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又被認錯了,
巖塔法便又開始他作為影騎士責任:
「謝謝。放下你們就可以離開了。」他冷冷地說。
「可是……」白色皮膚女人垂下頭來,我離得近,發現她眉眼特別上了妝,看起來很明媚,但是透過半透明眼瞼,能看出來,這個女人還可以說是個孩子呢。
真不知道雷奧怎麼能下得去口。
「你們知道自己住處吧?」我問。
「……我們不是……」兩個女孩臉都難堪地紅了,
以為我諷刺她們大半夜來見男人。
「知道嗎?」我又問了一遍,
拾起一旁巖塔法黑色武官服,展臂套上上衣,指尖一顆一顆繫上制服上銅釦,裹住**潮溼腹肌,邁步走到她們身邊,溼潤髮稍掃過唇畔,
「──知道話,我送你們回去。夜路不安全。」
月明當空,
我身後跟著兩個美麗女人,走火龍疆王庭中。戰神居果然是火龍疆王庭中偏僻簡陋住處,走出去很遠都沒碰到什麼人。又走了很久才路過了幾處宮殿,裡面一片燈火通明、歡歌笑語,
一聽就知道通宵達旦狂歡。
我沒有和她們說話,只是沈默地前面走著,她們可能也不知道,該和我這個和騎士王長得一模一樣「騎士長」說些什麼,
所以也一味沈默著。
精靈族女人先到了她所住宮殿,
向我行了一個提裙禮就很離開了。
我看著她鮮豔裙角消失黑暗中,轉身對留下女人說:「你住哪裡?」
留下來這個陌生女人有一頭漆黑色長髮,氣質很聖潔,眼梢向上微微挑起,是一個冷美人,很不像雷奧妃子──起碼不像我見過他那些女人。
女人伸出雪白手指,指了一下路,
不知道為什麼,她這個動作給了我一種莫名熟悉感覺。
我點了一下頭,
抬步繼續走。黑髮黑瞳女人安靜地跟我後面。
走了一小會兒之後,我一直以為會沈默始終女人突然說話了,聲音很動聽:
「您是風龍疆騎士長──巖塔法大人吧?」
──所以,這一個是巖塔法愛慕者了?聽她這麼問,我頓了一下。
「……是。」
「騎士長大人,凱羅西斯殿下被聖光照到之後,身體沒有關係吧?」
我愣了愣。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成為了龍之國神後。可是,知道我被聖光照到之後身體出現問題並不多。
沒有得到我回答,
身後女人好像並不意。只是徑自說了下去,好像只是想有個聽眾而已:
「其實,我曾經見過凱羅西斯殿下一面,一小面。」她靜靜地說,
「神祭日那天,
我當過殿下引路女祭司。」
我差一點停下了腳步。
──我記起來了,為什麼剛才她用雪白手指向我指路時候,我感覺是這樣熟悉。
我也想起來那時候她蒙著面紗,胸前佩戴青色寶石。還有她話:「殿下您一定會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她不是聖殿必須貞潔周身女祭司麼?她不是戴著證明夢中情人是我青色胸針麼?
怎麼會出現火龍疆後宮裡,
穿著象徵是雷奧妃子衣服。
「殿下現應該已經把我忘了──我也成了雷奧殿下女人。」她我身後說,不知道表情是怎麼樣。
我沈默了一會,繼續邁步向前走,黑夜裡腳步聲聽起來很靜:
「是。」
女人還我身後,
繼續說道:
「神祭日後,
太陽王殿下一邀請我,我就同意了──我必須這樣。我是沒有退路。」
我只是黑暗裡靜靜地聽著,笑了笑。
我會退位,女人會出嫁,花會離開樹,
都是很正常,都沒退路,
也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
然後女祭司說:「我必須得到凱羅西斯殿下身邊才可以──我想給他生個孩子。」
就像被狠狠打了一拳,我猛地轉過來,牢牢看向她:
「你說什麼?」
月光下,女人頭髮黑如盲眼,眼睛固執而堅定。毫不遲疑地回視著我:
「我要給騎士王生個孩子。」她黑眼睛要把我靈魂吸進去了,「巖塔法大人,
您能幫我嗎?」
我移開了眼睛,「你不知道自己說什麼。」
「我知道。」她說,
「凱羅西斯殿下母親就是個普通人類不是嗎?所以並不是完全不可能。」
「她死了。」我平板地說。
「我知道。如果他還是王儲,有著世界上好妻子,我什麼也不會做,我會乖乖當一個女祭司。把貞潔留給主。可是現……」女人眼睛離開了我,看向了戰神居方向,
「如果沒有女人願意為他生孩子,為他死──我願意。」
真是一個勇敢,
美麗女人。我立黑暗裡,
一時感覺到她光芒刺目到讓我無法直視。
許久之後,
我上前一步,抬起手來──
「啪!」一聲,重重扇了女人一個耳光。
她毫無防備,整個身體先後摔了出去,露出了磕破腳踝,腮上高高地腫了起來,捂著臉怔怔地看向我。
我站她面前,
聲線冷酷如冰窟:
「別做夢了。賤人。」
單手按劍,我毫無表情睥睨著她,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理解。但是我看來,凱羅西斯殿下已經把自己愛情百分之百獻給了太陽王和月神王殿下,殿下只會和他們生下愛結晶。你這種****,即使剖腹產出卵來,
也不過是骯髒排洩物罷了。」
後她哭了。
面對她像是沒有頭眼淚,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