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也信夏?」梁謙喃喃自語。
這時候,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我們總裁怎麼樣了?」
梁謙急忙問,夏如花靜靜地站在一旁,不言不語,等待著結果。
尉遲飛嘲諷地笑了笑,就連演戲也不會演得像一點,如果真的是那個女人一定急死了,怎麼會是這樣一副漠不關心的姿態?
年輕的醫生推了推眼鏡,「病人左腿小腿和右手關節骨折,身體有多處撞傷,現在已經醒來,具體情況還要進一步觀察。」
病房裡突然傳來護士驚慌失措的聲音,「先生,先生您不可以動的!先生……」
她來了,他聽到她的聲音了!
冷斯辰剛打的石膏,就這麼強撐著,「砰」得一聲開啟病房的門,看到角落裡的夏如花之後,在她略顯呆滯的目光之下,踉蹌著朝她走近一步,然後用左手一把將她『揉』進懷裡……
「薰兒,薰兒是你嗎……」
眾裡尋她千百度,她的身影一次次湮滅在闌珊燈火中,『摸』不到,碰不著。沒有她的的日子裡,午夜夢迴因抓不住她輕顰淺笑而心頭空洞冰冷,無論做什麼事都會莫名其妙的失神,每一次成功的喜悅後隨之而來的更多的寂寥……
再次擁她入懷,他興奮得顫抖,恨不得將她融化,『揉』入骨血,感受著她真實的溫度,他突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
梁謙和尉遲飛面面相覷,這是個什麼情況……
當熟悉的冷冽氣息猶如十二級狂風鋪天蓋地席捲了她的世界,五年的根深蒂固竟也搖搖欲墜。
五年的自欺欺人,她以為她已經可以不需要他了,已經不想他了,就算狹路相逢她也可以淡然以對。可是,前日里的一場華爾茲就已經動搖了她的心神,此刻他顫抖的擁抱更是讓她恨不得和五年前的自己一樣,立地沉淪,再次回到他的身邊……
可是最終,她溫柔而堅定地推開他,冷靜而決絕地說,「對不起,這位先生!我想,你認錯人了。」
尉遲飛心頭微驚,難道是欲拒還迎?
冷斯辰心頭一痛,怔怔地看著她,「薰兒……」
「先生,既然您醒了,我想我們是否可以處理一下今天的事情。很抱歉,是我沒有管好孩子,讓他不小心驚擾了您的婚禮。還有,感謝您救了他!」夏如花深深地鞠了個躬。
他的薰兒是火爆而衝動的,眼前的女人卻清冷而理『性』。
他的薰兒是可愛而靈動的,眼前的女人卻溫婉而淡定。
他的薰兒猶如陽光下一朵青澀待放的花蕾,眼前的女人卻是隱匿在黑夜中嫵媚怒放的薔薇。
但是,他就是知道……
「薰兒,你未免太低估我了,你覺得,五年時間而已,我會連你都認不出來嗎?」
夏如花『露』出不解的神情,「先生,我不懂您在說什麼。聽您的意思,我好像跟您一位故人長得很像,但是,我確定這是我第一次見您。」
夏小白站在一旁撇了撇嘴,好吧!這次必須得承認,他媽咪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連他都差一點要被騙了。
「第一次見面?」冷斯辰驀然湊到她的耳側,溫熱的氣息侵蝕著她的冷靜,「你確定?」
「冷總這樣的人物,若不是因為今天的意外,我這樣的平凡市民又怎麼會見到。」夏如花在他靠近的時候表現得有些拘束和羞澀。
這樣一個俊美的男人靠近和自己說話,她若是還平靜如水豈不是太惹人懷疑了。
冷斯辰,你以為我還是當年單純天真的夏鬱薰嗎?現在的這些都是你教我的。
「假面舞會。」
冷斯辰突然開口,夏如花猛得愣住了,那次,居然真的是他。
「還記得假面舞會上的德古拉伯爵嗎?」他故意湊近只是為了看清她的耳環,是一朵天鵝絨製成的粉『色』四葉草,下面墜著黑曜石十字架。很奇特的款式,和她在假面舞會上戴的那隻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