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江離把我拎起來,說道:「你去跳舞吧。」然後就不等我反對,便坐在我原來的位置上,和於子非面對面,一副談判的架勢。
我很好奇,他怎麼會冒出來?
當然此時江離已經落座,正目含威脅地盯著我,彷彿我就是妨礙他們倆的燈泡……汗,我又腐了……
於是我逃向那一堆妖魔鬼怪之中。
我正思考著江離又怎麼有興趣突然降臨,冷不防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抬頭,又是王凱。
王凱看著不遠處狀似談判的兩個人,笑道:「那人不是你老公?」
我奇怪:「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王凱:「我記得他的背影。」
我覺得他這句話有些彆扭,隨口說道:「你是不是對他芳心暗許了?」
王凱不滿地輕敲我的頭:「你呀你。」
我怎麼了我,你連別人的背影都記得住,這不就說明你注意他良久了?我這麼分析有錯嗎?
王凱無視我的抗議,饒有興致地問道:「嘿,你和於總監是什麼關係?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明珠暗投……」
我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的胸口,沒好氣地說道:「胡說什麼呢你。」
王凱說道:「小宴宴,你撒謊都不會,現在老公找到這裡來了,還好意思說沒有?」
我怒,突然抬起腳來,王凱慘叫一聲飄走。
江離和於子非談了沒一會兒,便拎著我離開了化妝舞會。我被江離拉著,偷偷回頭看於子非,只見他此時的表情那叫一個黯然神傷啊,看得我都怪不好意思了,總覺得是自己把江離放出來欺負人了……
江離用騰出來的另一隻手把我的頭轉回去,挑眉說道:「怎麼,捨不得?」
「沒有沒有,」我掙脫開江離的魔掌,「只是看他那個不開心的樣子,我就很開心。」
江離鄙夷地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我坐在江離的車上,突然想到江離的行蹤很值得人探究,於是問道:「你怎麼來了?」
江離悠然地開著車,答道:「路過,就順便進去看看。」
我轉了轉眼珠,說道:「胡說,你明明有準備面具的。」
江離嘴角彎了彎,輕輕地笑了笑,說道:「官小宴,你變聰明了。」
我:「咳咳,過獎過獎。」
江離:「其實,我餓了。」
也就是說,這傢伙是抓我回去做飯的?太過分了!
我於是十分耍大牌地說道:「你自己不會叫外賣嗎,沒看我玩得正ig。」
江離點頭說道:「恩,和前夫玩得是挺ig,」他頓了頓,斜眼掃了我一下,又說道,「當時你的臉,就差扭成一隻包子了。」
我想到於子非,便問道:「你和於子非都說了什麼?」
江離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說道:「你放心吧,於子非這下再也不會找你麻煩了。」
我狐疑地看著他,半信半疑:「你……你不會又要去強他吧?」
江離不置可否:「怎麼,你心疼?」
我搖頭,玩笑道:「我是心疼你,那種貨色,吃起來肯定不可口。」
江離似乎對我的話還蠻受用,於是勾了勾嘴角,說道:「其實我和他也沒說什麼。」
我:「那到底說了什麼?」
江離:「我告訴他,這幾年你的變化很大啊……你喜歡上了寶馬,最討厭日本車了,尤其討厭豐田。」於子非的車貌似就是豐田……
我擦汗:「我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你這車是什麼型號。」
江離:「說了你也記不住……我還告訴他,你不喜歡狹窄的房子,最喜歡的是帶游泳池的豪華別墅。」於子非是中產階級,大概買不起豪華別墅……
我顫抖:「帶游泳池的豪華別墅……我連見都沒見過好不好!」
江離:「你要是表現好的話,回頭我給你買一個。」
我覺得江離是在吹牛,於是很善良地沒有揭發他。
這時,江離又說:「最重要的一點,我對他說,你喜歡漏*點四射的男人。」
我疑惑:「這很重要?」
江離補充道:「所以你平均每天至少用半盒避孕套……十隻裝的……」注意【平均】二字,那意境是相當的深遠啊……
我:「……」
如果用那東西當氣球吹的話,我想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