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揚站定了,腳下的碎石墜下去,連落地的聲音也沒有,他十分沉著地說道:「俠族隱於地下,也改變了能力的傳承方式,原本是通過一招一式言傳身教,但是逐漸通過遺傳來獲取能力,因為基因型別的不同,也形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族群——旭族與朧族。」
「預言是真的嗎?」杜賓沉聲問道。
「是真的,你們可以去求證,這一點,也許會成為挽救若蘭的關鍵點。」叢揚說道:「這是我帶你們來的目的,兩男一女,眼前的你們,兩族的紛爭,已經對應上了。」
千年前的預言,就在我們身上應驗?
「有什麼根據嗎?」鳳皇問道。
「隱世而居,絕不暴露,這是兩族隱世時的承諾,可是,若蘭的出現打破了這種局面。」叢揚說道:「再加上兩男一女的格局,我完全相信,你們,就是預言的靈驗物件,紅月當空,兩族覆滅。」
「因為我?」我的聲音在顫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段三個人的感情糾葛,現在卻牽扯到兩族的命運,鮮血瀰漫腳下……
叢揚搖頭:「不,我反倒認為你是解開死局的關鍵。」
「等等,預言中曾經出現第三股力量。」杜賓不愧是金融界的高手,馬上抓住了關鍵點:「除了旭族和朧族,還有第三股力量,造成兩族覆滅的不是兩族的爭端,而是那突如其來的第三股力量,我們之間的對立只是暫時的。」
「假如你們三人正是預言中的三人。」叢揚說道:「最後存活下來的是若蘭,那麼,為什麼獨獨若蘭可以活下來?」
鳳皇茅塞頓開:「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首先證明這個預言的存在,再確定我們三人與預言的關係,由此來保全若蘭。」
「聰明。」叢揚說道。
「為什麼幫我?」我脫口而出:「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
叢揚悽然笑著:「我對你母親的死負有責任,當年我如日升天,風頭一時兩無,退隱的演唱會門票炒到萬元,僅靠你父母的收入根本買不起,票,是我送的。」
血騰地衝上腦門,我向前逼近一步,揪住了他胸口的衣服:「你這個殺人兇手,既然分手那麼多年,我媽已經有了自己的日子,為什麼還要打擾他,你如果不送票,就不會發生車禍了,他們也不會死,你這個殺人兇手!我恨你,恨你!」
叢揚的身子就懸在那裡,他直直地看著我:「你如果恨我,就把我推下去吧,這是你替他們報仇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