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神女傳奇》小說信息

第二十五回侯府風雲(第1頁,共2頁)

字體:

正文

上回說到那聞聲而不見現形的奇人說自己軟硬不吃,不會上小三子的當。小三子說:「既然前輩不願現身,在下也不敢強求。」

「你能強求我嗎?」

「請前輩原諒,在下說錯話了。」

「醜小子,你不但說錯話,也做錯了事。」

「在下自知剛才對前輩十分的不敬。」

「我說的不是今夜的事,而是以前的事。」

小三子愕然:「在下以前做錯什麼事了?」

「你以前做錯的事情可多了!首先,你不該不時跑來這裡打擾我。以前,你只是一個人來,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我不責怪你。可是三年前,你卻將一個小女妖帶來這裡,後來就來了一個什麼一陣風,又吵又鬧又打架,害得我日夜不安。我怕了那小女妖,只好忍氣吞聲,任由你們鬧去。現在,你又帶了這麼一個少女來,我實在忍受不了,不得不出聲了!」

小三子驚愕:「前輩!你是什麼人?」

「你以為我是人嗎?」

「什麼?你不是人?」

「我當然不是人啦!我是這荒山上的神靈,這破廟中的主人,你怎麼到現在還不知道?」

「你是神靈?」

「我不是神靈又是什麼了?你以為我是山中野鬼和妖怪?我要是山鬼或妖怪,不早將你們兩個吃了?」

小三子已不大相信世上有什麼妖魔鬼怪的,有,也是人扮的,不知是好人扮還是壞人扮而已。韋珊珊可害怕了,她一直拿著一把匕首防身,現在一聽說是神靈,驚愕而又駭然。要不是神靈,怎麼聞聲而不見人的?她戰戰兢兢地說:「兄弟!我們已得罪神靈了!我們快離開這裡吧!」

那神靈說:「姑娘,你想離開就能離開嗎?沒有這麼好說。」

韋珊珊問:「那,那,那你想怎樣?」

「姑娘,你長得很討人喜歡的,你就留下來陪我吧,叫你的兄弟馬上離開這裡。」

「什麼?我留下來陪你?」

「是呀!你留下來陪我不好嗎?」

「不不!我不能留下來陪你的。」

「你不陪我,那讓你的兄弟留下來陪我好了!總之,你們兩個人,其中有一個得留下來陪我。因為我一個人在這破廟怪冷清的,沒人跟我說話談心。」

韋珊珊感到這個神靈太古怪了,一時說別人打擾了他,一時又要人家留下跟他說話,這不自相矛盾嗎?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神靈?她說:「不不!我兄弟更不能留下來陪你。」

「姑娘!那你留下來呀!」

「要是我不願留下來呢?」

「那你們兩個都得死!變成這破廟裡的兩個孤魂野鬼!」

「你要殺死我們?」

「是呀!所以你們最好有一個留下來。」

韋珊珊想了一下:「好!我留下來,你放我兄弟離開。」

「真的?姑娘,你不後悔嗎?」

「我不後悔!神靈,你說,我怎麼留下來?」

「留下來就留下來唄!又怎麼留下來的?」

「我是問,我是死的留下來,還是活的留下來?」

「哎!當然是活的啦!我要死的幹嗎?死人會說話嗎?」

「我留下來幹什麼?」

「陪我說話呀!」

「我盡是陪你說話麼?」

「是呀!那你想幹什麼?」

韋珊珊又感到困惑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神靈?不需要自己幹活和伺候他,只是陪他說話?但韋珊珊為了令小三子脫險,自己打算以死相報才答應留下來,她現在顧不得考慮其他的了,問:「神靈!那麼我的兄弟可以離開這裡了?」

「是呀!他可以離開這裡了!」

韋珊珊對小三子說:「兄弟!你快離開這裡!」

神靈也說:「是呀!醜小子!你快離開這裡!你怎麼還不走的?」

小三子笑了笑說:「我不離開了!」

韋珊珊著急起來:「兄弟!你怎麼不離開的?」

神靈也說:「醜小子,你不離開,難道你也想留下來麼?」

小三子說:「不錯!因為我也想留下來跟你說話,我們三個人說話不更熱鬧麼?」

「醜小子,你聽清楚了!我只要一個,要兩個幹嗎?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韋珊珊又著急地催著:「兄弟!你快走吧!不然我們兩個都活不成了!」

