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山的臉向下拉了一下,說:「你有兒子了?你和誰生的兒子?」
樊梨花說:「咳,他是我的乾兒子!」
薛丁山怔怔地打量薛應龍。「乾兒子?哈哈,好一個乾兒子!」他圍著薛應龍轉了一圈,說,「好瀟灑英俊的少年啊!你今年多大了?」
薛應龍回答說:「回稟父親,孩兒一十四歲了。」
薛丁山冷笑道:「哈哈,和你母親大人差不了三四歲!」他突然醋意大發,舊病重犯,迴轉身衝著樊梨花罵道:「小賤人,原來你揹著人,早有一個相好的了。」
樊梨花著急地說:「相公,你聽我說。」
薛丁山冷冰冰地說:「誰是你的相公!小賤人,你讓我戴綠帽子?我豈能容他!」他一把抓住薛應龍的領口,斥責道:「你是哪來的野種?你和那小賤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快快坦白交代,若有一句假話,哈哈,我定斬不饒!」
薛應龍爭辯說:「父親大人息怒,容孩兒說明。那天,母親從盤龍山經過,我向她討要買路錢,不料被母親大人擒住,孩兒感謝母親大人不殺之恩,便拜她為母親,以便時時學習兵法,立功大唐……」
薛丁山哪裡相信,說:「哈哈,好一個巧嘴刮舌的傢伙!我薛丁山乃大唐徵西二路元帥,官居極品,拜將封侯,怎可讓你這無名野種壞我名聲?我和那小賤人雖成花燭,所幸還沒同床。我先殺了你這野種,然後再和那小賤人算賬。來人啊,將這小野種推出轅門,速速斬首!」
兩個兵士上來架起了薛應龍。
樊梨花再也忍不住了,她掀掉蓋頭,撲了過來:「相公,不可莽撞!」
薛丁山一把將樊梨花甩倒,說:「去你的吧!」
樊梨花又氣又惱,手撫著腦袋,暈了過去。
薛應龍給兩個兵士架著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