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傻傻的樣子,歐明軒嘴角微勾,湊過去在她的唇角印下一吻,「不明白嗎?我說……我要你!」
「爹地媽咪羞羞!」囡囡捂住小臉。
花水月驚得往後縮,躲避他的碰觸,臉一下子漲紅了,該死的男人,居然在囡囡面前做這種事。
「我已經不是你認識的秦夢縈,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你要是想玩,請找別人,何必找個帶著拖油瓶的未婚媽媽!」她的眼底有著屈辱。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你就是我這五年的魂牽夢縈,她是我的洛洛!請你搞清楚,洛洛不是拖油瓶,而是我歐明軒的女兒,而你……也不是未婚媽媽,而是我的女人!」
歐明軒拉住她的手,「夢縈,回到我的身邊。」
「不可能!」她觸電般立即甩開他的手。
已經這樣低聲下氣,而且句句都足以令任何一個女人感動妥協,可她居然還是這個答案,他一開始的信心滿滿開始動搖,「為什麼?」
花水月別開臉去,「我不能背叛小花。」
「背叛?我不懂!」
「我們說好要在一起相互扶持,再也不依靠你們這些臭男人。我不可以背棄當初的誓言!」
想起那時候一起生活,一起聊天,一起大罵特罵藍顏禍水的日子,她的嘴角勾起懷念的微笑。
其實,這五年來,沒有男人,她們也過得很好不是嗎?
愛情的箇中滋味,酸甜苦辣,只有從未經歷過的人才會心生嚮往,而對於在愛情裡受了傷,又傷太重的女人,難免會對愛情這種東西避之不及。
碰過一次,於是知道了,那是會要命的毒『藥』,便再也不敢碰了。
歐明軒煩躁道,「這tm都是些什麼無聊的狗屁誓言!有科學根據嗎?懂不懂什麼是陰陽調和?什麼是和諧家庭?難道你打算就這麼一輩子都不要男人?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該為孩子想想!」
「爹地……你說髒話!」
以免被女兒鄙視,留下不好的印象,歐明軒立即打住,輕咳一聲道,「反正……你要是擔心那丫頭,我會去跟她說清楚。而且她現在很好,看到冷斯辰居然能臉不紅心不跳,什麼事都沒有,她已經不再需要你的心理治療了不是嗎?更何況,我們在一起跟幫她並不衝突啊!我也心疼這個小學妹,我們可以一起幫助她!好吧!我知道,我知道我那時候犯了很多錯,但是人總有犯錯的時候,你總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吧!」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她始終認為,如果妥協了,就會丟下鬱薰一個人。
除此之外,她對歐明軒壓根就沒有信心。
因為她太瞭解他了,他喜歡自由,討厭被束縛,是典型的不婚不孕主義者。他從不會讓自己被女人牽絆,而夏鬱薰算是一個例外,至於自己,如果她能夠影響到他,早在七年前就已經影響了,又怎麼會等到現在呢?
又或者,他是因為洛洛才說出這些話的?
「我不知道!」她痛苦地埋著頭,想不通。
歐明軒氣得站起來在屋子裡來回暴走,「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五年;我因為你,被我媽趕出家門五年;我為你守身如玉五年!還要怎樣你才能明白我的心!」
「媽咪,爹地好可憐!」囡囡有些心疼地看著流『露』出疲憊神『色』的歐明軒。
歐明軒立即給洛洛投過去一個讚賞的眼神,附和道,「聽到沒有,連女兒都看不去了。」
花水月『摸』『摸』囡囡的腦袋,嘆道,「可是,如果我們走了,就剩下花姨一個人了,而且,你捨得丟下小白嗎?」
「討厭小白!壞小白!」她可還記恨著呢。
「是啊!壞小白。等你走了,就再也沒有壞小白教你寫作業了,也沒有壞小白每天等你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了,上課的時候問題答不出來,也沒有壞小白偷偷給你扔小紙條了……」
「唔,不要!媽咪,我捨不得花姨……還有小白……」
歐明軒大覺不妙,腦海裡警鐘大作。
小白?就是冷斯辰的兒子吧!
她的寶貝女兒從小和那小子一起長大,該不會是被他給勾走了吧?
實在是不妙,很不妙!畢竟那小子遺傳的是冷斯辰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