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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傳言,皇后病重時將後宮權利交與蘇家二小姐,令她掌管後宮一切,也使得她有了比妃子崇高的地位,奠定了她在宮中的特殊位置。
蘇暖揉了揉眉間,頭疼地將手裡的紙片扔到一旁,勾心鬥角,他們有完沒完啊?這個告那個,那個又潑對方的汙水。她到底是為了什麼在這裡啊?她頗為無語地眺望窗外。
「小姐,瑾妃房裡的侍女又和其他房裡的人爭起來了!」紫落匆忙地闖進房,報告說。
吃飽了沒事幹!蘇暖可以感覺到自己頭快炸的警示。
她沉默。
紫落叫了一聲:「小姐?」
她側頭,不知看到了什麼,臉色一沉,急匆匆地向皇后寢宮走去。
瑾妃華服依舊,站在虛弱的皇后的病床前異常地霸氣。
「皇后娘娘,身體好些了嗎?」她假裝關心地問。
在宮中混跡多年的可可哪會不知她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願有更多的應答以影響自己的心情,這就是所謂的小人得勢吧。
瑾妃「哼」了一聲,滿臉的不滿,一屁股坐在床邊,且用手捂著口鼻,似乎她是染上了瘟疫,並且不帶敬語地說:「皇后,你瞧瞧,你病後這個皇宮成了什麼樣子了,一個小小的臣下之女敢在宮裡耍威風,絲毫不把我們這些正妃放在眼裡,這怎麼得了?」
可可也能想象蘇暖在宮裡的舉步維艱,不免暗歎,真是辛苦她了。
「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讓她進宮,為何不在宮裡的姐妹中選一個代替你的職務呢?難不成你還不放心我們的辦事能力?還是你根本看不起我們?」
可可依舊不願開口。
「想想也是,皇后你本就出身不明,血緣不夠純正,與我們自然不同,可是讓身份同樣下賤的蘇暖來管理我們,你是不是太過相信我們的忍耐力了?」
她呵斥:「閉嘴,你當你是什麼人,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瑾妃微微一震,隨即恢復常態:「皇后還不高興了?」
「皇后是想救您一命呢。」
進房的蘇暖行了個禮,淡笑著說。
瑾妃惱羞成怒:「你是什麼身份竟敢教訓我?」
蘇暖察看可可的病情,這才回答說:「按照本國律法,以下犯上者不但犯者本人立即斬首,連家中老小也不能倖免,瑾妃出身高貴,自明白其中的道理,如若仍犯,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再加上冒犯的是一國之母,代表國體,實在是天理不容。瑾妃娘娘身處宮中多年,知道陛下最厭惡爭寵之事,即使如今對你恩寵有加,可是,陛下對皇后可是一往情深呢,到時您的位置會在哪隻有你自己知道了。」
瑾妃忿忿地瞪了她一眼,知趣地沒有說話。
「娘娘恐怕是對民女有怨氣吧,又何必冒著大不違去冒犯皇后娘娘呢?直接找民女便是。」蘇暖眉眼低垂,恭敬非常。
瑾妃也來了氣,不顧可可的暗示,朗聲說:「當著皇后的面,我也不怕,你區區一個賤民,憑什麼在宮中指揮一切,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身份?!」
矛頭分明是指著蘇暖背後的可可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