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應著。
這個傢伙……她臉上有點火燒火燎,這樣的求婚真不浪漫,哪有人就這樣說的,好像今天買多少菜一樣。
她說:「怎麼想要成親了?」什麼話,她說完後瞬時覺得尷尬。
「我想要正大光明地和姐姐接吻,想什麼時候抱你就什麼時候抱你,不要為了什麼破理由逼自己忍耐著不去碰你,想和別人說你是我的妻子。」他一本正經地敘述著。
這不就是燻心嘛。她不好意思地不敢看他的眼睛。
「姐姐,你不同意嗎?」他不容許她的退縮。
蘇暖笑:「好啊,只要爹同意了,我隨時可以開始準備。」
他愣了愣,陷入沉默。
笨蛋!她好笑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她知道他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即使是爹,他仍會堅持自己的想法,但是他也知道她最在乎的是爹,要她違背爹的話比登天還難,看他怎麼辦,有勇氣和爹說他的兩個孩子要成親了嗎?越想越有趣,她忍不住笑出聲。
他就勢吻了她一下,說:「為難到我你很開心嗎?」
她邊躲他的吻,邊笑說:「哪有?只是什麼在你手裡似乎都很容易有點不爽罷了。」
他抓住她,將吻細細地撒在她的脖子,臉上。
「云爾……」她有些情迷地勾住他的脖子,忘情地擁吻。
他微沉的睫毛在臉上落下陰影,白衣依舊,絕美不可方物,擁著女子似乎將自己的所有都要給她,她是他獨一無二的珍寶。
喀磁!
兩人鬆開,望向發出聲響的地方。
蝶水面前的地板上全是碎片,她呆愣著看著他們,明顯是驚嚇過度。
忘舒冷聲問:「你在這兒做什麼?」
蝶水連忙行禮:「我我我……那個……那個是……」
蘇暖站在忘舒後面,面無表情,心裡都是一種無所謂,反正只有她知道真相,至於別人怎麼看她還真不在乎。
「蝶水知罪了。」她顫抖著。
什麼罪?蘇暖疑惑,偷窺罪,好吧,她還比較臉皮厚,可是和忘舒在一起不習慣都不行。
「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忘舒判罪。
蝶水癱軟在地。
蘇暖說:「我倒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次就算了吧,反正以你的風格,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盡人皆知,你根本不想隱藏,況且,你早知道她來了吧,我才不信以你的功力你沒有聽到。」
「好吧。」忘舒笑,「沒想到還是被姐姐知道了。」
蝶水急忙感謝:「謝謝姑娘。」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樣子,蘇暖說:「有點可憐你的手下了,被你耍得團團轉。」
他但笑不語。
武林大會終於到了,白城裡拿著兵器的人陡然增多,甚至連蘇暖都感覺到了兩方的劍拔弩張。
她隱藏在人群中,靜看局勢的發展。
開始時也不過是老一套的相互叫囂,直至松川派掌門殺了炎火教的右護法局勢突然急轉直下,炎火教的教眾都在沸騰,隱藏在眾人之後的炎火教主仍然是不動聲色,任由局勢的惡化。
蘇暖皺眉,他好像是在設下陷阱,讓松川派有被滅掉的理由。
果然,炎火教主下令,滅了松川派滿門,一個不剩。
本屬於月閣隊伍中的慕容風與南遠衝了出去,擋在了他們的面前,看來是要誓死捍衛了。
忘舒沉著眼瞼,似乎是要隔岸觀火。
沒有人會多管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