小三子說:「姐姐,你以為他真的是神靈嗎?」

「他不是神靈又是什麼了?」

神靈也在問:「我怎麼不是神靈了?」

小三子笑起來:「你是山妹妹!」

韋珊珊愕然:「什麼?他是山妹妹?」

「不錯!姐姐,她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喜歡扮神裝鬼捉弄人的山妹妹。」

「真的?」

韋珊珊驚喜了。

小三子大聲說:「山妹妹,你出來吧!我已經聽出是你的聲音了!你這次可嚇不倒我了!」

小三子話音剛落,一條人影,輕飄飄地從廟外飄了起來,落到火堆旁邊,塵不見揚,火苗也不見晃動,這真是世上少有的極俊輕功。韋珊珊在火光下一看,一位十一二歲,生得十分精靈可愛的小姑娘,一臉是笑地瞧著自己。眉宇間滿含英氣,眼睛大大的,看樣子極其聰明。韋珊珊要不是聽小三子說過,幾疑她真的是山林間的一位小神靈,無聲無息而來,這不是世上凡人所能做到的,只有神靈才能辦得到。

小神女眉目含笑對韋珊珊點點頭,問小三子:「這一次怎麼不將你嚇得暈過去了?」

小三子格格地笑著說:「這一次你只是說話,而不現出可怕奇怪的身形,我會嚇倒嗎?」

「要不是我怕嚇壞了這位姐姐,我真的會扮成一個稀奇古怪的東西來嚇你的。對了!你幾時聽出我的聲音了?」

「妹妹,初時你故意裝出陰沉沉的聲音說話,我真的聽不出來,以為又碰上一位武功奇高的奇人了,只是不知道這位奇人是好是壞。後來妹妹和姐姐對話,說話的口吻半點也不像神靈,也不像老練的江湖人,十足像是小孩子說話。於是我細心地聽,倒聽出是妹妹的聲音了。」

「看來,我今後要學會一般成年人說話的口吻才行了,不然騙不了人!」

「妹妹,你怎麼會來到這裡?」

「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也來到了這裡的?還帶來這麼一個好看的姐姐。」

「妹妹,說來話就長了。來!我們一齊坐下慢慢說。」

三人圍著火堆坐下來之後,小三子首先介紹韋珊珊與山妹妹相識。小神女問:「你幾時有了這麼一位姐姐的?我以前沒聽你說過呵。不過,我看出這位姐姐心眼很好,更難得的是為了你的安全,她寧願犧牲了自己,這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

韋珊珊說:「我一條命是兄弟救的,為了報答兄弟,我什麼犧牲也願意。」

「哦,姐姐,他怎麼救了你的?」

韋珊珊將元寶山的前後經歷,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小神女聽了點點頭說:「原來這樣,難為姐姐了!」她滿意地看了看小三子,「想不到你單槍匹馬地撲滅了雌雄大盜這一夥山賊。我曾聽一陣風叔叔說過,雌雄大盜在黑道上的武功是一流的,在陝甘寧一帶沒有多少人能戰勝他們,人又極其狡猾,連崆峒、華山兩派的掌門人也無法追殺他們。他們當年給一陣風叔叔擊傷便逃了。一陣風叔叔所以南下來到了這一帶,就是為了追尋他們的下落。想不到這對雌雄大盜,跑到元寶山隱藏了起來,恰恰又碰上了你。你能撲滅了這夥山賊,重傷了雌雄大盜,實在僥倖。以你的武功,恐怕敵不了他們。你是怎樣傷了他們的?」

小三子略略將深山老林中的經歷說了出來。小神女一笑:「原來你是用智用計撲滅了這一夥山賊,這正是我爺爺所說的,仁者無敵了!好呀!你算是為百姓除了一大害啦!」

「妹妹,這都是你教會我的。」

「我幾時教你了?我只教會你一點武功,可沒教你用計用智呵!」

「妹妹夜闖古州堡的行為以及妹妹在那森林中扮奇形妖怪嚇我的情景,我怎麼也忘不了,這也教會了我怎麼用智用計去對付強大和眾多的敵人。」

「這也是你先有了救人的仁心和勇氣才能辦到的。小三哥,我們一別,你不是說要趕回古州麼,怎麼又跑到元寶山去了?」

小三子只好將黎平的事說了。小神女怔了怔問:「你怎麼給回龍寨的那一批高手盯上了?你不是每到一處就改容化裝麼?」

「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認出我來的。但我不能不佩服那個什麼三眼神,他竟能從我在萬谷堡留下的字跡以及傷人的手法中,一下判斷是我所為了,我只好用計擺脫了他們,跑到元寶山躲藏起來,不敢回古州。」

