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你起來了嗎?」煌越雀躍的聲音傳進宮內。
蘇暖回過神,笑著說:「雅兒,快帶他進來吧。」
雅兒彎腰出去帶人進來。
煌越跑到她面前,一點兒都沒有太子的沉靜模樣,十分符合他這個時候的年紀。
她放下書,讓他坐在自己身邊,問:「煌越今天讀了什麼書啊?」
「就是一些治國之書,沒意思。」煌越嘟了嘟嘴。
蘇暖說:「雖然我也不喜歡這些書,不過必要時讀,對你將來做事很有幫助,記得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臣民的生活,只從一方面看,是看不出什麼的。」
「嗯,我知道。」煌越大眼中已經有初具雛形的王者風範。
他扯了扯她的袖子,說:「姨,你明天能不能陪我參加宮內的聚會啊?」
「聚會?又搞什麼花樣?」她參加的那次宴會讓她結識了雪夢,之後就再也沒參加過了,這次又是什麼原因要舉行,況且如今還沒有掌管後宮的主人,誰主持?
「不是後宮的行為,是父皇宴請中央的臣子及所有的正妻與兒子們的宴會。」
那她去幹嗎?她說:「這樣的話,我就不能去吧。」
「可是剛才我問了父王,他說如果你答應了就可以去。」煌越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呃……」混蛋!居然把責任推到她身上!她頓時無語,「可是我的身份……」
「姨……我自己去會害怕,原來還有母后陪,可是……」
這麼一說真是不忍心拒絕……既然皇帝都說不礙事,應該真的可以吧,只是這一去,估計又要傳出什麼莫名其妙的流言了吧,想想都頭疼。她暗歎口氣,摸了摸他的頭,說:「好,姨陪你去。」
「吔!姨,就知道你最疼我了!」煌越抱著她喊。
蘇暖連忙抱住他上躥下跳的身子,真拿他沒辦法,誰叫他是可可唯一留下的兒子呢。
宴會如期舉行。
蘇暖再次嘆氣,這個死皇帝到底想幹什麼,安排的什麼鬼位置,不但是上座,而且是僅次於皇帝與太子的座位,甚至連最受寵的梁妃都在她之下,他是想讓她死嗎?
臣子們都暗自驚歎為什麼兩位最近極受皇帝寵愛的女子如此相像,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他們當然保持沉默,畢竟皇家內部的事情少管為妙。
不同於梁妃的故作高貴,蘇暖仍是無聊得平靜的模樣,注意力全放在吃的東西上,什麼都沒讓她抬個頭。
正式的拜見結束後,臣子們較為放鬆地開始互相攀談起來。
皇帝也喝著酒欣賞著歌舞。
煌越走到蘇暖面前,說:「姨,陪我。」
又是撒嬌的樣子。棄械投降。蘇暖任由他牽著走下位置。
正在和煌越面見臣子的時候,一陣的吵鬧引起他們的注意。
蘇暖問就近的大臣:「出了什麼事嗎?」
大臣看了看,答:「是瞳尚書的庶子和其他人吵起來了。」
蘇暖撥開人群,將煌越一起帶入,她對這位在皇帝眼皮底下惹事的公子產生了興趣。
圍觀的大臣見是她,連忙行禮:「夫人。」
吵鬧也因此停止。
蘇暖也見到了她想見的人,那位不羈的瞳公子。
「姨?」煌越不明白地看著她感興趣的樣子,這個人有什麼特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