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開去路直接被恐懼攔住。
烈連忙一躍而起,一把開啟幾個擋路的人,直朝恐懼而去。
死神一人可謂是殺的性起,早已無法收手,對他來說殺人並不是一件壞事,如今只要手上拿著槍的人,一律格殺勿論,戰況可謂是異常慘烈,最後雖然大批人逃出去,但是死在死神手上的更多。
今天所有心裡都有底,殺人已經免不了,而且這一切都是周雲設的計,將計就計也是一種好辦法,何況這些國際刑警也相當討厭,不但查黑榜,而且還在查烈等人,死神今日本就是抱著殺光他們的決心。
左有烈,右有石開,恐懼一人站在過道中間,忽而兩道人影一起閃動,恐懼更是分別伸出雙手左右招架著,而且絲毫不落下風。
倒是烈似乎手軟了很多,畢竟這是「夜」,是他的弟弟,事到如今,他連他都不知道出手到底有多重。
恐懼明顯感覺到烈的勁力大不如前,不由全力和烈對了一拳頭,只見烈沿著地面滑行了好長一段距離,直到踩到門檻才停下來。
石開眼見情況不妙,帶著張倩連退兩步。
這次他學聰明了,千萬不能讓恐懼纏上了,不然休想安然脫身,而且現在還帶著一個張倩,久戰之會吃虧。
他退的快,恐懼速度更快,只見有如猛虎一般直接撲了上來,石開連忙雙手化刃,齊齊招架著。
「烈,你可不能手軟啊,他是恐懼,不是夜。」託亞不禁提醒著他。
邊武和紅一直都沒出手,只是小心探察著四周的情況,以免出現新的敵人,而石懷君和東方情只是離教堂十米之遙的地方。
還要在分出心思出來保護張倩的情況下,石開頂的非常吃力,不由一把抓起驚魂未定的張倩直接沖天而起,直接從恐懼破開的洞口上之衝屋頂,速度相當之快。
「開!」只見站在不遠處的東方情大聲喊道:「小心下面。」
石開猛然會神,只見恐懼拳頭隱隱泛出紅光,心裡立覺不妙,連忙抱著張倩側身旋轉。
「砰——」一聲巨烈的響聲炸開了天,一道火焰直接從破洞口沖天而起,熱浪朝天。
瞬間灼燒!眾人心中立即明白過來,這樣下去實在危險不過。烈、託亞、死神和邊武四人立即退出教堂用這個各自的方式飛身上房。
在下面一直的石懷君是看的又是著急,又是緊張,今次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恐懼,心中猛汗了一把,簡直厲害的像怪物一樣,連父親都擋不住其攻勢。
就在石開抱著尖叫不已的張倩下落之際,恐懼緊追而上,甚至比烈等人的速度更加迅速。
硬碰之下,石開在空中重心不穩,也只能單手招架,不過已顯得非常勢弱了,好在他速度夠快,不然早就被恐懼當場打死,饒是如此,他已是強弩之末,剎那間之見恐懼雙拳紅光掃過,以股比烈散而出更加強勁的熱浪直朝面部而來,但其拳勁卻是隨張倩而去。
張倩早已經嚇的臉色慘白,香汗淋漓了。
石開臉色一變,連忙鬆開抓住張倩的手,隨即一腳踢在恐懼身上,借力反彈而下,烈更是趁機直上,一把抓住身在恐懼的腿,將其猛力拉下,直接砸在屋頂上。
石開空中撒手,張倩立即摔落,腦袋直朝地面跌落。
石開更是順著借來的力道反衝而下,就在快要落地之時,終於抓住了張倩,立即穩住重心,穩穩落地。
在一旁看著的東方情找已緊張的滿頭大汗,自恨自己功夫不濟,不能幫助石開,而石懷君更是急的到處亂喊,早已有躍躍欲試的衝動,不過以他現在的身手,衝上去就和送死差不多。
一直沒有出現的莫君武,終於姍姍來遲,要不是他將沿途的正趕過來的警察給解決了,只怕這場惡戰還不會打的這麼暢快。
不過今次莫君武沒打算再出手,只是默默的站在東方情身邊,看著借下來的戰況,但他看到張倩之時,竟不自覺的叫了句「妹妹」,但見張倩並沒有反應,才想起她只不過是一個克隆人,以前所有的記憶都不附存在。
「丫頭,你沒是吧?」落地後,石開著急問著張倩,連忙為她檢檢視看是否有傷口。
正好恐懼被烈等人纏住,石開竟然忘記了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中,他的眼中只有丫頭,甚至已經將張倩看成了當年的丫頭。
「你為什麼要來?」張倩緩緩的說著,眼神中充滿了痛苦。
頓時天空一道驚雷響起,閃電劃破長空,雨終於還是下了起來。
石開並沒有回答她,只是雙手握著張倩的雙肩,微笑道:「你沒事就好。」
「我們真的認識嗎?」張倩繼續問著莫名其妙的問題。
「真的認識,在很久很久以前。」石開深情的看著她,雨水在他們面前紛紛散落,彷彿天地之間就只有他們兩人一般。
「跟我走吧。」石開終於仍不住緊緊抱住了她,手中還握著那枚美麗的鑽戒。
