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薛丁山猛可間見薛應龍從高空摔下,他連忙伸手接了一下,但還是沒有將薛應龍抱住。薛應龍「撲哧」一聲給重重地摔在地上了。
好半天,他一點聲息也沒有。薛丁山以為他摔死了,便蹲下身,去摸他的鼻息。他的手覺出了一股熱氣從他的鼻子裡透出來。「謝天謝地,他活著。」薛丁山在心裡說。一顆懸著的心才算落地了。他搖晃了搖晃薛應龍,說:「應龍,你沒事吧?」
薛應龍齜牙咧嘴地說:「父親,孩兒的屁股怕是給摔成八瓣了。」
「沒摔死就好。為父剛才給嚇出一身冷汗,以為你摔死了呢。媽的,天不助我,讓番狗給發現了。來,為父揹你回去。」
「父親,叫母親看見了,怎麼交代?」
「怕什麼。」
「父親,你沒見母親責打程老將軍?我們的事總要有個說法。」
薛丁山想了想,說:「應龍,咱們兩個私自去偷營,已經違犯了她的帥令,若真的叫她知道了,你我都免不了一頓責打。好在,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不曾有第三個人,我們就把它瞞下去吧,對誰也不要講。一會兒,我揹你回去,你先好好養活養活,明天她要是問起來,就說你不小心,摔到一個陰溝裡去了。別的什麼也不要說。」
「是。」薛應龍說,「孩兒聽父親的。」
薛丁山背起薛應龍就往會返。就在他們走近軍營的時候,也是湊巧,樊梨花和小翠迎面走來。樊梨花作為三軍主帥,臨睡前圍著軍營轉一圈,看有沒有什麼情況。她和小翠剛剛轉完,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正要進軍帳的時候,意外地發現了薛丁山和薛應龍他們。她見薛丁山揹著薛應龍,便問:「哎,這是怎麼了?」
薛應龍在薛丁山的背上說:「回稟母親大人,我們可沒有違犯軍令。」
樊梨花說:「誰說你們違犯軍令了?」
薛丁山裝模作樣地說:「咳,這孩子,不小心摔到陰溝裡去了,讓為父發現了,將他背了回來。」
樊梨花關切地問:「摔得不重吧?」
薛應龍沮喪地說:「屁股怕是給摔歪了。」
「看看,你這不是添亂嗎?」樊梨花責怪地說,「現兩軍對壘,沒等出戰,你就身受重傷。本帥還等著你立大功哩。好了,你這一傷,倒成全了一個人。小翠,護理他的差事就交給你了。」
小翠扭捏地輕聲說:「元帥……」
樊梨花瞅了她一眼,說:「行了,行了,我早就看透你的心思了。」
小翠走到薛應龍跟前,溫柔地說:「應龍,痛嗎?」
「啊,痛。」薛應龍呻吟著,突然他改口說,「不,不痛,不痛!」
樊梨花憋不住,撲哧一聲笑了。他幫著薛丁山將薛應龍送到他的帳篷裡,對小翠交代了幾句,就和薛丁山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