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雨魔輕輕的握住了丈夫的手。
「真不知道,石頭這小子過的怎麼樣?」託亞嚴重閃動的淚光,畢竟是生死之交,這份情義就算是再過二十年也無法淡忘。
雨魔輕聲安慰道:「應該很好吧,想不到他和東方情——」本想把「結婚」兩字說出口,可是一想到莫君言,這詞遲遲未出口。
「我這個朋友就是太傻,說實話,好日子沒過過幾天,老天對他太不公平了。」託亞一點一滴的回憶起以前的事,可一想到莫君言去世,心中就會不由的悲慟起來。
「老公,這事我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小子八成是石開的兒子,看來他有點麻煩了。」雨魔免得丈夫想起以前的事過於傷心,不由岔開話題。
託亞深吸了口氣,振作精神道:「我也覺得,等馬上去找老怪物商量一下,這小子我們救定了,抓回來問問一切就清楚了。」
「我說不行,你能做到嗎?」雨魔開玩笑般的看著丈夫。
「我好想石頭,這小子我是要定了。」託亞堅持的說著。
「好好……我就知道你這牛脾氣上來就來勁了。」雨魔呵呵的笑著。
別看託亞現已五十歲,但是容顏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這可要和醫生邊武從當年石開血液中提取的血清做研究有著莫大的關係,由於石開血液和普通人不同,邊武經過二十年的研究,終於發明出一種可以延緩衰老的藥品,但此藥要堅持注射,一年一次才能延緩衰老,可是此藥依然不夠完善,有著很大的副作用,要是在定期一年的時間內沒有注射,那麼人體機能就會急速老化,宣告將會縮短一半。不過為了年輕,而且有邊武這恐怖的醫生以身試藥,覺得效果不錯之後才推薦給託亞,接這就是雨魔,後來連白雪和如意也都用上了,這些都是幾人之見的秘密,而這藥水的配製也十分費力,邊武每年也只能定量做出一些來,可他依然沒有放棄對此藥的研究可改進。
託亞脾性和年輕的時候無異,依然是嬉笑耍寶,雖然有了女兒,但看起來他這個父親做的極度不負責任。好在雨魔是一個好母親,不然就託亞的個性,非把女兒帶壞了不可。
「不行,我還是快點去找老怪物,這傢伙不知道每天在幹些什麼,最近神神秘秘。」託亞一拍雙手,連忙換了件衣服,急急忙忙的出了門。
邊武。一個曾經在前黑榜排名第九的殺手,為人沉默寡言,但他那冷峻的外表下卻隱藏著一刻活人的心,二十年過去,他原來一個殺人的醫生完全變成了一個救人的醫生,雖然性格沒有改變,但是醫術之高,早已名聲在外了。
這幾年他來,他在醫學界的聲望越來越高,找他治病的人幾乎把門檻給踏破了,從此他很少去醫院坐診,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家裡的秘密實驗室內研究他的新產品。
一陣門鈴響起,良久沒有人回應。
門外焦慮已久的託亞又連續按了幾下,依然沒有人回應。
這老怪物一定呆在實驗室裡了。每次按門鈴都聽不到。託亞抖動著眉毛,手中拿著一份報紙有節奏的拍打著。
他已和邊武做了二十年的鄰居,每次被妻子趕出來時,他都會到邊武家避難,久而久之這裡完全成了他的避難場所。邊武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就是因為如此,他常常會和託亞全家相向,兩人大打出手,待累了之後,兩人又會坐在一起親密無間的喝著咖啡,打打鬧鬧已成為了他們生活中的習慣,就是因為這無心的打鬧,兩人功力較為二十年前可謂是進了一大步。
託亞這老小子也機靈的很,為了貪圖方便,硬是從配了副邊武家裡的鑰匙,每次都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時間一長,邊武對他也無可奈何了,只好懶得給他開門,只要聽到門鈴響,八成就是託亞,這樣一來開門已經成為了一種多餘,不管開不開門,最後結果只有一個。
託亞久按門鈴之後,終於掏出了鑰匙,賢淑的將門開啟,隨後直衝書房,開動書櫃上的機關後,直接進了邊武的秘密實驗室。
經過實驗室一段漆黑的道路,前方漸漸出現光影,就在託亞快到之際,一把手術到向他面門直飛而來。
「哇!老怪物,你搞謀殺啊。」託亞順手二指一夾,將手術到甩了回去。
「我就知道你這白痴來了。」邊武依然專心的做著自己的研究,看都不看,順手見手術刀接會,立即消失在他手掌之中。
託亞緩緩靠近,對於這裡的一切他可以說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五十個小時。」醫生吸了口氣,轉身看著託亞,不悅道:「是不是又和你老婆吵架躲到我這裡來了?」
「錯!」託亞嘿嘿的笑著,將手中報紙遞了過去道:「你先看看再說。」
「什麼東西?」醫生接過報紙,看著託亞古怪的表情,心想其中定有什麼陰謀詭計。
「我有種感覺,我們的好日子快到頭了。」託亞悠閒的拿了把椅子坐了下來,身體種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什麼?」邊武不解的問著,順便將報紙開啟,仔細閱讀著,臉色漸漸開始凝重,雙手不禁將報紙抓的獵獵做響。
「怎麼樣?有什麼感覺?」託亞走了過去,一手搭在邊武肩膀。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邊武眉頭緊鎖,言語中頗有責怪之意。
託亞臉色一變,不滿意道:「老怪物,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可是今天的報紙啊。」
邊武頓時無言,只怪自己一時過於衝動,忘記了看日期了。
「這小子應該是石開的兒子。」醫生嚴肅的說著:「看來處境不太樂觀了。」
「不錯。我和我老婆都是這麼想的。」託亞符合的點著頭。
「二十年了,時間還真快啊。」邊武不禁感嘆起來,將報紙隨意丟在了一邊,嘆了口氣:「z市離這裡並不遠,先把人帶回來再說,要不是石開的兒子,殺了滅口,屍體正好可以給我用來做研究。」
「喲,老怪物,你可真毒啊。看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了。」託亞樂呵呵的笑著,二十年來他都沒有殺過人,乍一聽呀殺人滅口,雙手立即癢癢了起來。
「廢話少說。你先去訂兩張去z市的機票,越快越好。我順便找幾個朋友幫忙。」邊武將白色外套一脫,率先走出實驗室。
兩人立即動身,分工合作。交代好所有的事情後,託、邊二人坐中午的飛機直接飛往z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