陽宮。
陸久雙眼微闔。端坐於雲床之上。貌似神遊天外。緩緩睜開雙目。輕輕嘆息一聲。陸久的眼神漸漸迷離。近日心緒越發不寧。似乎預示著禍事地臨近。偏偏天機紊亂。看不真切。
這時。有默言來報。楊戩在宮外求見。
陸久收拾心情。淡淡說道:「叫他進來。」
「弟子楊戩拜見老師。」楊戩進得殿來。躬身行禮。陸久不喜跪拜。故而蓬萊島弟子從不在老師座下曲膝。
「你不在紅塵有力。來蓬萊島何事?」陸久問道。
楊戩恭聲將下山之後地行止。事無鉅細。一一稟報。沒有絲毫隱瞞。然後。又將自己對四海形勢的憂慮、與截教關係的變化。和盤托出。
陸久靜靜聽著。神情始終是一副淡淡然的模樣。沒有絲。半點波瀾不興。
楊戩躬身而立。不時瞥上一眼陸久。戰戰兢兢地等待著乃師開口。行事由心固然快意。然則終是損及蓬萊島利益。心下忐忑。
約摸過了盞茶功夫。楊戩終於等來了陸久地聲音:「楊戩。你做得很好。」
乍聞此言。楊戩喜出望外。脫口而出喚道:「老師……」
陸久伸手止住言語。從雲**起身。緩步來到楊戩身前。微笑道:「你做得很好。日後行事。當如此次一般。不必瞻前顧後。萬事由心即
負手行至殿門處。望向門外悠然說道:「修行中人。境界為上。何為境界?不過是一個心字罷了。心有羈絆。安能得以寸進?」
楊戩亦步亦趨跟隨乃師。躬身受教。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紂王十一年。歷史地車輪順著應有的軌跡前進。紂王殘暴如昔。哪吒還是大鬧了東海龍宮。就在上山三年之後——紂王十年。
老龍王顧忌楊戩情面。還有哪吒身後的闡教也是不好招惹。不敢出手反抗。真仙頂峰地修為。任由哪吒區區一介新晉金仙胡鬧。將東海水晶宮鬧得雞飛狗跳。龍宮上下。包括敖廣在內。個個重傷。
太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