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悲壯的一幕堂堂上演。
那些已經被擊傷的戰艦,以及包括阿澤利卡和穆易在內的老一輩戰士的艦隊全都自動留下來,一往無前地衝入了蟲軍戰團,給年輕人以及狀況良好的戰艦留下機會離開。近乎瘋狂的作戰態勢,完全抱著你死我活的風格,縱然是蟲軍內部亦被開啟了一道狹長的通道。
這是在無底的深淵之中,用血和骨鋪成了悲壯的道路!
在眾多戰艦捨生忘死的突擊之下,終於有一支百來艘規模的艦隊衝出了重圍。
蟲軍見勢不妙,立刻轉身飛撲過來,準備剿殺。
星族戰士連們上前接陣,何若智亦‘操’縱著黑翼躍出戰艦。
領悟了捍天衛全部武學的他,大腦中不斷出現一幅幅的畫面,那是捍天衛以及星族戰士在‘混’沌初開之時,為了自由而戰中,一幕幕艱苦卓絕的戰鬥場面。
舉手投足之間,數億年前的武學經驗已經完全融會到了他的整個心靈之中。
黑翼的氣勢變得樸實無華,被它攻擊之後蟲族並沒有慘烈地爆體而亡,而是好似睡著般枯萎下去。黑翼奪去了他們體內殘暴的意識,並且將其轉化成了純淨的生命之火,灑向星塵。
艦隊已經脫離了蟲軍大部隊。
可以看出,這是由異端者和阿澤利卡艦隊組成了聯合部隊。
原本敵對的雙方,已經因為嚴峻的態勢而結成了同盟,和蟲軍的大戰更將這種同盟關係達到了血‘肉’‘交’融的地步。
在他們背後,老一輩的戰士用自己的勇氣和意志譜寫了一曲堂皇華麗的‘交’響樂,他們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頑強地將蟲軍拖住了二十分鐘!
這是何其寶貴的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的時間,足夠讓艦隊脫離光明星系。
面前阻擋他們的只有一兩支薄弱的蟲軍部隊,被星族戰士毫不留情地剿滅。
這支倖存的艦隊來到了星系邊緣。
釋放出去的偵測衛星探測範圍,已經到了極限。
畫面上黑‘色’已經佔據了大多數的空間,只有在一群群蟲軍簇擁之中才能勉強發現一兩塊銀‘色’的痕跡。那是戰士們正在進行最後的搏殺,當他們發現自己的艦隊已經撤離到星系之外的時候,紛紛欣慰地按下了自爆裝置的按鈕。
阿澤利卡並不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螢幕之上,電磁‘波’干擾令他的身影模糊不清,一陣陣震‘蕩’代表著戰艦正在遭到嚴重的攻擊。
面對鏡頭,阿澤利卡緩緩舉起了手臂,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吾輩已經完成了自己的職責,接下來就要依靠諸君了!」
戰艦炸裂。
這個在教廷聖十字騎士團歷史上並不出眾,也沒有傲人武技和輝煌戰果的職業軍人,終於在至關重要的棋盤上,做出了正確的抉擇!
所有士兵都面對大螢幕,向阿澤利卡最後爆炸的畫面行了軍禮!
這支帶著無限悲傷和仇恨的艦隊終於離開了光明星系,等待在他們面前的是未知的道路,沒有人知道路的盡頭究竟是什麼,但每一個人都堅信一點——總有一天他們會回到自己的家園,將可憎的三面獸趕出這個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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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端者的新首領來了。」一名士兵向何若智彙報,他們並不知道現在的何若智究竟是什麼人,但是這個傢伙帶著二十多臺強悍的武裝機甲,而且又取得了主教團的信任,由此成為了這支‘混’合編隊的領導者。
西爾班大主教是一個聰明人,在絕對的實力對比之下,他並不會做出自相殘殺的蠢事。即使對方是傳說中邪惡的亡靈族,只要有一絲合作的可能,就不可在這個時候產生矛盾。
穆巧萍一身戎裝走進了何若智的旗艦,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那位穿著黑‘色’披風的青年。
她小巧的嘴巴忽然張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何若智滿臉含笑也在觀察著少‘女’,一身機甲騎士服的少‘女’顯得十分靚麗,玲瓏的曲線畢‘露’。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穆巧萍傻傻地問道。
何若智咳嗽一聲,讓左右士兵全都退下,關上了指揮室的大‘門’。
「我回來了,小蘋果。」何若智含笑道。
穆巧萍呆了半晌,忽然忍不住撲倒在何若智的懷中哭了起來:「小智……爺爺他,爺爺被那些蟲族殺死了!」
「我知道。」何若智沉聲,輕輕撫‘摸’著少‘女’柔順的髮絲,穆巧萍的身上還殘留著一絲銷煙的氣息,和她本身的氣質非常不相符,令人感到一陣悵然。
這樣的‘女’孩子,實在不該出現在作戰第一線的。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穆巧萍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疑‘惑’地說,「為什麼,為什麼你會成為艦隊的領袖,難道你也加入了教廷嗎?」
何若智微微搖頭,輕聲道:「原諒我小蘋果,在瓦爾登星的時候沒有和你說實話,事實上我是亡靈族的戰士!」
「亡靈族!」穆巧萍驚呼。
儘管自己身為被教廷通緝的異端者,但亡靈族始終是聖域中人心中的‘陰’影。
「那——你是壞人嗎?」穆巧萍怯生生地問。
何若智反問道:「你看呢?」
穆巧萍的眼神‘迷’惘,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教廷中未必全都是好人,我想亡靈族中也不一定都是壞人,至少我相信你是好人,小智!」
何若智大喜,堅定地說:「你說的不錯,無論我們分屬什麼陣營,大家卻始終都是人類!現在三面獸已經‘操’縱了教廷的大部分力量,妄圖侵吞整個人類世界!小蘋果,現在你不得不肩負起自己的責任來了。」
穆巧萍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你說的對,爺爺不能白死,現在,現在我要讓所有的戰士全都振作起來,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到聖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