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來只是想要破壞這一場婚禮,並不是來認親的。
那個人,媽咪不要,他也不會要!
傷害媽咪的人,沒有資格幸福!
他從懂事起,就知道他的媽咪跟別人是不一樣的,她的媽咪經常會變得很奇怪,她會把自己鎖在櫃子裡不敢出來,她會特別害怕打雷,她會半夜醒來尖叫哭泣,會突然緊緊的抱著他,好久好久都不鬆開……
媽咪是這個世界上最脆弱也最堅強的媽咪。
他知道他的媽咪受了很多苦。
憑什麼那個害得媽咪受苦的人可以得到幸福,心安理得地去娶別的女人,而媽咪要一直這麼難過呢?
命運對媽咪不公平,他要給媽咪公平。
「不要跑!小心——」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男人的身體箭一般衝過去,將那小小的身子護在了懷裡,卻讓自己陷入了險境。
小白跑出的時候,電視的畫面就突然黑了。
夏如花的心也同時陷入了黑暗。
「小花,你要去哪?」
「我去找小白!」夏如花話音剛落便騎著她的小綿羊飛速趕往現場。
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時候,南宮霖的一通電話拯救了她,但是,當她聽到內容後,才發現自己只是墜入了更深的黑暗。
她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也無法顧慮了,直接趕往南宮霖所說的醫院地址。
她『迷』茫的饒了好幾圈才找到正確的地點,飛奔到病房前。
小白似乎想要逃走,卻被梁謙一把拉住,「小傢伙,不許走!」
尉遲飛低咒一聲,「到底哪來的野孩子?要不是他,老大就不會出車禍!」
「媽咪!」小白看到走廊盡頭的夏如花,更加拼命地掙扎著。
尉遲飛怔怔地看著那個一步步靠近的女人,熟悉而又陌生。
梁謙也愣住了,「你是……」
「放開我兒子。」若不是因為不想洩『露』身份,她一定把尉遲飛揍到半身不遂,居然敢說她的小白是野孩子。
尉遲飛不知不覺鬆開了力道,被嚇到的小白立即撲過去抱住夏如花的腿。
她蹲下來,將小白摟在懷裡,「沒事就好!」
「媽咪,對不起,我給你闖禍了!」
「沒關係,媽咪很欣慰,你終於給媽咪闖了一次禍了!這一次,就交給媽咪來處理吧!」
「媽咪……」
「至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事情結束之後再跟我解釋。」
夏如花說完之後轉向兩人,「對不起兩位,請問,裡面的那位先生怎麼樣了?」
陌生的語調和神情看得梁謙和尉遲飛不得不將幾乎就要脫口而出的話嚥了下去。
「你是誰?」尉遲飛警惕地問道。這些年並不是沒有長得很像夏鬱薰的女人故意假冒她出現,可是,帶著孩子一起鬧的,這還是頭一回。
「我叫夏如花,是這個孩子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