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要不要承認你就是夏鬱薰!」他的語氣已經近乎威脅。
「我也最後說明一遍,我真的不是。」她絲毫不為所動。
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些,出乎意料之外地沒有再『逼』問,也沒有做出什麼驚人之舉,只是疲憊地將身體的重量交給她,在她耳邊低語,「可不可以叫我一聲阿辰……」
「我……」
「我知道你不是她,可不可以?我想聽……」
夏如花輕嘆一聲,「阿辰。」
熟悉的聲音柔柔地響起,他沉醉地閉上眼睛,不想醒來,「再叫一次。」
「阿辰。」
「繼續……」
「你別得寸進尺行不行?你要是想聽,我錄一遍下來給你迴圈播放。」她無奈地推開他。
他就像個被拋棄的孩子,哀怨地看著她。
她避開他的目光去收拾東西。
「你要走了?」他的視線隨她移動。
「恩。」
劍眉驀然蹙起,「我說過,你要24小時陪我。」
「抱歉,冷總,我有門禁的。九點必須回去。」
「門禁?你不是說你沒有其他親人?誰禁你?」冷斯辰顯然不相信,難道她有情人了?
夏如花剛想開口就有電話打過來。
不耐的神『色』立即變得溫柔可人,「喂!寶貝~」
「媽咪,你怎麼還不回來?」軟軟甜糯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睡意。
「媽咪待會兒就回來了。你自己先睡好不好?」
小白心裡想著,媽咪那麼厲害,現在那個男人又受了傷,應該不會被欺負到的,於是稍稍放心下來。
「媽咪,囡囡回來了。」
夏如花立即激動地問,「你說什麼?」
「囡囡已經沒事了,媽咪你不要擔心。」
她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還好囡囡沒事,否則她真要自責死。
「寶貝乖,晚上外面涼,不許坐門檻上等我,媽咪待會兒就回來了。」
「好吧!」
原來是寶貝兒子的門禁,冷斯辰還能說什麼,只好放她回家陪兒子睡覺。
剛才,她擦拭到胸口的那道傷疤時,手頓了一下,他還是**地察覺了。
她身上每一處因他而起的傷口,他都瞭如指掌,其他地方不好看到,但是肩膀處的槍傷應該還是有機會看到的。但是她似乎總是穿得很嚴實……
於是,他當即打了個電話給醫護人員,讓他們明天不要開空調,就不信她不脫外套。
夏如花穿過一個走廊,剛要走出醫院,卻突然被人擋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