「可你為什麼要殺我父親。」張倩突然眼神一變,讓人覺得害怕起來。
「恩——」石開輕哼了一聲,臉上表情起了複雜的變化,可她依然還是抱著「丫頭。」
閃電再次劃過他們兩人的頭頂。
「你不該來。」張倩痛苦的說著。
石開身體緩緩一抖,連眼神也失去了先有的光彩。
「為了你……我一定要來。」石開將嘴唇靠近張倩輕輕的說著,將「丫頭」抱的更緊了:「二十年前我欠你的,這是我一生都不願意償還的債,跟我走吧。」
「說!你你為什麼殺我父親!!!?」張倩的聲音劃破了長空,有如雨水般飄響遠方。
只見石開身體無節奏的輕抖著。
東方情和莫君武立即看出了異端,尤其是莫君武,以衝出了好幾步,準備上前看個清楚。
只見石開猛然向後伸出帶滿鮮血的手掌,立即喝道:「都不要過來!」
莫君武赫然直步,驚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這一聲別說是莫君武,就連遠在教堂物頂和恐懼周旋的烈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可他們目前已是分身不暇,只能死死將恐懼糾纏住再說打算。
此時,閃電呈奇怪的形狀想四面八方伸展,將整個天空切割的支離破碎。雷就在他們頭頂響開了,暴雨傾盆直下,地面上到處流淌著積水。
而在石開手上的血跡混合著雨水終於溶化,最終混合在順著手腕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
「誰是你的父親?」石開終於用微弱的聲音問出了口,臉上呈現出很不正常的白色。
「張偉。」張倩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口,直到現在她還不知道自己是克隆人,張偉製造了她,為了計劃也就順其自然的成為了他的父親,這一切的記憶只不是張偉親手炮製的,至於張偉的死卻是左林告訴她的。
「他該死。」石開緩緩的說著,連呼吸也開始倉促起來,道:「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父親。」
「恩——」石開又是一聲輕哼,只聽到張倩道:「你說謊,你說謊,你這殺人兇手,我要殺了你為我父親償命。」
話已至此,鮮血終於沿著石開的雙腿流了下來,而且是越流越多,和雨水混合到一起,氾濫了很大一片。
東方情終於明白了一切,她不禁捂嘴巴,輕輕的抽泣著,可她沒上去組織,這是獨自一人默默承受著。
「媽媽,爸爸怎麼了?」石懷君著急的問著,顯然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而東方情只是搖頭,不進反退幾步,這一切她再也無看下去,實在太心痛。
既然石開已經做出了決定,作為妻子就一定要尊重他的決定,可是眼前的這一切沒有人會想到。
只見石開身軀才次輕抖,甚至連莫君武都看不下去,將臉側向一邊。
「告……告訴我,為什……麼?」石開氣若游絲的說著,雙手顫抖的抓住張倩,抖動著雙唇繼續道:「為……什麼自己……最愛人的……站在面……面前……卻偏偏……不……不認識?」
一語而畢,石開終於雙手無力滑落,整個軀體再也堅持不下去了,開始緩緩癱軟,迎著這猛烈的暴風雨,石開終於倒在了地上,血跡早已被雨水帶向了很遠的地方,而他手上依然緊緊的握著那枚閃光的戒子。
「開!」東方情痛哭失聲的喊著,卻依然沒有上去,現在的她已經無力上前。
當石開到地後,張倩手上拿把帶血的匕首終於出現在暴風雨中,血跡沿著刀身飛快滑下,直到此時,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刺了多少刀。只知道從石開抱住自己拿一刻起,手幾乎就沒怎麼停止過。
可現在她除了顫抖和無助之外,唯一讓她有感覺就是石開剛才說的那句話。
突然,一道紅色的閃電將不遠出一棵大樹批開,火焰緩緩的燃燒著,好象在為石開悲鳴一般,隨即震天的巨累在張倩頭頂轟響,震的人心收緊,大地動搖。
張倩手中的筆受猛然跌落在石開身旁,而那聲雷響將她耳朵震的嗡嗡作響,大腦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終於她也支援不住,跪倒在石開身邊。
頭痛欲裂的她雙手抱頭痛苦的大喊著,一些逐漸不清晰的片段開始慢慢清晰起來。雷聲接二連三的刺激著她的大腦,終於支援不住,暈倒在石開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