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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原來是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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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原來是你

下午剛上班,常委副縣長高晉就急匆匆的走進陳寧的辦公室,進門後,還特意把敞開的門關上。

陳寧看著高晉的動作,也不知道他神神秘秘的幹什麼。高晉走到陳寧的辦公桌前,也不等陳寧的招呼,直接坐了下來,說道:「陳老大,你被人舉報了?」

陳寧一愣,除了黃新友和錢新林以外,陳寧並沒有告訴別人,怎麼高晉也知道了這件事了,便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剛才,我去老錢那兒彙報工作,老錢說的。他知道你心情不好,又知道咱倆的關係不錯,就叫我來看看你。」高晉說道。

「這個老錢,還挺有意思,居然派你來看我。」陳寧笑著說道。

「我說陳老大,我們可是兄弟,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高晉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有什麼好說的,我又沒什麼事,這純粹是誣告。」

「話可不能這麼說,陳老大,這次幸虧是告的人不瞭解具體情況。你想,如果你這菸酒不是張楠拿來的呢,這官場上收點菸酒,那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一旦有人舉報,那就要真是真,要假是假了。另外,他們說得那個『亂』搞男女關係,那是季文和顧忌華誼集團的背景,不敢對姚總怎麼樣,如果換成普通的女人,這件事早就大張旗鼓地調查了。就是你沒有事,也會給你搞得滿城風雨。你別忘了,你那秘書費明,以前就栽在這個『亂』搞男女關係這個問題上。生活作風問題那是最要命的。

再說了,上次你和張楠在明陽鬧出來的事,季文和可是在省委常委會上做出過深刻檢討的,削了季文和多大的面子啊。季文和巴不得你在生活作風上出問題了,這樣,不是正好報了上次的一箭之仇。別忘了,季文和可是老萬的人,而你的頭上刻的是周書記的名字。」高晉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高晉這麼一說,陳寧頓時感到十分後怕。是啊,這次幸虧是舉報的人不知道姚子晴和華誼集團的背景,要不然找過別的女人,譬如是招待所的服務員之類的,即使是沒有證據,也會把你的名聲給搞臭了。

陳寧又一想,感到不對,這個高晉怎麼這麼有政治頭腦了,想問題會想得這麼遠,這裡面有古怪。陳寧抬起頭,看著高晉那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你這些話是誰教你的?」

高晉一本正經的樣子頓時變得垂頭喪氣了,說道:「陳老大,還是你厲害。原本我想借這個事,好好教訓教訓你,讓我也過過教訓一個縣委書記的感覺是怎麼樣的。沒想到,一下子就被你識破了。好了,實話告訴你吧。剛才我家老頭子打電話給我,把你被舉報的事這麼分析了一下,他不方便直接跟你說,就讓我向你轉達一下。不過,訊息最先還是老錢告訴我的,他可確實叫我來看看你。」

陳寧聽完高晉的話,果然這些話是高部長叫他說的,目的是提醒自己不要掉以輕心,官場上的事遠遠不是自己想象中這麼簡單的。陳寧長嘆一聲,往後一靠,感嘆道:「薑還是老的辣呀。我怎麼就看不出還有這麼一層意思在裡面呢。這次真的是僥倖啊,你替我謝謝高部長這麼關心我,我終究還是太嫩了。」

「有啥可謝的,我家老頭子能把我安排在你的身邊,就是要我好好跟著你,到你的身上學點東西。在同齡人當中,你可是佼佼者。這也是當局『迷』,旁觀者清嘛,我家老頭子這是幫著你一起把問題分析分析。」高晉滿不在乎的說道。

「對了,我家老頭子還讓你留心注意一下,到底是誰想誣陷你。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查清楚是誰,也好早作準備,蒙著鼓裡,終究是心腹之患。」高晉突然想起點什麼來,說道。

「是啊,我也在想到底是什麼會這樣誣陷我,想把我整下臺,可是就是想不通到底是什麼人。」陳寧苦惱的說道。

「難道不是金花鎮的那幫人嗎?」高晉驚奇的問道。

「我考慮過了,不可能是他們,對於他們來說,這次縣委對他們的處理已經是寬大了,他們沒有理由這麼做,這樣對他們一點好處也沒有,萬一整不倒我,那他們就等著倒霉吧。再說了,這起案子是由老黃和吳立新他們主辦的,即使他們要恨也是恨老黃和吳立新,怎麼會恨到我的頭上來。」陳寧搖搖頭說道。

