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武是個頭腦冷靜的人,雖覺得照片上那人和莫君言一模一樣,但心裡卻是隱隱不安,這未免也像的太離譜了,並非孿生,那就是整形了?看來這並非是一件好事。
石開如同丟了魂一般呆呆的等待著。
今夜,天空中閃爍著無數明亮的星星,月光如銀紗般撒向大地。
「上車吧?」邊武拍著石開肩膀。
「去哪?」可石開卻是漫不經心的問著。
「去昨天那家餐廳,我們一起喝酒。」
「好,喝酒。」石開麻木的答應著。
兩人上車直奔昨天那家特別的餐廳。
依然是那張桌子,依然是同一個服務員,但今天看起來顧客比昨天還要多,雖有很多空座位,但大多都被人提前預定,更多人都是不惜重金來嘗試一下c*的手藝。
可這裡,除了石開和邊武而人外,再也沒有人知道他門所吃食物的原材料竟然是人肉。
這二十年中,傳說黑榜中冒一個廚子殺手,不但烹飪手藝一絕,而且殺人手藝更是出神入化,他最喜歡的就是殺了人後將人榨的屍骨無存,以筋骨熬湯,以血肉做菜……不論是人體的任何一個部位,只要經過他的料理,都可以成為一道美味的菜餚,這個殺手就是c*,也是黑榜中最兇殘的一個,甚至比起快刀馬虎的「撥皮」更加殘酷。
可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親眼見過他做菜的方式。在這家餐廳,c*更是有一個專用的廚房,製作著非一般的菜餚,沒有人會懷疑他,因為他做的菜餚實在太出色,出色的讓人難以置信。
邊武依然點著和昨天一樣的菜,不過酒卻不是昨天的酒了。
石開要求烈酒,只有烈酒才能讓他排解他的心緒不寧。
看著身邊客人大口的吃著c*製作的美食,口中還不時發出讚歎之聲,邊武就覺得好笑。
這等「美食」當然沒有吃過,試問又有幾人吃過人肉?尤其是他們還叫著好吃的時候,可見人性是多麼的邪惡,也許說不定某天他們當中的某些人也會成為別人的口中食。
「乾杯。」邊武舉起酒杯,朝石開紳士般的一笑。
石開無言,只是輕輕一碰杯,一口將酒飲盡。
此時,菜餚陸續上來,經邊武「檢查」果然和昨天無異,看來c*是做人肉大餐做上癮了。一連兩天都拿「人肉」來招待邊、石二人,看來非要會會這傢伙不可。
兩人並沒有動任何食物,只是喝著酒。
邊武道:「我覺得事有點奇怪,這個人真的是莫君言嗎?」
「我不知道。」連石開自己都不敢確定。
「你不覺得奇怪嗎?」邊武繼續說著:「她去了二十年了,連烈和紅都證實了她的遺骨。」
「我真的不知道。」此時,石開覺得腦袋裡好亂,自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也跟著亂了。
「事情過分巧合。」邊武敏銳的判斷著,所謂「旁觀這清,當局者迷」,這話一點都沒錯,以石開現在的狀態,只怕已經迷失了自我,莫君言無疑不是他的弱點,只要熟悉石開都人都清楚。
「巧合?」石開猛然驚醒,一口將烈酒喝下肚中,睜大眼睛細細思考著。
「我們還是不要亂自亂陣腳。也許你和這個‘莫君言’見面的日子不遠了。」邊武微微一笑,輕輕的品嚐著烈酒,他可沒有石開那種豪飲的酒量。
「什麼?」石開越來越迷糊了,甚至還有點害怕,心中真的很想見到她,可見到後真的會是她嗎?如果是她,這又怎麼解釋的通,當年那一爪,又該如何去面對?
這一切都沒有答案,也許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老朋友,我只是想說,有些事情來的太快、太巧,不見得是件好事,你不覺的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嗎?」邊武不禁提醒著他。
石開慢慢思索著,良久都沒有說話,不時驀然回神,道:「來,乾一杯。」
「哇,要我老命啊,我傷剛剛好,不能和你拼。」邊武故意轉移的話題,希望石開能多振作點精神,以防掉入別人的陷阱。
「那你隨意,我幹了就是。」石開深深吸了口氣,在一次喝光了杯中烈酒。這二十年來,他的酒量確實大的無法想像了,甚至和他師父一樣成了一個酒鬼,不過也多虧了師父的秘製酒才讓他在二十年裡功力大進,不過現在是百尺竿頭,想要在進一步,非外力可為,這需要的是領悟和貫通,就像師父一樣,在冥思之中突破瓶頸,達到一個新的境界,可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許是一年,也許十年未必能突破瓶頸,而如今的石開恰恰遁入了自己的瓶頸之中,想要提高已非易事,這要看他的造化了。
邊武淺嘗一口酒後,立即招來服務員,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隨即給了他一點小費。
石開詫異道:「幹什麼?」
「沒什麼,只需要他帶句話。」邊武得意的笑的,似乎找到了樂子。
「什麼話?」石開脫口而出。
「如果你不想這次旅行邊的那麼無聊,就不要問我,過不了多長時間我擔保c*會親自找上門。」邊武神秘的說著。
「c*?」石開重複著,連忙恍然大悟道:「你說的是這家餐廳的廚子?」
「他敢拿這樣的菜招呼我們,不還點禮給他,豈不是有失身份?」邊武繼續喝著酒,不時看了看桌上的菜餚。
不知何時,店門再次開啟,幾個邊笑邊說著英文的男女走了進來,他們很自然的選了一張離石開、邊武兩人沒有多遠的座位小聲說笑起來,服務員熱情的招待著他們。
突然,一雙眼睛停留在了石開身上。
「有個女的在看你。」邊武輕輕的抽*動著嘴巴,有如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我知道。」石開也不動聲色的喝著酒,他早就注意到了,此女正是葉開,只不過石開不想和她牽涉什麼關係而已,所以裝做沒看見。
邊武似乎也發覺了這點,也就不再插手。
可事情偏偏不是他們想的那麼簡單,葉開一見石開顯得喜出望外,連忙和同伴低聲說了兩聲,隨即起身向石開走去。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湊熱鬧。」邊武低低的說著。
石開依然沒有反應,自顧喝著酒,猶如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好,沒想到你也在這裡,真的很意外。」葉開微笑的說著,道:「我能坐這裡嗎?」只見看著身邊的一張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