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市郊一處偏僻的小茶座裡來了兩個衣著光鮮的男子,一個三十不到,另一個有四十好幾了。年輕的似乎十分擔心被熟人認出來,戴了一頂小羊皮製的休閒帽,帽簷壓的低低的。年紀大的那個好象對年輕的有一絲懼怕,說話的口氣中帶著一絲謙恭,但不知什麼原因又極力要在年輕人面前表現出一份老成的長輩氣質來,似乎十分不習慣年輕人對他有一絲一毫的輕視。
在茶座陰暗的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兩人點了飲料,並讓服務生沒有事情不要來打擾,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商議。服務生也很識趣地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飲料,然後遠遠地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事情處理的怎麼樣?都擺平了?」年輕人問。
「哦,算是全部解決了。」年紀大的回答,但語氣和神情並沒有所說的那樣表現的寧靜和安然。
年輕人立刻就聽出了那一絲惶惶,眼睛眯了眯,「怎麼回事,你到底解決了沒有。」口氣裡帶著不耐。
「解決了,全都解決了。」年長的越想表現的平靜自然,越是給人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怎麼解決的?」
「我讓你那‘錘子’叔叔出面解決的。」年長的深深吸了口氣。
年輕人勃然大怒:「別把我和那傢伙放在一起!」口氣十分的嚴厲,「什麼東西!就那個地痞還要跟我沾親帶故?讓他撒泡尿照照!」
「你到底是怎麼解決的,告訴我過程。」年輕人的語氣已經完全是對待下屬時的命令式的。
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年長的絲毫沒有感覺出年輕人對他的蔑視和不尊重,把頭湊了過去,覆耳說道:「我讓‘錘子’找了兩個外地的慣犯悄悄地把他喀嚓了。」語氣裡有一絲兇狠,但兇狠中包含著更多的驚慌與害怕。
「糊塗!你他媽的怎麼辦的事……你要害死我啊……艹你媽的。」年輕人滿腦子都被憤怒和厭惡所籠罩,不顧斯文地破口大罵,絲毫沒有覺得罵的話語中有些許的不對。「我媽怎麼會有你這個弟弟?!」
憤怒的叫罵聲引的茶座裡原本不多的客人連同服務生都側目相向。年長的連忙打起招呼:「沒什麼,沒什麼,家裡有點矛盾,有點矛盾。」大家狐疑地別過頭去,雖然國人都有湊熱鬧,管閒事的毛病,但眼前的情況似乎這件閒事挺麻煩,不太好管。
看眾人都已經不注意這邊了,年長的才陪著笑臉,一臉奉承地開口:「舅舅這不是沒法子嘛,有法子的話舅舅也不至於這樣啊。要怪都怪那個死鬼劉田,都是他把舅舅我害到這個地步的!他那是罪有應得。」說起仇人,年長的是一臉的憤恨和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