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他以前不是這樣的,雖然從小生活的地方接近黑暗,但向來做事都極有分寸,性子是火暴了些,但也沒至於像現在這樣【沉醉何歡涼(全本)番外篇:老白linda《花心boss請走開》(二十八)章節】。」蘇倫嘆了口氣,見一臉好奇的聽著,不由的笑了笑:「他現在在外邊處處留情,四處亂搞,其實真的很不好。但我們沒人能管得了他。」
「你現在跟我說的這些,跟他今晚喝這麼多酒,有關係嗎?」眨了眨眼。
「你倒是聰明,一直拐著彎兒的想問我那些事。」蘇倫輕笑。
「那是一道傷。」蘇倫淡淡道:「一道……整整六年,都沒有平復的傷。如果他真的早已不在意,如果真的早已忘了,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只有等他真正放下的那一天,也許六年前的老白,才會真正的回來。鬮」
「擎禹集團,是在黑道起家的,你知道麼?」蘇倫說。
「隱約的好像聽說過,但一直只是聽說,畢竟媒體間有猜測,我不是很關注這些事情,所以不是特別瞭解。哦」
「確實是黑道起家,老白從小就在黑道混,他的父親,母親,身邊所有的兄弟,朋友,幾乎都是一起長大的,一起經過太多的事。二十幾年來,更也早已看慣了生死。」
「老白從小到大,只愛過一個女人,也只恨過一個女人。」蘇倫彷彿在講述一個故事,聲音輕輕的:「她叫安蔚晴,跟他同歲,老白是在一次鬥火的時候,剿滅了敵方的一個藏毒集團,巧合間救出了一個被打了迷藥差點被**的女孩兒,那個女孩兒很漂亮,老白第一眼看見她時,她正被人壓在廢舊倉庫的地上,渾身的衣服被撕的所剩無幾,就差一點就被人強了,老白一腳踢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那女孩兒害怕的環抱住自己的身體,縮排角落裡發抖,任誰都不許碰她,一碰就尖叫,顯然是嚇著了。」
「當時我們想救她出去,可誰都不敢碰她,那女孩兒的尖叫聲太悽歷,我們這些大男人風裡來雨裡去的,什麼都不怕,就怕女人哭,特別是怕那麼脆弱的女人用著那樣絕望的聲音去哭【沉醉何歡涼(全本)番外篇:老白linda《花心boss請走開》(二十八)章節】。」
「當時老白怒了,走上前去要把她拉出來,可那女孩兒拼命的尖叫,他抬手捂上她的嘴,跟她說他們是在救她,她卻害怕的張嘴咬他的,老白那時的脾氣雖沒現在火暴,但也氣到不行,差點要將她摔到地上,結果那女孩兒當時雖然在他懷裡掙扎,但卻死死抓著他的衣服不撒手。」
「老白這才明白過來,脫下自己的外衣罩在她身上,那個女孩兒才安靜下來,害怕的縮在他懷裡,小聲的低哭,卻不再掙扎。」
「後來把她抱上車時,那個女孩兒說要去警察局,要報警。雖然我們救了她,但我們也是被懸賞通緝的黑道要犯,怎麼可能帶她去警察局,她不依不繞的非要去報警,沒人管她,她就拽著老白的衣袖吵著說要去報警,老白當時就翻臉了,可那女孩兒卻似乎莫名的對他有好感,任由他怎麼翻臉怎麼橫,她都是含著眼淚笑眯眯的看著他,求著他。」
「在我們生活的那個世界,身邊不是沒有女孩子,可這些女孩子一個比一個淘氣,就拿我妹妹蘇言之來說,從小就是一個假小子,什麼時候笑的那麼討人喜歡過,一個早已經該戀愛的少年,第一次看見這麼甜美可愛又漂亮乖乖的女孩子,當時就傻住了。」
蘇倫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忽然一笑:「我還記得老白當時的表情,要多無語有多無語,可他那脾氣當時就收斂了許多,他居然也有不忍心的時候。」
「那你們後來帶她去報警了嗎?」問。
蘇倫搖了搖頭:「當時那女孩兒就是非要去報警,後來老白乾脆跟她坦白,說他也是個通緝犯,送她去報警等於讓自己跟著去自首,乾脆讓她下車,讓她自己去,要是報警的話,連他一起也報了算了。」
「當時那女孩兒還不信,直到老白把一支槍扔到她懷裡,她才嚇的縮排車後邊,一臉驚恐的看著那支搶。老白當時笑話她,說她被個通緝犯救了,要是害怕,可以自己走。」
「結果那女孩兒當時似乎是太驚訝了,所以才那樣,後來不僅沒走,卻竟然膩在老白身邊不走了,說想看看黑道是什麼樣子,是不是像電影裡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