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了!***,豁出去了!王向東面容扭曲,惡狠狠地咬了咬牙下了決定,他一定要搞臭趙長風!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反正他和趙長風仇已經是結定了,即使趙長風的叔叔真的在省政府當領導,而且他和趙長風的關係很不錯,王向東也決定要搞臭趙長風。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因為假如他不去搞趙長風,趙長風反過來就會來搞他。預期坐以待斃,不如奮起反擊!
打定主意後,王向東就直奔財大家屬院而去,他首先要找歷程生書記和張寶才主任反應情況。
歷程生聽了王向東的彙報後,覺得斯事重大,連忙帶著王向東來到張寶才家。張寶才聽了王向東的彙報後,拿著趙長風的獻血卡翻來覆去地看著,過了良久,才問歷程生道:「曆書記,你怎麼看這件事?」
說實話,曆書記對這件事情也拿不定主意,判斷不出趙長風究竟是不是故弄玄虛,捏造出這麼一位省領導的關係。不過歷程生有個絕招,對於拿不準的事情從來不發表意見。
「張主任,你覺得呢?」歷程生反問了回去。
張寶才和歷程生搭檔多年,自然知道了解歷程生的性格。他心中罵道,你爺爺的熊!我知道你老歷準會來這麼一句。
見兩位系領導在那裡互相扯皮,王向東可就急了,這樣扯來扯去,可不就便宜了趙長風了嗎?
「張主任、曆書記,現在學校裡的學生大部分都知道了趙長風去血庫賣血,對我們財金系的聲譽造成了極壞的影響。試想一下,堂堂的大學生,竟然和那些靠賣血的盲流混在一起,這一旦讓學校領導知道,會怎麼看我們財金系?會怎麼想兩位系領導?他們會不會問我們,是怎麼教育學生的?若是趙長風是普通的學生也就罷了。他偏偏是我們財金系剛剛定下來的預備黨員,也是我們財金系一直努力向學校推薦的標兵式人物,更何況趙長風還是我們華北財大的學生會副主席、是我們華北財大推出的九二年中原省大學生年度人物評選的唯一候選人。他代表的不光是我們財金系的臉面,更是我們華北財大的臉面。這一個處理不好,再流傳到其他學校,那豈不是成為中原省高校中的一個笑談嗎?」
雖然明知道王向東這話有點危言聳聽,但是張寶才還是悚然動容。假如趙長風這件事給學校造成了很壞影響,那麼他身為財金系主任,能不承擔責任嗎?
張寶才對歷程生說道:「曆書記,向東擔心的也不無道理,你看該怎麼辦呢?」
「張主任,該怎麼辦,你拿主意就好!」歷程生畢恭畢敬地說道。
張寶才又在心地罵了一句老狐狸,這才說道:「曆書記,不如這樣吧。明天早上一上班,讓向東去把趙長風叫來辦公室,我們三個一起盤問一下趙長風究竟是怎麼回事,然後再決定該如何向校領導彙報,行嗎?」
歷程生立刻表態道:「張主任,就按你說的辦,我沒意見!」
王向東面露喜色。兩位系領導既然發話了,那麼他回去就要好好想一想,明天該如何盤問,當著張主任和曆書記的面把趙長風的老底揭出來!
王向東心中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趙長風一定會倒,一定會臭,他不過是一個吹牛皮的學生而已,哪裡會有什麼當大領導的親戚!
趙長風,明天,我一定會揭開你的畫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