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道說完,臉上立刻又有幾絲喜悅。
「那這把劍怎麼處理?」趙寶鯤很認真的問。
「對哦,這把劍可不是一般的劍,一直放他胳膊上就糟蹋了,猛然拔出來,這廝胳膊就廢了。」葉無道有些犯難的望了望楊青帝。
「莫非太子想?」楊青帝滿臉笑容狐疑的問。
「莫非什麼?直接說。」吳暖月在一旁催促到。
「好了,什麼莫非都沒有。都說解鈴還須繫鈴人,這把劍就讓譫臺經藏解決吧。」葉無道突然大悟一樣,掐滅菸蒂。「怎麼樣,剛才你那一個劍串表演我沒有看到,現在
來一段羊肉串退籤吧。」說完,葉無道嘴角還揚起一撇詭秘的笑意。
譫臺經藏微微一笑,輕步而至龐然大物身旁,單從體積上比較,譫臺經藏還不到此物??口,更不要說伸手拿劍了。看到此景,葉無道在背後捂著嘴偷笑,他就是想試試這個脫離與世的女人是不是還是那麼實心眼。
倏。
地板裝有彈簧一般,一個白影向上,旋即落地,兩股血柱瞬間噴灑,龐然大物也遽然坍塌。
叮
聲落,劍也安穩置於架上,雖然還在滴著血滴。
「姑娘好身手呀,正所謂後生可畏,楊某開眼了。」楊青帝率先鼓起掌,笑眯眯的望著譫臺經藏這個女娃,有點喜愛又有點不服的神氣。
譫臺經藏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輕步走向劍架,沒有看楊青帝,顯然剛才的誇獎沒有入她的耳朵。這邊廂,葉無道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右手雖然還在抖動,他還是用它把燃燒正旺的菸蒂掐滅。這一切,吳暖月都看在眼裡,只是她不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此刻在想什麼?自認自己是能猜透他心的少數女人之一,現在她開始對這份自信打上了一個醒目的問號。
「劍已經被譫臺小姐收拾好了,楊老,給我擋第一抓的瓏月姑娘就交給你了,三個月後,我希望能看到一個和過去一樣
完好無缺的瓏月。」葉無道轉身,一臉笑意的對著楊青帝說。雖然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絕對是不容任何推脫。
葉無道怎麼能不知道,危本o整理]難時刻,楊老頭只能拯救吳暖月,只有瓏月這樣的女子在危難時刻才會奮不顧身為自己犧牲。先前,外人看到的是他主動躲閃滾下椅子,只有葉無道知道自己清楚,那是瓏月奮力把自己推開,用她的身體爭取來的生還時間。被舉向空中的那一刻,葉無道清楚的知道,能讓自己活的也只有譫臺經藏。
躺在地上的瓏月,嘴角流著幾縷血絲,臉上蒼白,如果是師??,那一抓掌早就讓她嗚呼去西天。葉無道有些動情的把她從地上抱起,用顫抖的右手輕輕給她嘴角的血絲。
「沒事,死不了,我這裡有幾顆藥丸。如果楊老再能盡心盡力治療,不用三個月她又是一個蕭殺氣盛的武器。」譫臺經藏瞟了一眼瓏月,很是泰然自若,從口袋裡拿出幾粒藥丸,彎身掰開瓏月的嘴巴放進去,然後再一掀下巴頦,咕咚一聲藥丸就進了肚子裡。
「楊老,聽到了沒?瓏月姑娘就全靠你了。」葉無道把瓏月抱到楊青帝面前交給他,一臉不懷好意的誠懇。然後拉著譫臺經藏閒庭信步一般走出了劍堂。(第三卷完)