「你的真正面目給他們認出來了?」

「沒有!那時我化裝成一個面帶病容的黃面小夥子,投店用的是假名。」

小神女說:「這個三眼神,怪不得他和江南神捕戴七齊名了。小三子,你今後真的要小心提防他了!」

「妹妹,我會的。我今後再不會在別人家裡亂寫亂畫,以免留下痕跡。」

韋珊珊一直在旁邊怔怔地聽著。她從小神女和小三子的對話中,不但瞭解眼前這位山妹妹是位神奇的女子,更瞭解自己的兄弟一直在江湖上行俠仗義、處處出手救人。她只是不明白,兄弟這麼俠義,回龍寨的人幹嗎要追蹤捉拿兄弟的?他們不是好人麼?

這時小三子又問:「妹妹,你怎麼也來到這荒山破廟中的?」

小神女一笑:「還不是為了去古州看你和一陣風叔叔?大概是神差鬼遣吧,我這一路來,遠遠看見這裡有火光閃動,一時好奇,便跑過來看看,見到這個醜八戒和姐姐談話。初時,我還以為是小偷小摸之類的人物,跑到這裡來避風了,後來聽出是你。」

「所以你又裝神扮鬼捉弄我們了?」

「你不感到這很好玩麼?」

「好玩?我差一點給你嚇壞了!?

小神女笑了笑,問韋珊珊:「姐姐,你害怕不?」

韋珊珊說:「在這麼一個深山破廟裡,突然有這麼一個聞聲而不見人的聲音,你說害怕不害怕?」

「姐姐,你以為真的是神靈?」

「是!」

「姐姐,其實這世上沒有什麼妖魔鬼怪和神靈,有也是人扮的。只要姐姐不去相信,就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不知怎麼,我總是有點怕。」

「姐姐以後經歷多了,就不會害怕了!」

「妹妹,我希望我今後能做到這一點。」韋珊珊見山妹妹一直這麼親切地稱呼自己為姐姐,真誠而無半點虛假,也以妹妹相稱了。她感到有了這麼一個俠義為人的兄弟,又有這麼一個極有本事的妹妹,實在是自己一生最大的幸福。

隨後小神女又問小三子怎麼跑來這破廟裡過夜,小三子又將在停洞救人的事說了。

這一晚,他們一直談到半夜,在火堆旁和衣而睡。第二天一早,小三子和韋珊珊都恢復了原貌,與小神女一齊往古州而去。

古州,雖然是州府的所在地,比縣大一級,其實它是群山中的一個州城,比不上湖廣一個縣城那麼熱鬧,只有東來西往的一條麻石板大街。它現在依然像三年前小神女離開時一樣,沒有什麼大變化,只添上侯府所開的一個客棧和飯店。但侯府所在的那一條僻靜的小巷,卻起了變化,巷口也新開設了幾間鋪面,有打鐵的,織篾和賣小食的。由於有了這些店鋪,小巷也不那麼冷清了。

小三子、小神女和韋珊珊轉進小巷,來到侯府大門,遠遠見大門擺放著一個千斤重的大鐵鼎,十分的奪人眼目。小三子感到愕然:怎麼大門口擺放了這麼一個大鼎的?這叫人出入方便嗎?而且也不好看呵!標叔怎麼叫人添置了這麼一個大鼎放在大門口中央的?不會是侯府出了事,用這大鼎來鎮邪驅鬼吧?

