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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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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曰本也不是個東西,哪座門神不好招惹,偏偏去招惹這個葉家!

郎有志按了按太陽穴,目光陰鬱地朝著窗外。

這事得儘快解決!得搶在姚狐狸的前面!還有那個老方,也不是個玩意兒,始終惦記著自己的位子。哼哼,真以為自己明年要到站了?郎有志想起了市裡面兩個頭頭給自己的承諾,陰霾的臉上浮現出稍許的笑意。

他拿起電話,撥了內線。

不多時,張警官從門外走了進來。

「郎局您找我?」張警官的敬禮,還是那麼的標準,但瞧在郎有志的眼裡,卻沒有了往曰的親切。

這個小張,竟然揹著自己,和老方還有姚狐狸攪在一塊兒。

郎有志拿起保溫杯喝了口水,半響沒有言語,眼神也始終不瞟向張警官那邊。

冷寂,尷尬,揣揣,讓張警官的心七上八下,觸碰不到一絲陸地。

「郎局。」斗大的汗珠凝結在了張警官的額頭上。

還是沒有反應,張警官也是第一次看到「笑面虎」這麼一副神情。他的心情異常忐忑,唯唯諾諾地再次喚道:「郎局。」

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郎有志輕輕擺了擺手,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說了聲「坐」,語氣還是非常冷淡。

「不用了,郎局。您有什麼吩咐,我站著聽就是了。」張警官雙腿繃得鐵緊,左手端著警帽,右手貼著褲縫,站姿十分完美。

「叫你坐,你就坐,羅嗦什麼。」郎有志低沉地說了一句。

張警官連忙拉了椅子坐下。

「今天的事兒,你一五一十給我說一遍,不準有半點兒假話。我告訴你,你這次是闖了大禍了。人家如果不追究,那算你運氣。人家如果鐵了心和你玩,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

張警官一聽這話,頓時急了,他哭喪著臉討饒道:「郎局,郎局。。。」

郎有志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別在我這兒瞎咋呼。我現在就是在幫你。不然也不會把你叫進來。記得,我要聽真話,別把我當老方,以為隨便說點假話就能糊弄過去!我不是他,我和你們一樣,是從片警一步步走到這個位置的!」

張警官一怔,雖然大家都知道郎局與方副局不和,但在自己面前這麼直接了當地表現出來,還是頭一次。

張警官不敢探測郎有志的臉色,只能低頭在心中揣測。自己這禍,或許真得闖得不小。照「笑面虎」的言語看,大概真只有他可以救自己了。

想到這兒,張警官不敢再有所猶豫,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當然其中也有添油加醋的地方,比如編排那個叫華鋒的怎麼怎麼不是個東西,那個小曰本怎麼怎麼的囂張,以及姚副書記和方副局在這件事情中起的微妙作用。

郎有志的雙眸始終凝視著張警官的眼睛,面孔板得一本正經,由於歲數大了,板臉時兩道眉毛有些朝下耷拉。

「郎局,就這些,就這些了。」對於郎有志的面色,張警官沒敢仔細打量,始終謙恭地微低著頭。

郎有志靠在椅背上,好一陣沒有說話。

冷寂重新凝結在了辦公室中。

張警官坐立難安,卻又絲毫不敢動彈,深怕這一動彈,會影響到郎有志的思考。他微摒著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良久,郎有志開了口,「知道這個葉司長是誰嗎?」

張警官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

郎有志冷笑了一聲,緩緩說道:「小張啊,小張。在局子裡你待的時間越長,你這雙招子反而越不夠亮辰了!什麼人能招惹,什麼人不能,這麼個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了嗎?」

張警官唯唯諾諾地點著頭,不敢接話。

「想知道這位葉司長的來歷嗎?我告訴你,只有四個字。」

張警官豎長了耳朵傾聽著。

「貴不可言!」從郎有志口裡出來這麼四個字,先是讓張警官一怔,然後是一驚,最後剩下的除了慌亂還是慌亂。

「知道他那個未婚妻遞給我的兩張名片是哪裡的嗎?」

郎有志繼續刺激著張警官的神經。「一個是總參,一個是總政!這是你一個小科長招惹得起的嗎?!你啊,在社會上耀武揚威的時間長了,真以為自己也是一個主了?!」

張警官的臉色已是完全的灰白。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打著顫,喉嚨似乎在短短一瞬間變得無比的嘶啞。「郎局,郎局,您可要。。。救救我啊。」

郎有志鉤了鉤手指,示意張警官把頭伸過來。

張警官連忙站起了身,卻因為雙腿發軟,沒有站穩,一個踉蹌朝前跌去。

「站穩了!像個什麼樣子?!連站都不會站了嗎?」郎有志低聲訓斥道。

「給我聽清楚了。趁著那頭還沒有發話,立刻給我把這件事情解決了!解決的方法我不管,只有一點,一定得讓那頭滿意!當中不管涉及到什麼人,都不要手下留情!」郎有志的雙眸放著寒光。「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把方面方面都安排一下。你可得抓緊了。別到時候自己還圈在這件事情裡,那樣我也不好說話了!」

張警官明白了郎有志的意思,他的眼神里也出現了一絲陰狠。

就在這時,田中與華鋒兩人,已經喝得半醉。他們無所顧忌地開著玩笑。

「華鋒桑,你的女人身材很好。哈哈。怎麼不叫她過來陪酒?有女人在,我們也熱鬧一些。」田中打了個飽嗝。他雙目充滿了血絲,聲音低沉得像只野獸。

華鋒眉頭一皺,但很快便緩和了下來。「田中桑,是有這方面的需要了?呵呵。那好辦。我替您安排一下。」

田中銀賤地低笑道:「知我心者,華鋒桑也。來,我們再乾一杯。」

「支那女人,八噶,比曰本女人更有味道!」田中半閉著雙目,充滿醉意地說道。

華鋒隨意地應了一句。

「我爺爺曾是天皇陛下最優秀的武士。他曾經不止一次踏足這片土地。八噶。知道嗎?華鋒桑,我爺爺臨死時最回味的就是支那女人被*時痛苦的哀號和呻吟!八噶,想想我都覺得興奮!」

從郎局的辦公室出來以後,張警官給家裡撥了個電話,通知了一聲,今天他不回去睡了。

妻子在電話另一頭,憤憤地道了一句:「嫁了你,有老公等於沒老公!」

積壓了一下午的怒氣瞬時爆發了出來,張警官對著電話怒罵道:「叫什麼叫!你老公身上這張老虎皮快要給人家剝了!到時候你去喝西北風啊?!還是我們一起上街討飯?!」

電話那頭短暫地沒了聲響,過了七八秒種,傳來了飲泣聲:「老張,你沒事吧?老張,你不要嚇我啊。你可是咋家的頂樑柱,我和孩子都指望著你啊。要不,我現在過來。。。老張,你倒是說句話啊,別不啃聲吶。。。哎,老張,你在不在啊?」聽筒那頭的嗚咽聲越發的厲害了。

張警官緩和了一下情緒,小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再哭了。我這裡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放心。家裡面的事情,這兩天你多擔待一點兒。這兩年,是我疏忽你了。哎。。。」張警官嘆了口氣。「等這件事情過了,我一定多花點時間在家裡,好好陪陪你和女兒。」

或許只有到這種時刻,人們才會真正體會到家的溫暖和安全。

「老張。。。」妻子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張警官又好是安慰了一會兒,才掛上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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