「那麼,你的意思是懷疑閔士龍咯。可是他都已經調走了,這對他有什麼好處,難道僅僅是為了洩私憤。」高晉說道。

陳寧點了點頭,說道:「有這個可能。但是,我感覺閔士龍不單單是為了洩私憤,這裡面肯定還另有文章。閔士龍這個人平時大大咧咧的,不排除有被人利用的嫌疑。」

「被人利用,閔士龍會被人利用,那誰能利用閔士龍來陷害你呢?」高晉皺著眉頭問道。

「那要看陷害我,讓我下臺,誰有利益,誰就有肯能利用閔士龍來陷害我,或者就是他自己要陷害我。」

「你下臺後,誰會有利益,難道你懷疑老錢。」高晉突然驚呼起來,但是馬上發現自己不妥,連忙壓低聲音,說道:「你懷疑的人不會是老錢吧。」

「開始,我也是懷疑老錢,畢竟我下臺之後老錢的利益是最大的,他很有可能由此當上縣委書記。但是從老錢的一貫表現來看,我又不大相信老錢會幹這事。」陳寧『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到頗為頭痛。

「陳老大,其實我也不大相信這事會是老錢幹得。我在縣『政府』平時和老錢接觸的多,別看我們剛來的時候,跟老錢處得不大愉快。但是老錢這個人,我覺得還是不壞的,最近的工作也很積極。上次你到他辦公室裡去了一趟,替他消除了外面的影響,他對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挺感激你的。再說,今天叫我來看看你,我覺得他不象是在作假。畢竟,自從你來新河之後,新河發展的挺快的,他老錢也跟著沾光,自己也有政績,再過兩年,你高升了,這縣委書記的寶座還不是他老錢的。何必耍這個陰謀呢。」高晉也說出了他的感受。

陳寧知道作為自己的兄弟,高晉決不會無故替錢新林說好話的,這也是他的真實感受。

「所以,我實在想不出,這會是誰要這麼誣陷我?」

「我看還是閔士龍的嫌疑最大,乾脆我叫老王派兩個去鄰縣盯著這個閔士龍,看看他到底和我們新河還有誰聯絡。」高晉說道,由於陳寧的關係,高晉和公安局長王德、武裝部長楊和順都處得不錯,他們三人平時經常聚在一起喝酒。

「如果他單單隻為了洩私憤,那倒不算什麼,最怕的是他被人利用了,如果不知道這個利用他的人究竟是誰,那可真的應了你的這句話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陳寧說道。

高晉一聽,就知道陳寧並不反對他找王德派人調查閔士龍。其實,陳寧也是被高晉轉達的高部長的話給嚇壞了,官場中確實步步都有陷井,由不得他不小心。

臨近下班的時候,陳寧接到了姚子晴的電話。

「陳寧,忙完了嗎?今天是我搬進我的四合院的第一天,所以,想請你過來吃飯,慶賀一下我遷入新居。」

陳寧本能的想拒絕,但轉念一想,自己這次被舉報還連累了姚子晴,感覺有點對不起她,再者姚子晴在新河除了自己,也沒有個朋友,難得今天她搬入她那個自己設計的小四合院,自己不過去吃飯為她慶祝一下,也說不過去。

想到這裡,陳寧說道:「好啊,那我下了班就過去。」

「那我等你。」姚子晴的聲音充滿了甜蜜,就好象是一個賢惠的小妻子,跟丈夫說等他回家。

下班後,陳寧直接叫司機老劉把自己送到位於新開河邊上的新河制『藥』有限公司的廠區。來到公司大門口,陳寧考慮到反正制『藥』公司內有的是車,到時讓姚子晴安排送一下就可以了。便叫老劉直接回去,晚上不用來接自己了。

陳寧拎著包獨自走進新河制『藥』有限公司,估計姚子晴已經關照好了,門口象標杆一樣站著的保安沒有阻攔陳寧,反而向陳寧敬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軍禮,一看就知道這個保安是個退伍軍人。陳寧心道:姚子晴的這個工廠的保安工作倒是做得挺好的,保安居然請的是退伍軍人。

陳寧走入廠區後,發現另外有一名保安駕駛著一輛新穎的電瓶車開了過來,在陳寧面前停了下來,開車的保安下車後,向陳寧又是一個敬禮,報告道:「陳書記,您好,我奉姚總的命令,專門是來接陳書記的。」

