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若瞧得很納悶,就見四老爺四太太給王爺王妃行禮,問道,「不知王兄找我們來是有什麼事?」
王爺點頭示意他們落座,這才道,「本王才接到皇上聖諭,過兩日去邊關。
以後王府的事就交給王妃一力打點,冰嫻身子不適,辛若就多幫著點你母妃,其餘的事就交給羽兒。」
王爺話音才落,一屋子的人色變,王爺這是變相的把王府交給羽兒夫妻了。
王妃什麼性子,哪裡會插手王府的瑣事,還不是由著辛若打理。
盧側妃扭著帕子,看著王爺道,「怕是不妥吧,暄兒才是世子,王爺去邊關,這些事理應交給他打理才是,羽兒對王府的瑣事也不瞭解不是?」
王妃眉宇緊鎖,那邊展流暄臉色也不大好,應該說很是不好。
他現在的身份很尷尬,但是沒想到父王連提都沒提讓他把世子之位讓出來就把王府交給小羽,是讓他有自知之明主動讓出來是嗎。
正想著呢,展墨羽已經從小角落站起來了。
辛若也站了起來,只聽展墨羽道,「父王要去戰場,王府的事還是另外找人打理吧,娘子和我都有別的事要忙,沒空。」
王妃聽了蹙了下眉頭,王爺把王府交給他,他怎麼都不接著,「你父王要帶著你大哥上戰場,王府的事不交給你交給誰,羽兒在忙什麼大事,比王府還要重要?」
展墨羽瞅了眼辛若,辛若立馬介面道,「相公準備參加科舉當狀元,時間要花在看書上。」
展墨羽聽到辛若的理由,嘴角微抽了兩下,好不容易腦子才好,這會子又得被人認為壞掉了。
狀元在鐵帽子面前算得上什麼,前途還不是掐在這裡大臣手裡,巴結好了才能步步高昇。
想著呢,那邊王爺嘴角也抽了兩下。
王妃乾脆站了起來走過來,有些擔憂的看著展墨羽,「羽兒當真痊癒了?是不是上回讓你去半月坊拿藥,半月坊給你吃了什麼?」
辛若撫額,參加科舉當狀元怎麼了,不是沒兩個月就是三年一度的科舉了嗎。
辛若抬了一隻眼去瞄某人,不能怪她的,一時間她也找不到忙得不可開交的理由。
看書多好啊,理由多充足啊,沒想到在這群古人面前,卻被懷疑腦子壞了,還有沒有天理啊。
辛若腹誹的想著,就聽展墨羽道,「羽兒是和娘子開玩笑的,沒想到她當真了,羽兒忙著開啟鐵匣子,為國分憂,不信,母妃可以問父王。」
王妃聽了當真回頭去看王爺,王爺瞪了展墨羽一眼,點了點頭,「先就這麼著吧,還有幾日時間。
剩餘的事我自會安排,不過要是有什麼事,你可別推脫,不然父王回來有你好看的。」
展墨羽沒接話,拉著辛若走了,還以為什麼大事呢,原來就是這個,不是早說了別交給他的嗎,當面說也不行。
展墨羽和辛若出了王妃的院子,難得下午天上多了幾片雲,日頭不那麼濃烈。
辛若就和展墨羽繞著湖走,一邊散心,一邊琢磨著那滾軸上z26到底是什麼意思。
才饒了小半圈,那邊走過來幾個人,辛若瞧見帶路的是伏老夫人身邊的紫桃。
方才在屋子裡,王爺訓斥兩位老爺時,辛若曾見到她湊到伏老夫人耳邊嘀咕了兩句。
那一瞬,伏老夫人那個喜悅,辛若還納悶呢,兒子都要受罰了還能高興的起來,現在瞧來,高興的似乎是這兩位客人呢。
來的是兩位男子,長的非常的英俊,其中一人臉色更是沉冷俊逸。
辛若瞧得有些細緻,一旁站的某人臉有些的黑,隨著辛若的目光望去,聲音有些酸味,「有什麼好看的。」
辛若沒理會他,拽了他的衣袖一下就往那邊走,正好擋著紫桃的道,紫桃忙福身行禮道,「給二少爺二少奶奶請安。」
辛若笑著點頭,注意到那兩個男子眉頭有一瞬的怔住。
其中一位更是瞧著某人怔了半天,還是一旁的男子率先拱手點頭拉他回神,「在下上官奕,舍弟上官凌。」
辛若福身行禮,展墨羽也不好擺臉色,有事回頭再算,就聽辛若問紫桃道,「這兩位就是伏老夫人的遠方表親?」
紫桃不知道她走後王妃屋子裡發生了什麼,聽辛若這麼問,該是伏老夫人提過的了,紫桃忙點頭回應,辛若把路讓開,「別讓伏老夫人等急了。」
上官奕和上官凌回頭瞥了辛若一眼,隨著紫桃走遠了,展墨羽蹙著眉頭瞅著辛若,辛若撅了嘴瞪著展墨羽,「人家小姑娘鍾情你了。」
展墨羽聽得嘴角抽了兩下,隨即綻開來一抹笑,心情大好,「娘子吃醋了?」
辛若努努嘴,「誰吃你的醋,伏老夫人不是先王爺從戰場收留的孤女嗎,哪來的遠方表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