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水。」忘舒明顯地責怪她多嘴。
她彎腰行禮,不再說話。
蘇暖像是愣在那兒,一句話不說。
「姑娘?」衣陶發覺不對,詢問。
蘇暖沒理他,她怎麼會這麼遲鈍?為什麼每次碰到云爾的事都遲鈍到不行,明明如此顯而易見的事,她是被豬撞了嗎?
「你們下去吧。」忘舒吩咐。
他們對視一眼,不敢說什麼,退下。
她急急開口:「蘇云爾,接下來不管我問什麼你給我實話實說,說一句假話就讓我不得好死,你發誓。」
「好。我發誓我會實話實說,否則我不得好死。」
「不對!你說謊的話就讓蘇暖不得好死!說!」
他的眼睛迅速變黑,不肯說。
「趕緊!」她催促。
他終於說:「好,如果我說謊,就讓……讓蘇暖不得好死。」
真是的,詛咒他自己時那麼爽快,換成她就不行了。這個笨蛋!她暗罵道。
「你假死的幾年裡,我在外面,在宮中做事也算狠,卻至今無事,是因為你派人保護我嗎?」
「是。」
「你做給我的東西都燒了,幹嘛假惺惺的?」
「……」
「我曾和你說過,有個國家的語言會有人分不清舒與蘇的發音,你的名字不會是其實是忘記蘇暖的意思吧?」
「……」
死小孩!
「那媚兒呢?」
「送出城去了。」
「原因呢?啊!你不會是知道她打了我一巴掌,所以……」
「……」
抱歉,媚兒,你饒恕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又問:「你那麼寶貝你的臉呢?」這總不能聯絡到她吧?
「你喜歡我的臉。」他臉部紅心不跳地說。
呃……好吧,沒想到被他知道了。她撇撇嘴。
「施玫呢?」一提到她蘇暖還來氣呢。
「她很像你。」
他是眼睛瞎了,人家一個大美人,哪像她了?她瞪大眼睛。
「她很平靜。」他淡淡地說。
蘇暖抑制想哭的衝動。他真是一個笨蛋!明明知道她可能狠狠地拒絕他,明知道兩人的血緣,仍這樣默默做著,即使氣惱自己,仍然以她為中心。
她眯眼:「喂!紫落不會是你的手下吧?」
「嗯。」
她翻白眼,就說,連衣服都不願讓別人做的穿在她身上,貼身伺候他怎麼會同意?
她嘆氣,看著略微緊張的他,感到好笑,什麼陣仗都沒見他緊張過,問了幾句話就這樣了。這到底是怎樣愛著她的男人啊……
她走到他床榻邊,凝視著他,傾身將吻印在他的唇上,這樣他應該明白了吧。
剎那間,他笑了,似乎花朵全都在瞬間開放般燦爛奪目,蘇暖突然回過神,臉紅不已,直呼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