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梨花也跟著她笑了。
將樊梨花拜活的計劃不但在寒江關樊家演出著一場活劇,在玄武關皇帝的行宮裡李治和程咬金照樣在關注著劇情的發展。他們和樊梨花之間可以說是配合默契。
薛丁山上路以後,李治問程咬金:「程老伯。」
程咬金連忙回答說:「老臣在。」
「薛丁山上路了嗎?」
「皇上,薛丁山已經上路了。」
「咱們的戲演完了嗎?」
「回皇上,咱們的戲還沒演完。」
「還有什麼事沒辦?」
「薛丁山到了寒江關,拜活了樊梨花,樊梨花跟他要皇上的聖旨,他拿得出來嗎?」
「噢,得寫一分詔書給她。來人,筆墨侍候。」
太監拿來筆墨,一邊為皇上研墨。
李治伏案寫詔書。寫完後他說:「程老伯,你看誰給她送去呢?」
程咬金說:「這事,少不得老臣也跑一趟了。」
李治說:「幫人幫到底,程老伯就辛苦一趟吧。」
程咬金騎馬帶著皇帝的詔書往寒江關而去了。
估計薛丁山快到寒江關了,樊梨花、樊夫人、小翠悄悄地來到了靈堂。小翠點起了白蠟燭,在香爐裡插上了香。燭光跳躍著,香菸在大殿裡繚繞。
白底黑字的牌位赫然擺在了供桌上。供桌的下面就是那漆黑的棺材。一切都佈置好了,只等薛丁山的到來。
太陽收走了它最後的一抹餘輝,半個月亮爬上來,照著靈堂裡的供桌臺。小翠說:「剛才探子來報,說他已經到了郊外了,算著世間也該到了。」
樊梨花說:「不著急,再忍心等等。」
話音剛落,一個兵士在門外報告說:「老夫人,薛世子三步一拜,已經來到大門外了。他一定要現在到靈堂哭拜元帥,讓不讓他進來?」
樊夫人隔著門對他說:「他既有這分心,就叫他進來吧。」
兵士在門外答應了一聲,便傳令去了。
樊夫人說:「梨花,他真的來了。」
「這冤家……」樊梨花說,「讓我鑽進棺材裡去吧。」
小翠拿來一隻小板凳,放在棺材旁邊。樊梨花移開棺材蓋,登上小板凳,鑽進了棺材裡。樊夫人和小翠輕輕地將那棺材蓋蓋上。
樊夫人和小翠分別站在棺材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