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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後,蘇暖還收到一個特別的禮物——徐莎主動要求退婚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她慶幸這件事的解決,接下來的事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姑娘,你還是待在這兒吧。」蝶水阻止正要出門的她。
她問:「出什麼事了嗎?」
「今天炎火教的教主要過來面見主人,這是正派人士與他們的第一次會面,主人恐怕有什麼變故,叫我告訴你不要出去。」
炎火教……她沉吟片刻,說:「我知道了。」
白城似乎安靜下來了,往日的熱鬧也隨著兩派人士的不明氣氛消散,到處都泛著緊張的味道。
就在這時,松川派傳出了驅逐慕容風以及南遠的訊息無疑是雪上加霜。
幸好忘舒及時將他們接到別院,暫時幫他們避一陣風頭。
蘇暖見到南遠時,他似乎還沉浸在師傅責備的悲傷中,她嘆口氣,坐到他的身邊。他已經在這個湖邊坐了幾個時辰了。
「南遠,我知道你傷心,畢竟你的師父做出這樣的決定。」蘇暖試著開始對話。
他沒有理她,彷彿他沒有聽見。
她抿抿嘴唇:「聽說你不見慕容風?」
他仍然沒有說話。
她看著遠方,說:「現在你是在做著傷害你自己,也傷害慕容風的事,你明白嗎?你已經傷害了你師父,難不成你要把所有的罪責都壓到慕容的肩膀上嗎?」
他終於有反應,喃喃說:「我沒有,我只是……需要時間。」
她側頭,說:「時間,有的時候是最殘忍的東西,它會帶走所有,也會讓一些莫名的東西根生蒂固,事情不馬上解決的話,也許你會失去慕容風。」
他呆呆地望著湖水,重複著:「我沒有……」
她用力將他的頭板正,直視他的眼睛:「南遠,當你是朋友才對你說,珍惜慕容風,他為了你放棄了一切,沒有人能像他那樣愛你,有時候愛情是一種義氣,他都如此對你了,你為什麼不能為了他放棄些什麼?」
他茫然地看著她。
「你現在很殘忍,你知道嗎?」她淡淡地說,放開了抓他脖子的手。
「姐姐。」忘舒不知何時已站在湖邊的小路上,喊著。
她「嗯」了一聲,回頭看了南遠一眼,默默地走向忘舒。
忘舒手搭在她的肩上,臉上帶著一貫的笑意。
走了幾步,忘舒溫和的聲音傳入南遠的耳朵:「既然那麼後悔,那我再做一次好人,把慕容風趕出別院,叫松川派掌門收你回去。」
南遠「噌」地站起身,喊:「不要!求你不要!」
兩人停下,對視一笑。
蘇暖轉過身,有些抱怨地說:「真虧我們是朋友,講了那麼久都不及人家的一句話,想通了的話就去找慕容風,你真該看看他的樣子,哪有少年英豪的模樣?」
南遠點了點頭。
不管他快速地跑回廂房,兩人悠閒地散步。
蘇暖問:「炎火教很麻煩嗎?」
「那倒不會,只是像打不死的蟑螂,讓人討厭。」忘舒風輕雲淡地說。
「那這裡的事情什麼時候能結束?」她思索著問。
他說:「不知道。」
看了她一眼,他說:「姐姐,事情結束後我們成親好不好?」
她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驚訝地反問:「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