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邊武淡淡的冒出一句,說的是乾脆利落。
葉開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她見石開也沒說什麼,就像不認識一般。
「你不記得我了嗎?今天我們還在凱旋門下照過相呢。」葉開心裡很不是滋味,繼續道:「我……我是和朋友一起來的,聽說這裡的東西不錯。」越說越是語無倫次,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才好。
邊、石二人只顧自己喝酒,如同沒聽到一般。
葉開看著桌上的食物,奇怪道:「你們怎麼不吃啊?這些菜餚看起來很美味。」
只見,邊武臉色一變,道:「我們好像不認識你,再這樣,我要叫服務員來我解釋了。」
顯然語氣中充滿了「逐客」之意,葉開差點被嚇到,隨即返身離開,看起來臉色並不好,顯然被邊武嚇壞了。
「只是一個小女孩,沒必要這麼嚇唬她。」石開微微的說著。
「就是因為她母親是葉可可,所以我才要嚇走她,你似乎已經忘記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最好不要把他們捲進來,有些危險是不可預測的,我們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有朋友。」邊武喪氣的說著,一口將酒飲盡。其實他是在間接的保護葉開,如果不這樣,也許一些難以預測的危險就會降臨到她身上,還是別扯上關係的好。
其實石開也是這麼認為的,不論是身份,還是地位的懸殊,都不應該將葉可可的女兒牽扯進來,進來發生的事情就足可證明黑榜組織一直在盯著自己,如果稍有閃失,只怕會將葉開陷入危險之地。
葉開回去之後顯然傷心,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自己只是一片好意問候一下,卻換來這樣的結果。
其實這家餐廳並不是大,但卻有著c*掌廚,因此引來了無數品嚐者,從而聞名遐邇,尤其是那些來巴黎參觀的遊客,如果沒來此嘗試c*的手藝,等於沒有來過巴黎,可見c*的盛譽已經到了何種地步,不過此人最大的盛譽只怕不是做菜,而是殺人。
黑榜前十中排名第七的廚子就是指的c*了,而且是正宗的法國人。見過他的人確實不少,不過知道他這個身份的人卻沒有幾個。
近幾年c*在黑榜殺手中也是火的很,其人氣緊跟馬虎之後,接任務的頻繁程度可謂和馬虎不相上下。
就在這時候,那個給c*帶話的服務員走了過來,直接用英語對邊武道:「先生,很對不起,c*先生說沒有時間,也不知道你再說什麼,他現在很忙。」說完便直徑走開招呼其他人去了。
這個答案確實讓邊武感到意外,沒想到這個廚子有這麼大的架子,看來這個捉迷藏的遊戲要玩到底才行。
石開冷冷一笑,道:「你到底要他帶了什麼話?」
「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說你的菜不錯,可我一口都沒吃。」邊武無所謂的說著。
這話聽起來只是一句十分普通的話,不過以c*的手藝,很難讓人相信既然還有說菜不錯,卻一口都不吃的客人。顯然十分矛盾,除非是有人洞悉了其中的秘密,這只不過給c*提個醒而已。邊武本想這個廚子知道後會有興趣出來見一見,可沒想到他這麼沉的住氣。
其實那服務員將邊武這話帶到的時候,c*已經起了殺心,既然有人洞悉了秘密,看來此人也非普通人,必須要將他除掉,免得後患無窮。可今日不行,因為他接到了一個任務,而且離任務時間很近了,所以不得不先忍下這口氣。
不過今次看來,他的算盤是打錯了,身為前黑榜的優秀殺手,又如何會怕一個c*,再加上還有石開在,想要從他們手下玩花樣,看來是要擔待點了。
事情往往都朝著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發展。但這次店門開啟之時,石開和邊武兩人都驚呆了,尤其是石開,連嘴巴也不自覺的微微張口,嘴唇還不時的顫抖著,連呼吸也不禁凌亂起來。
