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他一定要先一步得到女兒的心,真是傷腦筋,他要怎麼先?都已經遲到五年了!
但願亡羊補牢,為時不晚,路漫漫其修遠兮……
醫院裡。
一個小護士紅著臉,端著熱水要過來替冷斯辰擦身。
冷斯辰看向對面趴在小桌子上認真備課的夏如花,「放下吧!讓我的特助做就好。」
彼時,夏如花正在和一道數學題奮戰。
該死的,越來越挫了,居然連道高三的數學題都做不出來!做了三四遍了還是和答案不一樣。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數學,可是卻選擇了教數學,潛意識裡,她在有意無意地否決過去的自己,就連這些小的習慣都在強迫自己改變。
夏如花知道那廝又要使喚她了,也不待他開口,自覺地放下做了一半的題目。
冷斯辰挑著眉頭看她,她白皙的雙手先是一顆顆解開他的上衣釦子,然後小心地避過受傷的手臂,慢慢把衣服褪下來,直到蜜『色』的胸膛毫無遮掩地袒『露』在眼前。
若是以前的夏鬱薰一定會噴血的吧!
很可惜,現在的她根本就沒有感覺,不知道這算不算『性』冷淡,五年來她好像對任何男人都提不起興趣,現在,就連冷斯辰也不例外。
她將『毛』巾擰得半乾,然後傾著身子,從臉到脖子,到肩膀,鎖骨……一處處細緻的擦拭,神情虔誠而專注。
難道是她解題方法用錯了?或許可以換條輔助線試試……
冷斯辰的眉頭越皺越緊,夏如花依舊在虔誠而專注地想著數學題,直到他扼住了她的手腕都沒有發現。
「啊——」她突然大叫一聲,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怎麼就沒想到呢,既然不是我的錯,就一定是參考答案的錯!」
夏如花心裡想著,可以用這個例子教育同學們要敢於質疑權威,相信自己。
這幾天她不在,讓別的老師幫忙代課,也不知道那幫孩子怎麼樣了。
她剛要繼續卻發現拿著『毛』巾的手被那廝握住了,「冷總?」
「你能不能專心一點?」某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致。
她一臉無辜,「我有很專心啊!」
冷斯辰噙著一抹諷笑,「專心?專心走神嗎?」
夏如花撇撇嘴,「給你擦洗又不需要動大腦的,用手不就可以了。」
冷斯辰怔怔地看著她,她喜歡數學,不喜歡說話,她用看陌生人的眼光看他,冷靜得讓他心寒。她還是那個夏鬱薰嗎?
「你真的不是她?」
「到現在你還以為我是她?」夏如花無奈地搖搖頭,繼續擦拭著。
他的身上每一處都是那樣的熟悉,所以多出來的幾道疤痕顯得尤其突兀,有好幾處接近心臟,應該很驚險吧。
「既然她這麼多年都沒有回來找你,表示她過得很好,何必要再去打擾她呢?」她中肯地建議。
「她過得很好?呵,可是我過得不好,很不好……其實我很自私,我只是因為自己太痛苦,才想要找到她,得到救贖。一直以來,我都在自私地汲取她的溫度,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付出,她的好……」
夏如花的動作頓了頓,然後放下『毛』巾,「好了。」
她重新為他穿好襯衫,衣服套好之後,剛想給他係扣子,他卻突然將她攬進懷裡。
又來了……
都傷成這樣了就不能安生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