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站在整個夜狼的角度,而她,她的眼裡心裡就只有冷斯辰,只有他的感受。
又或許,這真的是因為命中註定,發生的所有事情也告訴了她,她根本就無法改變他的命運,強行改變他的結果只會付出血的代價。
自古以來人神相愛都是沒有好結果的,無關感情,只因天命如此。
看來現在不是她自己要離開,而是所有人都『逼』著她離開。
從主動到被動的轉變,讓她頗有些自嘲。
「真是幼稚,你以為冷斯辰是誰?他會相信這種蹩腳的戲碼?抱歉,就算我離開,那也是我自願的,而不是被你們用這種卑鄙的方法『逼』走。」
尉遲飛面『色』難看地離開了。
尉遲飛走後,夏鬱薰猶豫不定地拿著手機。只要她一個電話,雷諾就會開始實行他的計劃。
他曾偷偷傳進來訊息,說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她點頭,隨時都可以幫她離開。
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幾日後,咖啡廳。
聽完冷斯辰一番絕情的話之後,白千凝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的意思是說你愛我全都是假的?接近我和我訂婚也全都是假的?」
她怎麼也沒想到冷斯辰在事業蒸蒸日上的時候,在她榮華富貴唾手可得的時候,他居然會一把將她從頂峰拉下來,踩在腳下。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嗎?我從未愛過你,除卻白宇豪女兒這個身份,你什麼也不是。」冷斯辰的臉『色』全然是不耐。
白宇豪女兒這個身份?就算她是靠著這個身份又怎樣?
白千凝收回哀求的神『色』,面『色』陰鶩地看著他,「冷斯辰,你不怕我把你的事情告訴我爹地?我知道,你現在還要靠他。」
冷斯辰嘲諷地看了她一眼,「那我也不介意我戴綠帽子的事情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覺得,要是你爹地知道你在外面做得那些荒唐事,知道你勾結黑道的人綁架販賣人口,還有買通殺手暗殺夏鬱薰,結果誤傷了我,他會怎樣?就算他護短不忍心責怪他的寶貝女兒,又或者,某些事根本就是他教你這麼做的,但是,至少他要忌憚媒體的壓力!」
「不關我爹地的事!他什麼都不知道。」白千凝死死咬著唇,他果然都知道了,而且比她想象中知道得還要多。
「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去。」冷斯辰看了眼手錶,「這個時候,法院的傳票應該已經到了。」
「你什麼意思?」
白千凝話剛說完就接到一個電話,得到白宇豪涉嫌貪汙被抓捕的訊息。
「冷斯辰,你不是人!」白千凝剛要撲過來立即被人請了出去。
「冷斯辰,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不得好死,冷斯辰,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你們這對狗男女……」
白千凝走後,夏鬱薰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那些惡毒的詛咒彷彿還回響在耳邊,一遍遍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末梢。
她覺得有些冷,「為什麼讓我看這些。」
冷斯辰將身子靠在椅背上,「不滿意嗎?」
「滿意什麼?滿意你的虛偽,你的冷血無情?」
冷斯辰一把扼住夏鬱薰的手,拉得她跌落在自己腿上,「我本來就虛偽,本來就冷血無情,你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他可以忍受任何人這麼說,卻不能忍受她這麼說。
「對不起。」夏鬱薰這一次沒有反抗,反而微微靠在他的懷裡,「謝謝你為孩子報仇。」一想到自己隨時都有可能離開他,她就不忍心再和他這麼吵下去。
「薰兒……」她稍微的軟化和主動就令他欣喜不已。
「薰兒,別再跟我鬧了好不好?我發誓,以後不管因為什麼原因,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了!」冷斯辰緊緊握住她滿是傷痕的小手,「我們明天去民政局結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