天啦。邊武心中默默一喊,真的有點難以相信。
來人正是「莫君言」,而她身邊還有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子,樣子看起來非常親暱,尤其是「莫君言」挽著此男子的手臂,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選了個座位後便開始點菜,看他們的表情卻是絲毫都不認識石開和邊武。
突然間,石開覺得心臟猛然的觸動著,很疼很疼……沒有比現實更加殘酷的了,她真的是莫君言,石開可以感覺的出,那種不曾遺忘過的熟悉。
就在石開激動之餘準備起身之際,邊武立即拉住石開的手,微微搖頭,沉著道:「冷靜點。」
只見石開雙眉緊蹙,無法掩飾內心的激動,好在邊武拉住了他,不然真的會就此衝過去。
「先坐下。」邊武不動聲色的說著。
只見石開仰天吸了口氣,很不甘心的坐了下來,一連喝了兩杯酒。
這一奇怪的舉動,就連離他不遠那一桌的葉開也發覺了,還不時的朝「莫君言」那邊看去,又隨即偷偷的觀察石開的變化,心中頓時起疑。
「冷靜點。」邊武不斷在一旁提醒著他,此時千萬不能衝動,不然後果就嚴重了。
「你叫我怎麼冷靜!?」石開喘息著說著,恨恨的看了一眼「莫君言」身邊那個動作親暱的男子,這簡直就像一把刀深深刺進了石開的心窩,甚至比死還難受。
他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鎮定。也許沒有人會想到事情變成這樣,不過現在看來,就是要搞清楚這女的是不是莫君言。不過以邊武這個局外人的判斷,這一切看起來更像一個全套,而這個套是特意為石開準備的。
「你確定她就是丫頭?」邊武低聲的說著。由於他的地理優勢,可以直接觀察到「莫君言」和這個男的的一舉一動。
「應該不會錯,是那種感覺,我不會忘記,我可以感覺到,真的。醫生,你相信我,真的是這種感覺。」石開語無倫次的說著,可見他的心已經亂到了極點。
沒有人比他更加熟悉莫君言,曾經的那種感覺絕對不會有錯,絕對不會,這沒有人能假冒的出,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對石開來說是那麼的熟悉,絕對不會有錯,他可以肯定。
「你冷靜點,你既然肯定,那就要想想這個可能成立嗎?丫頭已經死了,死了!」邊武小聲的提醒著他,生怕別人聽到一樣。
「不!沒有!」石開毫無節奏的搖頭否定,如果在以前,她還會承認丫頭已死,可現在他不會相信,絕對不會相信。
只見石開繼續道:「不管是不是圈套,我都要鑽。」
「你瘋了!」邊武狠狠道:「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你就當我瘋了,我絕對相信自己的感覺,他是丫頭,是丫頭。」石開全身開始顫抖,顯然開控制不住自己了。
「石頭,你怎麼了?冷靜點。」邊武看著石開臉色異常蒼白,和平常大不一樣,心知這個「莫君言」動了石開的「情傷」,再這麼下去,只怕石開會做出一些讓人難以想像的事情出來。
只見石開臉色一邊,陰沉起來,冰冷道:「我要宰了那個男的。」
邊武不禁流下一滴冷汗,顯然是那兩人的親密動作刺激了石開,激起了他內心的兇性。
自從二十年後見到石開以來,邊武還是第一次聽到石開說要殺人的話,甚至石開早已決定不殺人了,看來這次刺激確實不小。
此時的石開早已是恨的牙根癢癢,看起來他很痛苦,若不是苦苦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只怕早就起身了。
「別別,千萬別這樣,你已經不是以前的石傲天了,你現在是石開。」邊武連忙說著一些讓石開平靜的話,繼續道:「我們還是先查清楚再說,如果她是丫頭一定會認識,可她現在看起來並不認識你,千萬不要亂來啊。」
聽到這裡,石開稍微平靜了點,不過臉色並不見的好到哪裡去。他自己也清楚,不能再走以前的路了,如果再殺人,這麼多年的心血就白費了,難道真要一輩子揹負「殺手」這個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