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因為我而變得愚蠢,若蘭,知道我有多幸福嗎?」鳳皇的嘴角揚起:「一個女人不顧一切地來救我,海邊的那天,我的心徹底融化了。」
杜賓轉過身去:「真是夠了。」
「你可以把耳朵塞住。」鳳皇冷冷地說道。
「現在不是回顧你的甜蜜史的時候。」杜賓說道:「你的父親在哪裡?」
我們潛回了魔都,是的,潛回,我從未想到自己與這座城市的關係會變得如此微妙,月光下的魔都像蒙上了一層紗,襯著江水與霓虹,很美,江邊的男女正吹著風,享受夏日片刻的悠閒,叢揚早就計劃了一切,他將車鑰匙留在車上,人卻一躍而下,再也找不到了,他是母親的初戀情人,更是所有事情的知情人,他不簡單……
「若蘭,你在想什麼?」杜賓問道。
「現在能想的事情太多了,」我說道:「他跳下去的一刻,我的心好疼。」
正在駕車的鳳皇突然開口道:「若蘭,我可以控制自己的能力,除了滿月,我們家族中可以做到這一點的人不多。」
「我只是和你在一起,並不會有事?」我的心突然砰砰直跳,我和鳳皇可以擁有一個獨立的空間,他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
「除了月圓之夜。」鳳皇說道:「每個月的那一天,我無法控制自己。」
杜賓突然釋然:「怪不得你上次跟打了雞血似的,我也不至於那麼弱啊。」
原來杜賓對這一點耿耿於懷,他的孩子氣讓氣氛突然輕鬆了不少,我笑著問他:「所以你現在找個不是月圓之夜的時候再較量一下嗎?」
「當然……不必了。」杜賓看著我的面色,立刻改口:「現在大家是坐在一條船上的人。」
車子緩緩地駛向時代娛樂,我剛剛平復的情緒重新提起來:「會長在這裡?」
鳳皇捏緊方向盤:「每當他有煩心事的時候,一定會呆在公司頂樓的會議室裡。」
公司的大門緊閉,鳳皇按下密碼,兩扇門朝左右開啟,裡面黑漆漆的,守夜的保安不知道去了哪裡,電梯是通了電的,這種詭異的氣氛讓杜賓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不想這麼說,可是,你沒有玩花招吧?」
鳳皇的呼吸響在黑暗中格外醒目,他拉著我迅速進入電梯,徑直奔向頂樓,剛出電梯,頂樓的燈光亮了,影墨與龍天站在左右,看到我,不由分說地襲過來,杜賓飛起一腳踢向影墨:「我不從打女人的,今天要破例了。」
那一腳正中影墨的右肩,看似無力,影墨的身子飛出去,撲地一下落到地上,龍天眼見影墨吃虧,一掌打向杜賓,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彈開,鳳皇揮手擋在杜賓面前,掌心透著絲絲涼氣,龍天落在我的腳邊,他迅速地站起來,順勢勒住了我的脖子,上次的感覺又來了,渾身的皮肉都要從骨頭剝離,身子越來越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