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總是在最後關頭才能暴露自己的本性,就算再有多麼通天的本領也不能拯救人眾於水火。就像乘飛機時候安全知識講解一樣,危難時刻首先給自己戴好氧氣罩才能更好的去幫助身邊的人。
面對那隻蒲扇般寬大的手,葉無道顯然躲避不及,但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讓此手抓準自己。只見葉無道身子向左一閃,順勢倒下椅子,蒲扇大手直下椅面,頓時四分五裂,地板也沉悶的晃動幾下。
嗖。
另一隻蒲扇大手直擊葉無道太陽穴,嗖聲消,耳膜鼓,一陣眩暈。雙腿也被抓牢,整個人就騰空而起,脊椎頓時一陣酥麻。
葉無道心裡一驚,心想這下完蛋了,但死也要死的不服,那麼多血雨腥風都經過,怎麼也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此怪獸手裡。
撲哧。
一聲悶響,葉無道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他還沒想出怎麼對付怪獸呢,就這樣被摔個四腳朝天。
渾身痠疼的葉無道趕緊坐起來,那堵大牆筆直的站著,雙手高高舉著,被譫臺經藏把玩許久的那把越王劍池的青銅劍像串羊肉串一樣把他的兩隻胳膊串了起來。
這一個劍串需要速度、力度,還有對人體胳膊筋脈的把握度,神農架野人的這一串胳膊把握的真是完美無缺,直指胳膊肘關節,無得掙脫,除非是自
想廢了兩條胳膊,夢想成為江湖無臂大俠。
「哈哈哈,我就說嘛,有你這個娘們在我身邊,真是想死都難。」
葉無道摸了一下鼻子,臉上的得意神情瘋狂亂顫。在場的其他人等也都把目光望向譫臺經藏。
「你只能有我來殺,我不讓你死,你就不能死。」譫臺經藏靜如處子般站在劍館中央,臉上沒有青澀,也沒有殺氣騰騰,又像葉無道初次見到她時那樣,她就不是一般俗人,雖然她的衣著已經非常靠近正常人了,但此刻在她身上,那身衣服真是糟蹋了她的尊榮。
趙寶鯤此時更是驚異崇拜溢滿眼神,用能殺死人的眼光力度看著譫臺經藏。吳暖月也早已跳至葉無道身邊,心裡不知道是感激還是妒忌,抑或是對她的男人產生了懷疑,如果真沒有這個女子在此,葉無道今天就是不死,也會脫一大層皮。想此,吳暖月用力瞪了一眼緊跟在旁的楊青帝,剛才還殺氣騰騰的他,現在又恢復到討好主子的奴才模樣。
阿爾卡蒂玻斯這些個傢伙,也趁龐然大物降臨的當口退出了劍堂,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此仇根本就不需要等到十年。
龐然大物還擎著劍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除了非怒就是憤怒,如果此刻他能脫身,把在場的人全部吃了都有可能
,估計連一粒血絲都不會浪費,這種被捆了手腳的滋味真是連獸類都無法承受。
當然了,不能放他走的,至於怎麼處理,交給趙寶鯤那廝就可以了,他不是善於踩踏強者嘛,交給他踩去,總能踩出幾聲屁來。
「寶寶,這個怪獸就交給你處理了。」葉無道點燃一支小熊貓,吐了幾口眼圈,若有所思的對趙寶鯤說。
「葉子哥,放心,我會處理的很乾淨,讓他們的人連到閻王爺那裡都找不到他的報道證。」姓趙這小子的表情,估計就等著葉無道這句話呢。
「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想讓他死,想個法子給我看住他,如果跑了你可別怪葉子哥對你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