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次意外,石懷君受了很重的傷,當時要不是死神出現將強敵擊斃,又或者是警察稍微來晚一步,他都會很危險。那晚,警察到了後將他和孫萌直接送進了醫院,由於石懷君失血過多,一直昏迷不醒,最要命的就是他胸口那一腳,起先還沒感覺到特別疼痛,到後來醫生給他檢查的時候才發現斷了三根肋骨。
孫萌一直接受的警察的盤問,對於警察問的一切,她很多地方都回答的隱晦不明,另警察疑心大起。這起兇殺事件死的人足有六人,除了殺手本身以外,另外五個都是來公園的遊客,至於殺手,警方連俱全屍也沒找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晚死神殺了幾個小蟊賊,今晚為了石懷君殺了黑榜殺手,z市一度陷入混亂,弄人心惶惶,幾乎晚上出門的少了一半。
電臺,報紙……媒體的轟擊將這幾起事件傳的越來越誇張,石懷君還沒甦醒,可他和孫萌作為唯一的生還者,也直接的變成了這些媒體的「眾矢之的」,由於事情警方還沒有徹底查清楚,他倆仍有嫌疑,不過這些已經足夠媒體大大炒做一番了,石懷君的名字也從孫萌的口中件件被傳開,至於這起案件的具體情況,還在近一步調查當中。
又一日,清晨。
和z市只有一水之隔的h也報道了最近的兩起兇殺案,石懷君的相片也變成了報紙的頭條新聞。
「喂!老婆,你過來看看。」一男子坐在沙發上,雙手顫抖的拿著報紙,嘴巴簡直以不可思議的表情張了「」型。
「什麼?你又要幹什麼?我要還做早餐呢,女兒還等著上學。」一體態優雅的女子,撥弄著芊芊玉手走出了廚房,配合著她修長曼妙的身段,纖幼的蠻腰,修美的玉項,潔白的肌膚,輝映間更覺嫵媚多姿,明豔照人。雖然看上去已有三十多歲,可風韻依然猶存。
「你……你……你快來,看看……」男子遞過報紙,表情簡直讓人無法想像。
女子沒有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大步走了過去,微微一氣,一把奪下他手中的報紙,看到沒看,就大罵道:「抖什麼抖,老年痴呆啊?」
男子沒有做聲,只是立即將電視機開啟,調到了新聞頻道,看看電視新聞和報紙相互符合的。
「啊!?」女子終於發出一聲驚呼,圓睜著雙眼,茫然道:「怎麼這麼像啊?」
「你也發現了?」那男子立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把拿下報紙,再進行一次確認。
「很像,真的很像。連姓氏也一樣,不會是巧合吧?」女子雙手一緊,這個人坐倒在沙發上,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白痴啊?」男子將報紙捲成一團,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大口喝著水,微微興奮道:「沒見過你這麼傻的婆娘,我天天被隔壁那老怪物叫‘白痴’,沒想到你比我還白痴,你說說,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這根本不是巧合。」
女子深吸了口氣,橫著眼睛看著男子,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威脅」道:「皮癢了,對嗎?啊!是不是來精神了,我知道不是巧合,懷疑一下不行嗎?」
「喲喲……」男子疼的擰成了一團,大喊饒命,道:「夫人啊,我錯了,是我錯了,我認識錯,你看我這不是興奮過頭了嗎?估計你也看出來了,這小子不但姓石,而且有三分長的像東方情,另外七分,你我心裡都有數了。」
「這次饒了你。」女子冷哼一聲,將手一鬆,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多謝老婆,多謝老婆。」男子如小人般點著頭,看起來聽話的不得了。
兩人正好說到此處,只聽到一陣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只見一年輕女孩緩緩走下階梯,看著父母道:「爸、媽,你們在幹什麼?」
她瓜子般的精緻臉龐絕沒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輪廓分明若經刻意雕削,清秀無倫,年齡絕不會超過二十,烏黑的秀髮意態慵懶的披散著,襯托得她露在被外的玉臉朱唇,粉藕般雪白的手臂更是動人心絃。
「沒什麼?」男女異口同聲的說了句,立即堆起了笑容。
「啊,我早飯做好了,女兒,你快來吃,吃完好去上學啊。」女子連忙迎上前去,拉著女兒的手坐了下來。
「你們今天看起來好奇怪哦。」年輕女子不禁打量著父母,隨即一聳肩,心道:他們哪天沒有奇怪過,正是想太多了。
此刻,電視中正播報著石懷君那則新聞,夫妻二人一聽,目光立即被吸引了過去,臉色也不禁嚴肅了起來。
「又是這則新聞啊,昨天好像在網上看到過了,發生在z市。」年輕女孩吃著早餐漫不經心的說著。
「是嗎?」男子抽*動著臉色的肌肉,看了妻子一眼睛,似乎在用眼神交流著。
「老公,你覺得怎麼樣?」女子坐的下來,小心聆聽著這則新聞。
「死無全屍?」男子喃喃的念著,腦中回憶起很多年前的一些事情來。
「應該是黑榜的人。」女子秀眉緊皺,看起來頗為費神。
「我也有種感覺,想不到二十年過去,他們依然存在著。」男子嘆了口氣,不禁摸著額頭。
「這小子處境危險了,我覺得你有必要和邊醫生商量一下。」女子正色的說著:「老公啊,這事可大可小,絕對不能怠慢了。」
「我知道。」男子露出少有的嚴肅神色,嚴重露出一道兇光。
「爸,媽。我吃完了,你們慢慢說啊,我上課去了。」年輕女子急急忙忙的拿起了書包,衝出了門外,完全沒有注意到今天父母的神色和以往大為迥異。
看著女兒走遠,男子終於暗自神傷起來,道:「石頭,我們有二十年沒有見面了吧。」顯然這話不想讓一切都不知道的女兒聽到。
一晃二十年的光陰,這男子就是當年石開的好友託亞。二十年前他和黑榜第六的雨魔結成夫妻,從此定居中國,和醫生邊武做起了鄰居,不過這對邊武來說簡直就是惡夢。託、雨二人結婚後不久就生下了一女兒,取名——雨恬。由於託亞是泰國人,加上他又是典型的「妻管嚴」,所以女隨母姓了,不過這對於託亞這種單細胞動物來說,跟隨姓都是一樣,反正是他的女兒就好。
這二十年裡,夫妻二人早已經改名換姓,過著平靜的生活,如今託亞已給自己取了一個叫「tny」的英文名字,至於雨魔也將名字改成了「雨菲」。這兩個名字只不過是對外界人事所用的稱呼而已。而他們的女兒並不知道父母的過去,甚至託亞夫婦也沒有教過女兒半點功夫,只希望她能想正常人家的孩子一樣過著平靜的生活。
做為前黑榜的殺手,託亞和雨魔已經積累了巨大的資金,錢多的可以說八輩子都用不完,但是為了掩人耳目,雨魔在家附近不遠處開了家美容院,而託亞卻在家裡做起了悠閒的大老爺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