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萌聞之一言,心中不是該笑還是該哭,不禁抹了一把淚水站了起來,點頭答應道:「剛才我說的只不過是氣話,以後我不會再說了。我可沒能力在這麼年輕的時候有你這麼大的兒子。」
「嘿嘿!那就好!」石懷君臉色一變,又恢復了笑臉,乖乖的回到了孫萌身邊,打量她著他。孫萌更是被石懷君火熱的目光看的是滿臉泛紅。
良久,石懷君在點頭煞有其事的說著:「其實我媽媽還是比你好看些。」
「什麼!?」孫萌臉色大變,猛然抬頭看著石懷君,好似要將她吞下去一樣,受刺激道:「你媽再好看也已經是老大不小。我看你是視力有問題。」
女人一旦攀比起來就會沒完沒了,尤其這話從一個男子口中說出,最主要的攀比物件還是他媽,實在是難以想像。
「哼。」石懷君不願於她多費口舌,在他心裡只不是實話實說罷了。
可孫萌的心裡卻是把石懷君罵了八百多遍,就連他媽也沒有放過,就算他媽在怎麼好看,有了這麼大的兒子,估計也是人老珠黃了。
就在兩人相互慪氣之時,石懷君肚子突發奇響,猶如擂鼓一般。孫萌目光也吸引了過去,只見石懷君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不好意思道:「我餓了。」
這一天下來,石懷君可是顆粒未進,甚至連水都沒有喝過一口,加上長途的奔波,直到這個時候才感覺到餓,已經很不容易了,最重要的是他這個時候還笑的出來,看起來像一個十足的草包。
「真是個怪人。」孫萌小聲的嘀咕了兩句,一掃剛才緊張的氣氛,如悶的很,她害怕孤獨,所以做了導遊這個行業,原本以為找了個男朋友可以終日陪伴於左右說話解悶,可是沒想的是她男朋友常常飛出國外,因為生意做的比較大的緣故,能陪再她身邊的日子比較少。
尤其在今天這種情況下,她真的很想找一個人來說話減輕壓力,也許明天要面對的就是失業。而石懷君在無意之中成為了她一個說話解悶,消磨時間的好物件。
「你等著。」孫萌無奈搖頭,緩緩走進了廚房。這麼多年來,她都一個人生活慣了,可是這麼多年來只學會了一樣最拉手的「菜」,那就是泡麵,說起來也挺無奈的,也許和她工作關係,常常要帶團出去,一個人做家務的時間很少很少,而且每次回來都會感覺很疲勞。所以這麼多年來她都習慣了快餐和泡麵這兩樣食物,至於別的東西,她實在沒有太多時間去學這些煩瑣的烹飪。
石懷君真是出乎意料的聽話,雖然不知孫萌叫他等著所謂何事,可是他還真的一個人傻站在原地,一直到孫萌出來為止。
「你愣著幹什麼啊?坐啊!」孫萌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碗剛泡好的熱面走了出來。
「是你要我等著的。」石懷君微微的笑著,從笑容中流露出無邪的可愛。
「你還真是個怪人。」孫萌將泡麵放在了桌子上。雖然和石懷君相識不久,甚至連姓名都不知道,但是她心裡很清楚對方不是壞人,甚至可以從他臉上的笑容就可以感覺的出他內心一點邪念的沒有,這一切都是出自內心的。
石懷君依舊很聽話的坐到了桌前,雖然聞著泡麵的四處飄散另他食指大動的香氣,可是他依然規矩的坐著。
「嘿!你這人可真奇怪,你不是餓了嗎?吃啊!」孫萌也坐了下來,指著桌上的泡麵平靜的說著。
「你!?給我的?」石懷君依然有點猶豫,表情中還夾雜著一絲靦腆,從小到大,他還沒有吃過除了家人準備以外的食物。
「你不是餓了嗎?這面就算犒勞你,要不是你及時出現,只怕我也不會這麼平安回到家。」此時,孫萌說話理智了很多,她心裡其實很感激石懷君,可是這些事因他而起,一些感謝的話遲遲沒有說出口。
「謝謝。」石懷君開心的將泡麵移到了自己的面前,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並不時的讚歎孫萌的手藝。
孫萌聽著這些恭維的話,所有委屈和怨氣也都煙消雲散了,同時也看著石懷君發起了呆。
就在片刻之見,石懷君不但將碗中的麵條吃了個乾淨,甚至連碗都舔了個底朝天。
一碗麵條下肚,果然舒服了不少,雖然沒有吃飽,但也不好意思在開口了,其實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從小在原始森林長大,可是他並沒有他父親石開的那種驚天食量,其實這也和東方情控制他飲食有關,畢竟石懷君不是石開,暴飲暴食對他沒有好處。
孫萌看著石懷君不好意思的樣,莞爾一笑,揮手道:「你開始已經說過‘謝謝’了。」
「呵呵!是嗎?爸爸常常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多說兩句也無妨。」石懷君很自然的用衣袖擦了一把嘴巴,如果是換了別人,孫萌一定會覺得噁心,但是唯獨對石懷君例外,因為從石懷君這個行為和動作來看,這並不是邋遢,而是一種迴歸自然的流露,而且動作十分自然純熟,不想是那種有意做作出來的。
「從和你說話到現在,你已經重複了幾次‘爸爸說’之類的話語了,有時候還真想看看你爸爸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孫萌邊說邊抽了兩張紙巾出來遞到石懷君面前,示意他擦乾淨嘴巴。
「呵呵!」石懷君天真的笑著,很快就明白了意思,擦著嘴巴正經道:「還是不要了,我爸爸不喜歡見外人,而且我爸爸很兇。」
孫萌哈哈笑了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有趣的對白,不禁有心要逗逗眼前的這個大男孩,繼續道:「那你爸爸有多兇啊。」
「這個,這個……」一開始石懷君還不敢明言,他擔心爸爸會知道,要是真說出來,有個什麼萬一的話,估計回去又是一頓很批。
「什麼這個那個啊?說說看。」孫萌玩心頓起,到是要看看他能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不!我怕!要是你告訴我爸爸,我就死定了。」石懷君「聰明」的拒絕了,孰不知對方根本就和自己的爸爸八杆子打不到邊,更加是互不相識,至於這「告密」一事從何而來?
雖然如此,但是石懷君心中的擔心是必要的,也許在別人嚴重「爸爸」只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父親的代名詞,可是石懷君心裡最清楚,爸爸石開的能力早已經脫離了現代人說理解的範圍,這點也是他很小的時候跑到神農架山底的石頭村附近才知道,今世的人確實很平凡,平凡的可以讓石懷君難以相信,有時候他還真想不通父親為什麼會這麼「與眾不同」,父親不但容顏不會老去,甚至是百獸都不敢親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勁氣息,更是如有形一般,讓人可以觸控的到,無形之中流露出來的威嚴更加讓人害怕。從小到大,石懷君都害怕父親,哪怕再頑皮,也不敢在父親面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