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當然明白宮中的牽扯,即使是不諳世事的人,只需幾天的時間,恐怕也會被徹底洗腦。她行了個禮,說:「的確,民女不夠資格,所以民女不敢妄自做主,只是秉承皇后處理事務的原則,本份地執行著,卻不知為何娘娘宮中的人突然放肆起來,彷彿宮中無主,這才打擾到娘娘了。」
瑾妃一時語塞,雖然宮中的人都猜測著皇后還能活多久,但礙於皇后的威信,都不敢輕舉妄動,她這樣做的確是在冒險。
蘇暖微微一笑。
皇后病重期間,蘇家小姐不但身兼管理後宮事務,並且連太子的教育也落在她的身上,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於是世人紛紛猜測,蘇家小姐是皇帝寵愛非常之人,恐怕是後位的繼承者,也在暗地裡稱這位年僅19歲的女子為蘇夫人。朝中大臣更有擔心地人開始上書皇帝,請求將蘇女逐出皇宮,但都被皇帝置之不理,這更加深了世人的猜想。
「真是好笑,他們到底把小姐說成什麼了?!」一向溫和的紫落難得動怒地說。
蘇暖望著在花園裡玩耍的煌越,不在乎地一笑。
「小姐,您還沒嫁人呢,說成這樣,您……」
蘇暖這才拿過紫落從坊間買來的書,隨意地翻閱起來,裡面清楚地記載著所謂蘇夫人與皇帝的秘史,天知道她已經忙得見不到皇帝的面了,他們到底是從哪得來的結論啊?她微挑眉,說:「這個柳子是誰?」
紫落探過身,回答:「是這本書的作者。」
「挺有才的。」蘇暖下了評語,竟津津有味地看起自己的秘史來了,其實她是在看小說無異。
「小姐!」紫落不免動怒。
煌越聞聲走過來,安慰她說:「暖姨不就是這種性子嗎?就沒見她動怒過。」
「才不是,當年小少爺在世的時候……」紫落忙掩嘴。
蘇暖翻書的手頓了一下,似乎沒聽到般,繼續看著。
不過,等她看完後,她問煌越:「煌越,你認為輿論對國家大事重要嗎?」
他收起笑臉,說出自己的想法:「應該是要重視的,畢竟輿論從百姓中來,代表了百姓的動向,如若不控制好輿論,百姓容易被驅使,這不利於國家的管理。」
她揚揚手裡的書:「那你說你的父皇為什麼對這事置之不理呢?」
他想了想:「百姓需要對皇族的資訊,太過嚴格的規定反而抑制百姓,只要不足以動搖國家根基,就應讓百姓有足夠的言論的自由。」
她點了點頭:「另外,你沒說到你的父皇如今在計劃著朝廷的改革,他需要一個目標轉移對這件事的注意力,而我就是那個靶子。真聰明。」
煌越咧咧嘴,尷尬。
「煌越,記住,自由不是絕對的,對於正確的要注意引導,把握大的方向,重視人才,你的父皇這點很值得你學習。」
「明白了。」
蘇暖看了看手裡的書,好笑地搖了搖頭,原來古人的思想也那麼先進啊,還鬧出緋聞了。
「不過,暖姨,你的弟弟聽說是個絕美的男子,他怎麼樣啊?」畢竟是個孩子,沒感覺到氣氛的不對。
蘇暖嘆了口氣,只說了句:「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