小神女和韋珊珊也同樣感到奇怪,一個大鐵鼎放在大門口,太過異相了!這可是一般人家從來沒有過的怪現象。韋珊珊不明白是什麼原因,不便出聲,小神女卻發問了:「小三哥,你怎麼弄這麼一個笨重的大東西放在門口的?這好看嗎?」

小三子說:「我也不知道呵!」

「什麼?這不是你叫人擺放的嗎?」

「我怎麼會無端端地叫人放這麼一個東西在大門口的?我出門時,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個東西。」

他們的話,驚動了門內的人,「呀」的一聲,大門開啟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家人伸頭出來看看,一見小三子,驚喜地說:「三少爺,你回來了!大家正焦急地盼望你呢!」

「辛老伯,家中出了什麼事了?」

這位看守大門的老人,正是辛姑娘的父親。他說:「三少爺,一言難盡。三少爺,屋外風大。快進來,這兩位是……」

小三子指指韋珊珊和小神女說:「辛老伯,她們是大小姐和三小姐,現在回來了!」

辛老伯驚愕:「是救我女兒的三小姐?」

「是!就是她了!」

辛老伯慌忙跪下叩頭說:「老奴叩見大小姐和三小姐。」

小神女慌忙扶起他來:「辛老伯,你千萬別這樣。快起來,你不怕折了我的壽嗎?」

「三小姐,老奴女兒的命,是三小姐所賜,老奴一家三口,也是侯府所賜,老奴……」

小三子說:「好了!辛老伯,這事就別再說了。你再這樣,會弄得三小姐走了的。」

「是是!老奴不說。」

這時,早已有人去報告章標大總管了。章總管慌忙帶人從裡面奔了出來,一見小三子,便慌忙一揖:「三少,你回來就好了!」

「標叔,這是大小姐和三小姐,你快來見見。」

章標更是驚喜。三小姐的俠義之事,他早巳聽辛家三口說過了。三少爺雖然沒說過大小姐的事,但感到既然有三小姐,那必然就有大小姐了,不以為奇。三小姐的武功那麼好,恐怕大小姐的武功更好。他想不到大小姐也在這時來了。他又是深深一揖:「在下拜見大小姐、三小姐。」

韋珊珊襝衽回禮說:「標叔,別客氣。」

小神女卻說:「標叔,我們都是江湖中人,現在又是一家人了,不用這樣客氣吧。你最好怎麼對我三哥,就怎麼對我們姐妹倆行了!」

韋珊珊又補充了一句話:「是呵!標叔將我們當侄女一樣看待好了。別客客氣氣。今後我們的事,還待標叔多打點。」

「大小姐、三小姐客氣了。來!我們到暖閣說話去!」

四個人來到一處有厚厚門簾遮擋著門口的暖閣。暖閣裡所有的紅木椅,都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絨墊,窗門都有窗簾遮上,人到了暖閣裡,彷彿進入了春天似的,一點也不感到寒冷。令小神女和韋珊珊感到奇異的是,暖閣裡沒生有爐火,只有一條大銅管穿閣而過,外面風雪寒氣襲人,而閣內卻溫暖如春,幾乎不用穿棉襖和皮毛大衣,似乎暖氣是由銅管發出來的。

韋珊珊打量了一下暖閣裡的裝置,一切都顯得清雅、舒適、大方。韋珊珊可以說是第一次看到了富貴人家的陳設,神態中顯得有些拘謹。小神女雖然感到新奇,卻大方隨便多了。韋珊珊要不是小三子二路叮囑,她要以侯府的大小姐身份出現,她真不敢與他們平起子坐了。韋珊珊雖然是小家碧玉,修養甚好,既端莊大方又極有分寸。在三人當中,她宛如一位大小姐,而小神女呢,瀟灑活潑,豪爽大方而又無拘無束,與韋珊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假設說韋珊珊宛似大戶人家端莊的小姐,那小神女卻是典型武林世家的兒女了。韋珊珊受人親近而敬重,那小神女是得人喜愛和敬仰了。

他們坐下來之後,由暖閣的丫環奉上小吃和香茶。小三子見章標半年不見,人似乎瘦了,精神也沒有以前那麼好。小三子暗想:是不是標叔為了侯府的事,操勞過度了?便問:「標叔,那兩位武師呢?怎麼不見了?」

章標嘆了一聲:「三少,他們受傷了!」

小三子一怔:「他們怎麼受傷了?」

「被一個上門化緣的惡和尚擊傷。」

「惡和尚?」

小神女眼睛一撲閃問:「標叔,是不是你也被那惡和尚擊傷了?」

章標一下驚訝了:「三小姐,你怎麼知道我也受傷了?」

「我是從標叔的氣色和說話的聲音中辨別出的,恐怕標叔受的不是一般的傷,而是受了內傷或經脈之傷,氣提不起來,內力也無法運用,是不是?」

韋珊珊和小三子聽得驚愕起來。韋珊珊因為沒與章標見過面,不知道章標的氣色和聲音如何。就是她以前見過章標,也不會看出來。小三子是看出章標人瘦了,精神不大好,以為他是操勞過度。沒想到章標竟然受傷了。小神女雖然沒有與章標見過面,但她一眼就看出來了,不但令韋珊珊和小三子驚愕,也令章標愕然,暗想:三小姐的目光好厲害,怎麼看出我氣不能提、內力無法運用出來?