陳寧點了點頭,上了那輛電瓶車,朝著廠區後面的竹林駛去。

「你們都是退伍軍人吧?」陳寧隨意的問道。

「是的,陳書記,我們都是東方武警總隊今年的退伍兵。」那名保安一邊目不斜視的開車,一邊回答道。

「到新河制『藥』有限公司來工作感覺怎麼樣?」陳寧聽說那些保安都是東方武警總隊的退伍兵,饒有興趣的問道。

「陳書記,我們這些退伍兵家裡都很困難,當兵三年退伍後只能回家,這次幸虧姚總要招保安,所以我們有幸來到新河工作,在這裡當保安工資高,福利也好,所以感覺挺好的。」那名保安一邊說著,一邊『露』出滿足的笑容。

看著那開車的保安,陳寧心道:象這種困難的農村家庭出來的退伍兵,當兵三年,回去也不過是務農,如今能有這樣一份工作也挺好了。道:「小夥子,好好幹。」

很快電瓶車就駛進了那片竹林,來到了四合院的門口。陳寧下了車,推開半掩著的大門,走了進去。四合院的院子裡很安靜,從正房的堂屋裡隱隱傳來了炒菜的聲音。陳寧直接走進了堂屋,炒菜的聲音是從堂屋後面傳來的,陳寧走到堂屋後面的門口朝裡面看,原來堂屋後面就是一個廚房。廚房裡姚子晴正火熱朝天的在炒菜。

聽到自己背後有動靜,姚子晴轉身一看,看到是陳寧正站在門口,笑『吟』『吟』的說道:「你來了,到堂屋坐一會兒,這是最後一個菜了,馬上就能吃飯了。」

陳寧原來以為到這裡來吃飯,肯定是有人都弄好了,沒想到姚子晴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竟然會親自下廚,吃驚的說道:「你這是自己做菜呀?」

「看到我會做菜,很驚訝嗎?告訴你,我的手藝可是不錯的呦,待會你嚐了就知道了。」姚子晴笑著說道。

看著姚子晴炒菜的樣子,陳寧的心中不禁浮現出了胡秋月的影子,想去了以前和胡秋月一起同居的那段日子,每次陳寧回到宿舍,胡秋月也是在廚房裡炒著菜,總是叫陳寧先在客廳裡做一會兒,馬上就能吃飯了。想到這一幕陳寧的心中頓時充滿這溫馨。眼前正在炒菜的姚子晴也彷彿變成了胡秋月。

姚子晴突然聽不到陳寧的聲音了,扭頭一看,發現陳寧的目光充滿了柔情,正深情的凝視著自己。姚子晴頓時感到非常的甜蜜,怪不得媽媽說女人是在做家務的時候是最美麗的,要抓住一個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姚子晴被陳寧的目光看得有點臉紅,心裡有著一種又甜蜜又羞澀的感覺,朝著陳寧嬌嗔道:「陳寧,你幹嘛這樣看著人家呀。」

姚子晴的聲音一下子把陳寧拉回了現實,陳寧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姚子晴的喜中帶羞的神態,不禁苦笑了一下,心道: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把姚子晴當成胡秋月了。

陳寧連忙轉身離開了廚房門口,嘴裡說道:「子晴,你慢慢做吧,我到堂屋坐一會兒。」

姚子晴也以為陳寧難為情,剛才陳寧那充滿柔情的目光,使她心花怒放,笑著回應道:「你先休息一下,馬上就好了。」

正準備坐下的陳寧聽到姚子晴那歡快的聲音,心裡不由的苦笑道:這下糟了,讓姚子晴誤會了。

姚子晴很快就炒完了最後一個菜,端著菜從廚房裡出來。將近五十平方的堂屋即是客廳也兼作餐廳,姚子晴把菜擺放在餐桌。陳寧連忙站起來,對姚子晴說道:「子晴,要幫忙嗎?」

「今天你是客人,別動。」姚子晴走向廚房,還不忘回頭對陳寧報以一個嬌媚的笑容。

陳寧無奈只好坐下,很快,姚子晴就在餐桌上擺放好了菜和餐具外加一瓶滿是外文的紅酒。姚子晴卻沒有招呼陳寧到餐桌前來坐,而是徑直走向自己的臥室,並對陳寧說道:「稍微等一下,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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