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妖孽跟瘋了一樣四處砸東西,被我吩咐給他送東西的小丫鬟嚇得縮在一邊,一動不敢動。
古董花瓶被他砸爛,桌子被他掀翻,椅子被他踢飛,他無所不用其極的摧毀著可以摧毀的一切,態度之囂張之蠻橫,大有把這裡拆了的架勢
當我突然意識到他的行為會給我帶來多麼慘重的賠償後果,猛衝上前,拉住他,厲聲道,「你幹什麼?」
他將手中的凳子甩開,抓上我的衣襟,那瞬間我在他眼裡看到了可怕的猙獰,渾身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但下一刻,他猛地把我甩開,「你滾!!」我連退好幾步才終於穩住身子。
他隨手又掀翻了一個架子,臉『色』鐵青鐵青,眼裡水光盈動
良久,他終於消停了下來,靠在牆壁上,不停咳嗽著,手捂著胸口,眼裡滿是錯『亂』的猙獰,「我真真恨不得拉著你一起去死!!」
看著他這樣,我卻突然拿不出氣勢來了,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就如同一個定時炸彈般。
「你到底怎麼了啊?」我弱弱的開口道。
他的目光『射』向我,我頓時為之一寒!
他咳嗽著往我這邊走來,手臂撐在牆邊,視線『逼』壓而來,冷冷道,「說,昨晚去了哪裡?」
明明那麼纖細瘦弱的他,此刻卻帶著說不出驚悚,還有那眼裡彷彿隨時都會殺人的凜冽寒氣,讓我不自禁的瑟瑟發抖!
「我我我就是去找人聊天了」
「齊鈺?」
「是是的」剛說完,感覺氣壓倏地大幅度下降,我馬上補充,「只是聊天!絕對絕對只是聊天!我們太久沒有見面了,就交流了下心得感想!」
媽呀,讓我死了吧!
這些男人,一個比一個可怕還要不要我活啊!!
妖孽盯著我,沉默不語。
我趕忙抱住他的腰,討好道,「小寶貝呀,你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還做這麼劇烈的運動,走走,我們去內房休息。」
我狗腿的扶著他往裡走去,他不停的咳嗽著,還咳出血來。
我又是喂『藥』又是喂吃的,總算讓他神『色』恢復了些。
剛放下碗,他驀然緊緊抱住我,腦袋埋入我肩頭,啞聲道,「為何每次讓我體會極致的幸福後,又狠狠將我推進地獄裡」冰涼的『液』體滲入我的肌膚中,他的指甲幾乎刺入我的肉中,牽出凜冽的疼痛,可我不敢做聲。
「還是你就要如此折磨我?要我像瘋子般為你又哭又笑?發瘋發狂?」他哽咽著,猛地咬上我肩膀,「可惡的女人!我恨死你了!!」
「我」我現在又驚又怕,一個頭兩個大,連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一天我一直小心翼翼的服侍著他,寸步不敢離。
作孽!作孽啊啊啊啊啊
同時我在心裡弱弱的懷疑,他是不是記憶恢復了?不然為『毛』氣場那麼可怕?
可是我卻連問這個問題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害怕面對恢復記憶的那個他
終於,在我一天諂媚至極的殷勤照顧下,他的臉『色』回暖了,又開始有了點可愛模樣。
到了晚上還能說啥,當然是抱著他一起睡
哎!!
我摟著那纖細的身子,正要入睡,唇上突然傳來溼熱,睜開眼一看,妖孽已經壓到了我上方,咬著我的唇。
我別開臉,「你你小心點你身上有傷唔」他不由分說的再度堵住我的唇,霸道的撬開貝齒,纏上我的舌頭,用力吮吸著!
哎,認命吧!
我一邊隨他吻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抱住他的身子,讓他完全妥當的貼在我身上,省的傷口被牽動。
當他放開我的唇後,又在脖頸上貪婪的『舔』舐了一頓,甚至將衣服扯開,啃上我的肩頭和鎖骨最終,他心滿意足的放開我,腦袋貼在我胸口,指尖頑皮的纏繞著我的髮絲,笑的如痴如醉。
好像現在心情很好?
我抓住時機,輕輕拍上他的背,柔聲道,「乖,睡覺吧。」
「嗯。」他乖乖應道,甜甜的一笑,還抓過我的手指,含入唇中,輕咬一口。
他將我的手貼在臉頰上,帶著微笑閉上了雙眼。我也總算舒了口氣。
為什麼越來越覺得自己就像個可憐兮兮膽戰心驚的奴婢,而且還得以『色』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