章標說:「三小姐,的確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受了傷了。」

小三子奇異了:「標叔,你沒有與那惡和尚交鋒麼?」

「我只與那惡和尚交鋒三招,那惡和尚一袖拂出,衣袖似乎拂中了我胸口的一處地方,他便躍出說:施主,我們別交鋒了,你根本不是貧僧的對手。七日後,貧僧再來這裡討化緣銀子。到時不交,施主準備好後事吧。說完,他便揚長而去。」

小三子問:「標叔,當時你給他衣袖拂中,沒感到受了傷麼?」

「當時我給他拂中時,全身只是震了震,略為運氣,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內傷,一切如常,所以便不在意,認為那惡和尚只是大話嚇人。七天後他再來,我就是戰不過他,也可以用飛鏢招呼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四五天之後,我才發覺氣提不起來。難道是他一拂之勁,令我傷成了這樣?」

「標叔,現在是第幾天了?」

「是第六天了,明天中午他會到來。」

小神女說:「標叔,你解開衣服讓我看看,看你傷在那裡,受的是什麼傷,其他的事先別去說了!」

「是!三小姐。」

章標解開上衣讓小神女觀察。小神女略為看了一下,皺了皺眉說:「這惡和尚心腸太過歹毒了。不過是為了化緣要銀兩,竟出手要將人置於死地。」

小三子大吃一驚:「什麼?死地?」

小神女說:「這是一種極為陰柔的神力,傷人於內而表面沒有任何傷痕,也不會覺得怎麼痛。而且他還同時封了標叔身上一處經外奇穴。內傷可醫,要是奇穴不拍開,七天之後,就沒法醫治,就是解開奇穴也沒用。」

韋珊珊擔心起來:「那標叔怎麼辦?」

「姐姐,我試試能不能拍開標叔這處的經外奇穴。」

「要是妹妹拍不開怎麼辦?」

「只有等那惡和尚來了。我們頂多給他銀子,就怕他得了銀子也不解開。」

章標說:「三小姐,絕不能給他銀子。」

「哦?為什麼?」

「三小姐,你知不知道惡和尚要多少化緣的銀兩?」

「他要多少?」

「六千兩!」

韋珊珊嚇了一跳:「六千兩?」

小神女說:「這不是獅子開大口嗎?」

小三子說:「六千兩就六千兩。標叔,你的一條命要緊,為了救你,我就是賣了這座侯府也行。」

韋珊珊說:「是呵!銀兩丟了,以後可以找回來。人命丟了,就沒法要回來啦!」

章標不由一陣激動地說:「大小姐、三小姐、三少爺,你們別管我了。別說六千兩,就是六兩我也不願這惡和尚得去。我看這惡和尚根本不是來化緣,是存心來找事。六千兩銀子,我們可以救活世上多少窮苦人家了!我一條命又算得什麼?死我一個而救活了多少人,我死也值得。」

小神女說:「標叔,就怕你死了,他也不會放過侯府!的確,這惡和尚顯然是尋事而來,哪有人一開口就要化緣六千兩銀子的?他要這麼多銀子幹什麼?就是建一座寺廟也夠了!」

「三小姐,你說得不錯,這個惡和尚一來,就放了一個大鼎在大門口上,聲言化不到緣就不移開。兩個武師問他要化緣多少,他一開口就是六千兩銀子。兩個武師跟他論理,他一齣手,就將兩個武師打傷了。世上哪有這樣化緣的和尚?這不是明欺負人嗎?我咽不下這口氣。」

小三子他們才明白,這一個大鐵鼎是惡和尚弄來的,那也說明他的神力實在驚人,武功也高不可測。小三子說:「標叔,不管怎樣,我們也要先救了你再說。」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