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被氣的是直喘粗氣,「阿撲,阿撲」的。他恨恨地看著自己那不爭氣的舅舅:「你不會用錢收買啊?!非要…非要…那樣?!」
「我……我……」年長的看見年輕人死死盯住他的雙眼,害怕外加心虛地低下了頭,心中不斷咒罵:我是你舅舅啊,舅舅啊!你這麼對我啊!但也不禁奇怪自己為何如此害怕這個晚輩,就是見到老狐狸的姐夫也從沒有這種樣子。心中咒罵歸咒罵,但還是不敢不回答外甥的問題,「我擔心他把事情都抖出來,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都抖出來,你還做過其他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年輕人按了按太陽穴,平復一下自己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的心情。心中萬分悔恨自己怎麼會鬼使神差地去管他的麻煩事,更是埋怨自己的母親怎麼會有這個不成氣的弟弟。母親一直在家裡嘮叨,要父親和自己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幫幫舅舅。要不是聽母親的話,現在也不會到了這步田地,自己被深深地牽扯了進去,真是悔不當初啊!
發現自己說漏了嘴的年長的,連忙補充道:「其他都是小事,都是小事。」
「我不管你其他的那些破事。那些麻煩你都處理乾淨了嗎?」
「都處理好了,都處理好了。那些人我讓‘錘子’把他們都給弄走了。保證不會出事。萬一有事,舅舅也絕對不會把你牽扯進來,我就這麼一個姐姐,姐姐也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啊!」年長的說道動情處不禁抹了把眼淚,「你放心,你通知舅舅的事就舅舅一個人知道,舅舅感你的情,領你的恩。」
看見年長的流淚,年輕人也不禁哀嘆一聲,勸慰道:「怎麼說我也就你一個舅舅,你的事我不會不管,紀委那頭我盯著,時刻和你保持聯絡。如果真有麻煩,那就只有讓爸爸幫忙了,他管著公安局,手下也有不少心腹,應該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停頓了一會兒,「現在怕就怕紀委那裡擺不平啊,新來的那個處長一點也不給我面子,就怕他要一查到底啊!」
「那我叫人警告他一下?」
「混蛋,你嫌惹的事還不夠麻煩啊?他是中央下調來鍍金的,你敢動他,活得不耐煩了?你啊,怎麼說還是個縣財政局長,正科級呢!一碰到自己的事就完全亂了陣腳。」年輕人不是弱者,一平復了激動的心情,立刻顯出了別樣的風采,「你和你們縣的那個趙縣長關係不是很鐵嘛,讓他往我們李書記那兒吱吱聲。下面行政有抱怨,上面也總要掂量掂量是否真能查出個所以然來,不然行政一往上告,那一頂妨礙經濟建設的大帽子是逃不了的。在位的老人家沒有一個想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煩心事兒。」
「你回縣裡先等著,兵來將擋,火來水淹嘛。再說還有我這個內應呢,怕什麼?」
「好,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見,再見。」年長的離開了茶座。
年輕人一口一口喝著苦澀的咖啡,心裡琢磨著:雖說舅舅這次闖的禍很大,但關鍵還是在於自己沒能控制二處。如果自己是處長的話,又怎麼會出這檔子事情。葉天啊葉天,都是你搞出來的。雖說動不了你,但也要給找你點麻煩,讓你吃點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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